随后,周围响起沙沙沙的脚步声。
吴惊根本分辨不清楚这些脚步声来自于哪个方向。
在失去视觉的前提下,这种感受真的让他无比烦躁。
苏泽几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自己刚才已经喊了那么大声苏泽,他们竟然还听不到吗!
吴惊咬了咬牙,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也就是在他不知所措,感觉那些沙沙声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
斜后方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将他拉到了后面去。
吴惊浑身一抖,当下就要喊救命。
另外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巴,让他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呜呜呜……”
这只手的力气很大,吴惊压根没有办法抵抗,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心中绝望之际,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别动,是那些野鸡脖子过来了!”
“再动下去,被他们发现就糟糕了!”
苏泽的声音之中含着一抹谨慎。
他抬眼朝着前方看去,示意吴惊去看自己指的方向。
“看到那些野鸡脖子了吗?他们一直在向我们靠近。”
“或许他们已经标记了我们的信息。”
这些野鸡脖子几乎是源源不断,总是会在莫明其妙的地方突然出现。
苏泽谨慎的盯着前方,借由帐篷的掩饰,带着吴惊往人群中走。
而那群野鸡脖子在苏泽一出现之后便迅速散开。
随后消散在森林之中,似乎还打算卷土重来。
等到苏泽将吴惊带到众人跟前后,其他的人也连忙围了上来。
他们眼中带着担忧的情绪,主动凑上前。
“吴惊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被咬?”
这是他们最为关心的地方,毕竟野鸡脖子是有毒的。
要是被咬上一口,必须得及时的处理,不然只会丢掉性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失明的关系,吴惊听着他们说话,只觉得耳朵雾蒙蒙的,总也听不清楚。
重复了好几次,让众人重新说,苏泽首先察觉到吴惊的不对劲。
苏泽的手搭在吴惊的肩膀上,将他掰向自己这一边。
他伸出手,在吴惊的眼前晃了晃,在众人担忧的视线之中,冷声询问,
“吴惊,你的眼睛怎么了?”
众人这才发觉吴惊从刚才回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出声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刚才在黑暗之中,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吴惊的状况。
而现在,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能够看到吴惊的眼睛有一层是白色的。
此时,吴惊站在原地,任由苏泽拍着自己的肩膀,却没有任何反应。
众人看到这种情况,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吴惊听到其馀人的问题,先是向他们那边看了一眼,随后,眼中流露出来一丝无措。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看不见了。”
就在吴惊慌慌张张的伸出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时。
一旁的刘天仙也出现了问题,她先是往左右两边看看。
等发现自己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并且前方迷朦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的时候。
他赶紧叫了一声,并且冲着其他的人求助。
“我也看不清楚,怎么回事?”
杨蜜和热芭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问题。
他们两个连忙求助的向苏泽看了过去,眼中带着几分恐慌。
苏泽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看到从地表弥漫起来的白烟。
“这白烟什么时候出来的?而且我们刚开始来到这休息的时候,这附近应该没有白烟吧?”
他缓缓的说着这一句话,杨蜜和热芭的视线则落在苏泽的身上。
苏泽琢磨了一番,很快明白过来,赶忙冲杨蜜和热芭看去。
“这雾有毒!”
他赶忙往他们放置物资的地方跑去,并且在背包里面翻了起来。
其他的人都默默的看着苏泽的动作,眼中闪过几分不明所以。
他们不知道苏泽要做什么。
而苏泽在背包里面翻了半天,总算是翻出一只防毒面具,冲杨蜜和热芭示意了一下。
“你们两个捂住口鼻,如果能够找到湿毛巾,就先用湿毛巾。”
“总之不要吸太多雾气进去,这雾应该是有毒的。”
和杨蜜热芭交代了一遍之后,苏泽,再次往其他的地方走去。
他只找到了一只防毒面具,现在苏泽只给自己一个人带了起来。
当然也不是苏泽贪生怕死把好东西留给自己,而是杨蜜和热芭的速度实在是太慢。
苏泽这是保证能够最快速度的将有用的物品拿到手里。
听到苏泽这么说,杨蜜和热芭两人并没有对苏泽有不满。
他们俩甚至互相对视了一眼,很快将花晨雨他们带到了安全位置。
而在雾气弥漫起来之后,这些蛇的攻击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
吴惊他们的眼睛发白,视线一团模糊,只能够听到周围沙沙沙的声音。
此时,吴惊被杨蜜和热芭带着安置在帐篷之中,听着外围的声音,他不由自主的身上起鸡皮疙瘩。
“这外面听起来好多野鸡脖子,我们就待在这里,真的有用吗?”
吴惊的视线之中带着几分无错。
杨蜜听着他的问题,伸出手拍了拍吴惊的肩膀,
“苏泽让我们待在这里,那我们暂时就待在这。”
“实在不行,这么多野鸡脖子围着,我们估计大家都能团灭了。”
言下之意,吴惊不用太紧张,反正大家最后都会死。
分别只是谁早死晚死而已。
听着杨蜜这句大言不惭的话,吴惊顿时沉默了。
杨蜜这话听起来更奇怪了好吗。
而且不知道杨蜜为什么这么坦然,她是一点都不想死。
外面那些沙沙声越来越近,吴惊听着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当然,杨蜜和热芭两个人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将帐篷周围的地段收拾了一遍。
与此同时,一直手中拿着武器保持警戒,刚才杨蜜也只是和吴惊那么说逗乐罢了。
虽然说的一点都不好听,但是杨蜜也没有打算将吴惊推出去,让他给他们争取喘息时间。
毕竟都是同伴,杨蜜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吴惊却不这么想。
光听到杨蜜和热芭口是心非的那些话,他就心里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