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这么一听,好象还真就有点戏,怎么说呢,听崔判官这意思还是要借给自己的,但是吧,什么时候借崔判官可没有说,崔判官在这等什么呢,这个崔判官也没有说,这么一来,郑毅和漠尘你说走吧,好象又走不了,你说借吧,这个崔判官也不说什么时候借,三个人等于就在这耗上了。
郑毅看着崔判官的眼睛,一心想着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想了半天没有想通。不禁的问了一句:“崔判官,冒昧的问您一句,您在这等什么呢?”
崔判官看着门外:“嗨,没等什么,就是今天出来的匆忙,忘了拿放回忆镜那间房的钥匙了,等我的下人给我送来呢!”
等了半天原来是在等这个呢,真的是,天天得,有什么也不说,不问根本就不说,你说这个崔判官还真的是这么的矫情。
你说你这么矫情干啥,真的是,这么矫情只能说明这个家伙很装。
崔判官你说你在这装什么呢?你不装你也是阴神,你装也是阴神。
你说你装或者不装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不管装或者不装,反正这个这家伙也已经答应把回忆镜借给郑毅和漠尘他们了。
既然答应自己了,现在无碍乎也就是等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没啥事情,那就等呗!反正是等,在哪等都是等。
站着等不如坐着等。
现在郑毅和漠尘都想到这了,俩个人找了两个座子坐了下来。
崔判官就那么等着,一动不动的等着。
就在马上快把郑毅和漠尘给等睡着了的时候,突然之间崔判官精神了很多。
激动的说道:“来了来了他来了”
郑毅和漠尘一看有了动静,赶紧看向了崔判官所看过去的方向。
但是,郑毅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什么东西。
都甭说鬼东西了,就是一只苍蝇都没有。
郑毅瞬间一阵的狐疑,好家伙,这到底是在看什么呢?看的郑毅和漠尘不光是发毛了,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郑毅和漠尘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崔判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郑毅狐疑的看着崔判官:“怎么了崔判官,你到底再看什么呢?”
错判管倒是没有隐瞒:“你们没有看到吗?我的快递!”
快递?好家伙,什么人能在这个阴间送快递啊?
不对啊,这话应该说是,这个阴间竟然也有快递?
郑毅好奇的问道:“现在您的快递到哪了?”
崔判官还是那样的知无不言。“现在已经到黄泉路了,马上就要到了。”
郑毅一听,都郁闷了,自己也不是没走过。
要是从黄泉路上这,没有个半天是过不来的。
“不是,黄泉路,可离这很远的啊,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我和漠尘走了差不多两天一夜呢,就是再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出现在这里呢。”
郑毅刚说完,崔判官立马又说上了:“现在这个快递已经到奈何桥了。”
郑毅和漠尘互相的看了一眼,卧槽,这是什么情况?黄泉路,彼岸花海,金鸡山,恶狗岭,野鬼村,望乡台,忘川河,奈何桥。
这么长的一段距离,我就说一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吗?好家伙,这是什么快递啊?这个快递坐火箭来的吗?最主要的是,我就借个回忆镜,为什么要等快递呢?
郑毅和漠尘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彼此的表情,发现对方都是那么的不可置信的。
这不可置信的表情郑毅和漠尘都有,因为不管是漠尘还是郑毅,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郑毅调整了一下思绪,狐疑的崔判官:“崔判官大人,我们跟您借回忆镜,因为什么要等快递呢?”
崔判官还是那样的一副表情。
“嗨,主要是快递里面就是你想要的回忆镜啊!这些回忆镜我刚下的单,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等会啊。”
啊?什么情况,这个回忆镜还能做呢?
这真的是有点意思啊。
等会,他刚才说的实在是这些回忆镜?
正在郑毅琢磨的时候,外面竟然就有人喊了:“崔判官,您的快递到了,快过来领取一下吧。”
崔判官这次算是有笑模样了。
“哈哈我来了我来了!”
崔判官说完,朝着外面就跑了过去。
郑毅和漠尘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跟着崔判官一起跑了出去。
来到大殿的外面,郑毅和漠尘就见崔判官从一个快递的手里拿了过来一个箱子。
崔判官跟那个快递道了别之后,抱着箱子朝着郑毅就走了过来。
行啦,现在回忆镜到了,你们看看吧!
说着话,崔判官就把纸箱子给拆开了,郑毅和漠尘看向了箱子里面,顿时就有点无语了。
就见箱子里面一堆的回忆镜。
崔判官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一把回忆镜递给了郑毅“一个亿,卖你一个。卧槽,这有一个坏的!送你了。”
卧槽,这,这么廉价吗。好家伙!这么廉价还买一送一呢哈哈哈。
郑毅赶紧接过来两个回忆镜,从兜里给出来十块钱。
等崔判官接过十块钱的时候都激动了。
“卧槽,卧槽,这是软妹币吗?真的是稀有啊,你这十块钱都能买这一箱子了。”
郑毅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个崔判官哪是有什么法宝啊,这是特么卖货的。怪不得不借自己的,这是要卖给我啊。
郑毅拿着这两个回忆镜,翻来复去得看了看,这不就是一个手拿的镜子吗?
有什么不同呢?
郑毅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用的。
郑毅看着眼前的回忆镜陷入了沉思。
看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郑毅拿着回忆镜走到了崔判官的旁边:“崔判官,这个回忆镜怎么用啊?”
崔判官指了指回忆镜手柄下面的一个小按钮。
郑毅一按,还真是亮了,瞬间郑毅就在这个镜子里面的过往。
奇怪的是,他竟然同一时间看到了他二十多年的经历。就好象一张张相片似的摆放在那里,脑子里瞬间这些记忆就瞬间变得清淅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已经奇妙到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