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仿真了好几个亲亲的姿势,他都觉得不太对劲,电视上人家也不是这样亲的啊。
“怎么还不……?”
林泽轻咳一声:“溪溪,你过来一点。”
刘若溪将头往前伸了伸:“恩。”
林泽伸出手捧住了刘若溪的脸蛋,他揉了揉:“好软。”
刘若溪脸直发烫:“恩呐。”
林泽捏住刘若溪嘴巴的两边,他亲了上去。
唇瓣相接……然后就没了。
片刻之后,二人分开。
林泽犯起了嘀咕,他很好奇人家一亲,亲个七八分钟是怎么亲的?
亲嘴这东西好象还挺无聊的。
刘若溪满脸通红的呆坐在原地,她紧张的浑身冒汗。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林泽一拍大腿,刚才好象忘了伸舌头了。
来到天安门,二人牵着手转悠了一圈,拍摄了照片,一直到下午五点半,二人才坐公交车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二人在期间苦练了两次吻技。
林泽已经是初步找到一些感觉了,刘若溪对此完全是一窍不通,每次亲亲她都是闭着眼等待林泽行动。
“我要回去了,林小泽。”
林泽挥了挥手:“回去吧,溪溪。”
刘若溪尤豫了片刻:“我真走了?”
听到这,林泽走上前,他摸了摸刘若溪的头发:“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刘若溪一把抱住了林泽:“我没住过校,我有点怕。”
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离开了林泽,她突然感觉好孤独。
林泽轻扶刘若溪的发丝,他轻声道:“别怕,怕的话给我打电话。”
刘若溪松开了林泽,她点头:“恩呐,那你可不准不接我电话。”
林泽想了想,他伸出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刘若溪勾住林泽的手指:“一万年都不能变。”
开学的第二天就要开始军训了,因为林泽和刘若溪是不同的专业,所以二人军训的地点相距很远。
大概要走十分钟的路程。
无奈,二人只能通过聊天的方式交流。
刘若溪:【林小泽,我今天交到了好朋友,就是上次你见过的叶静静,她对我很好,还主动给我水喝】
林泽:【嗯嗯,我也交到了很多儿子,短短一天,我已经成为我们宿舍的老大了】
刘若溪对着手机扑哧一笑:【你还是那么厉害】
林泽:【那当然了,我林泽生来就是做老大的料子】
【不跟你说了,我们休息时间到了,拜拜】
刘若溪:【拜拜,林小泽】
林泽收起手机,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林泽肩上。
“龟儿子,你又在跟豆包谈恋爱呢?”
林泽一把将室友的手甩开:“去你的,李大头,首先我是你爹,其次我没跟豆包谈恋爱,我真有女朋友,而且很好看。”
李大头怒了:“你丫的,我头根本不大,我叫李智,智慧的智。”
林泽笑嘻嘻道:“知道了,李大头。”
李大头撇撇嘴:“龟儿子。”
林泽不乐意了:“你想造反是不是?明天你的早饭,我不带了。”
李大头瞬间蔫了:“爹,我错了。”
话音落下,一声哨响:“所有人站好队,一分钟后我发现谁没站好,罚跑五圈。”
紧接着便是紧张兮兮的军训生活。
“向右转,向左转,立正。”
一上午的时间终于熬过去,林泽感觉自己都快晒秃噜皮了。
他给刘若溪发去消息:【溪溪,晒死我了,我感觉自己晒黑了好多】
刘若溪立刻回复:【我这里有防晒,你要不要涂,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打完字,刘若溪直接站起了身。
“溪溪,你去干嘛?”叶静静有些懵,她和刘若溪刚打好饭坐下,还没开始吃呢,刘若溪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刘若溪支支吾吾:“我……我要去……”
话还没说完,她就收到了林泽的消息:【不用,溪溪,我想问我要是晒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刘若溪先是坐下对着叶静静摆了摆手,而后打字道:【不会的,永远不会】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林泽笑出了声。
“你丫的吃菌子中毒了?跟ai聊天能乐成这样?”李大头还是不信林泽能有对象。
虽然没相处几天,但李大头基本已经摸清了林泽的性子,完全是吹牛逼不打草稿的类型,这种人绝对不可能有女朋友。
一定是ai,一定是ai。
林泽白了李大头一眼:“单身狗是这样的。”
李大头立马跟豆包发消息:“宝贝,我好想你。”
豆包秒回:“宝贝,我也好想你啊,要不我们来聊点其他的吧。”
林泽冷笑,看来能考上首都大学也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智商,最多60,跟狗坐一桌去吧。
接下来的时间,林泽和刘若溪开启了网恋模式。
九月五号,天气晴。
刘若溪:【晒死了,今天室友拉着我一起在宿舍跪地上求雨,笑死我了】
林泽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他都怀疑刘若溪在他身上安监控了。
【那也太封建迷信了,智商超过130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刘若溪:【好好,你智商最高了】
九月六号,天气阴。
刘若溪:【今天是阴天,好唉,可惜没下雨,要是下雨就不用训了】
林泽:【可能是求雨求的不够虔诚,我晚上再磕两个】
刘若溪:【你不是说这是封建迷信吗】
林泽:【额……我让我室友磕】
九月八号,晴。
刘若溪:【林小泽,我脚磨破了,好痛,好痛】
林泽:【啊?你在哪?我去找你】
刘若溪:【不用,已经在医务室了】
林泽:【我这就过去】
九月十号,晴。
刘若溪:【林小泽,穿了你的鞋垫,一点都不磨脚了】
林泽:【不磨脚就好,话说你的脚好小啊,还没我手大】
刘若溪瞬间脸红了:【你上次当着医生的面一直摸我的脚,好尴尬】
林泽摸了摸头:【我好奇嘛】
九月十五,大雨。
刘若溪:【终于下雨了,不用军训】
林泽:【是的,不枉我磕了两个星期的头】
刘若溪:【我也磕了三天,有我一份功】
林泽:【对了,你脚好了吗】
刘若溪:【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