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毅已经知道了为什么鬼花娘会象之前那样处处地针对她了,原来她的背后是有人在控制她,而且她为了不让别人伤害自己,只好接下这个任务。
想想也是,鬼花娘每次对自己进行暗杀的时候,根本就是没有认真准备的,都会让自己看出破绽,这样鬼花娘就没有暗杀成功,每次都是这种情况,全都没有暗杀成功,这让郑毅感觉到了匪夷所思。
而就鬼花娘这么保护自己,自己竟然为了找到她,而让她背后的那个人对她下了死手,将其杀害,从一个侧面可以说明,鬼花娘的死,跟自己也是有着直接关系的。
如果不是自己这么执意要找到她,让自己和自己这个师父之中形成一种默契的话,估计不管是鬼花娘还是自己这边,都会相安无事的,现在倒好,鬼花娘就这么死了,而自己也陷入到了一种未知不可控的境地。
这种境地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在的郑毅真的是追悔莫及,可再追悔莫及还有什么用呢?现在自己的师父已经死在了这里,而自己现在又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郑毅实在是非常的挠头,根本就不清楚下面会发生什么,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这幕后的黑手,给自己的师父报仇。
郑毅坐在鬼花娘尸体的边上谶悔着,漠尘则是静静地陪着郑毅一起坐在了这里,漠尘现在什么都不说,就是这么看着郑毅,郑毅现在的心情漠尘是非常清楚的,其实漠尘当年也有这样的经历,但是,对象并不是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也没有师父,对象是自己的父亲。
很多年前,漠尘的父亲对漠尘非常的严厉,自己也曾经质疑过自己的父亲是否爱他,但给到的答案就是没有答案,这让漠尘当年非常的沮丧和困惑,一直对父亲的感情都是害怕和厌恶的,但是有一天,漠尘所在的局域发生了地震,漠尘当年屋子里自己一个人玩。
地震发生的时候,漠尘非常的惊慌,从小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可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要慌的大门处冲出,漠尘一瞧,是自己的父亲,随后父亲就跟一头猛兽似的,冲着自己就冲了过去。
然后扛着漠尘就冲出了屋子,可就在他们全部都要冲出去的时候,房子塌了,而就在房子塌下来的那一刻,父亲直接将自己给扔了出去。
而父亲,则永远留在了那片废墟当中,当时的漠尘都傻了,在自己眼里那么一位父亲,从小到大处处针对自己,一直都认为父亲是讨厌自己的,但就在那么一个关键的时刻,父亲竟然用自己的命把漠尘的命给换了过去。
那一刻,漠尘体会到了父亲对自己的爱,父亲的爱是沉默的,是沉重的,俗话说得好,有危险降临的时候,父亲是最安全的。
现在看来这句话是真的一点错都没有,自己的父亲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的严厉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男子汉。
男人就要顶天立地,怎么才能顶天立地,那就是让男人从小不要听太多顺耳的话,制造一些逆境,这样才能长得更加的有棱角,更加的有责任感。
漠尘现在非常想念他的父亲,此时此刻看到郑毅和鬼花娘,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他。
现在的郑毅也想起了和鬼花娘在一起的点点点滴滴,郑毅是真的不想让这件事情在这么继续下去了,必须得给鬼花娘报仇,想到这里,郑毅的眉头紧锁,看着鬼花娘的尸体想着主意。
现在的郑毅其实脑子里面盘算的是,这个鬼花娘背后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但就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根本就盘算不出来,但是如果真的找不着这个人的话,那不管是给鬼花娘报不了仇,甚至自己的身家性命也得全部搭在这里。
想到这,郑毅还是需要找突破口,这样看来这个幕后黑手现在是没什么突破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从鬼花娘这边往幕后黑手那边找吧!
想到这里,郑毅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了孟婆,对,就是孟婆,孟婆跟鬼花娘有过节,也就是说孟婆很有可能为了报复鬼花娘找一些鬼花娘的资料,有的时候,你的敌人比你是更加的了解的自己。
这句话说的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反正现在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那现在就去找找孟婆先问问,万一有呢!
想到这里,郑毅赶紧招呼漠尘,让漠尘跟着自己,一路上没有耽搁,直接从鬼花娘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郑毅带着漠尘沿着来时的路又走了回去,等走到半道的时候,郑毅停下了脚步,不对,刚才进城门的时候算是走了远才进来的,也就是说,进城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现在进来了,那就把这座酆都城的线索全部拿干净再走,这样的话,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郑毅拉住了漠尘,现在咱们去找一趟崔判官,他那里据说有个东西叫做谛听,这个谛听什么都能听出来,让他听听这个鬼花娘的事情,没准就能听见她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了。
漠尘冲着郑毅伸了一个大拇哥,确实是这么说的,然后两个人都快走到城门口了,然后又折返了回去。
郑毅和漠尘快步走回到了阎罗殿,刚要进门,就碰见了在外面冲盹的崔判官,赶紧上前打招呼:“崔判官,您好啊崔判官?”
堂堂正正的崔判官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郑毅:“哎呦,这不是郑毅吗?你怎么来了?对了,鬼花娘自己看到自己的以前了吗?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信息了吗?”
郑毅一听有些愣,嘿,卧槽,这个老登怎么什么都知道呢?对了没准他就是通过谛听才知道的。
“呵呵,鬼花娘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往,只不过她死了,现在我想找到她幕后的人,我知道您这里有个神兽,叫做谛听,我想让它帮我这个忙,您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