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笑了笑,挑眉道:“怎么?不认识了?”
崔浩东盯着他看了半晌,一脸难以置信:“许先生,您这是大变活人还是返老还童啊?我可真不敢认!”
当初在京都见到的许泽,还是副沉稳的大叔模样,不过短短几天,竟变成了这么帅气的年轻人,这反差实在太大,让他一时有些懵。
一旁的崔媛媛好奇地问:“浩东,你认识许先生?”
“姐,这位就是我去京都遇到的那位高人!”崔浩东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敬佩,“我开这个养生医院,就是听了许先生的建议——他说将来养生疗养肯定是大趋势。”
自从从京都回来,崔浩东像是变了个人。从前的纨绔气一扫而空,一门心思扑在医疗上,硬是把这片别墅区改造成了高端疗养医院,整天念叨着那位指点他的“京都高人”。崔家长辈见他终于有了正经营生,别提多欣慰了。
“原来您就是引浩东走上正途的那位许先生。”老人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满是感激,“我们崔家真是多谢您了。”
崔家到了崔浩东这代,就这么一个男丁。从前他虽说没惹过大事,却也整日游手好闲,眼看着不是继承家业的料,才招了钱致远这个上门女婿。谁能想到,一趟京都之行,竟让他彻底改了性子。
许泽摆了摆手:“老爷子客气了。引路人谈不上,不过是告诉了他一条好走的路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份情我们记下了。”老人坚持道。
崔浩东这时才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孩子,看着仪器上趋于正常的数值,忍不住问:“许先生,您到底是怎么治好我小外甥的?国内外那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难道真是什么……玄学问题?”
“你可以理解为邪气入体,扰乱了身体的平衡。”许泽简单解释了一句,多说他也未必懂,便转身道,“我们就先走了。”
“别啊许先生!”崔浩东赶紧拦住他,热情地说,“好不容易来东州一趟,怎么着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好好安排一下!”
听到这话,戒色眼睛一亮,凑过来问:“兄弟,怎么个安排法?”
崔浩东冲他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说:“我是干养生的,正好让你们体验体验我的拿手好戏。”
戒色顿时蔫了,摆摆手:“养生就算了,贫僧自幼练内家功夫,这些虚头巴脑的不感兴趣。”
崔浩东却笑得更得意了,凑到戒色和许泽身边边压低声音:“许先生,大师,我这养生可不一样。”
“能有啥不一样?不就是吃点素、做个艾灸啥的?”戒色撇撇嘴。
崔浩东挑眉,语气里带着钩子,“那哪配得上您啊。我开了家养生会所,新推出的‘帝王养生’套餐。”
戒色提起点兴致:“养生会所?什么项目?”
“龙脉疏通、颈肩舒缓,精油推拿,龙珠调理,珠帘卷。”
戒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追问:“前面这几个听着还行,这个龙珠调理和珠帘卷,我不得其解?”
崔浩东故意卖关子,给他丢了个“你懂的”眼神:“这个没法描述,得亲身体验才知道其中妙处。”
戒色顿时心领神会,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转身就去拉许泽:“泽哥,我觉得……咱们确实得养生一下。你看咱刚才损耗巨大,正好补补。”
许泽哪能不知道这胖子的心思,瞪了他一眼:“正经点!上次得病的事你又忘了?还有,你家小雪要知道了,不得扒了你的皮!”
戒色深深叹了口气: “泽哥!别提了,黄摊子了!”
“啥?黄了?什么情况?”许泽有些惊讶,这胖子对林晴雪付出这么多,怎么说黄就黄了。
“她说,她要回去上学了,并且说我们不合适,以后就不要联系了…”戒色神情低落起来。
“钱还给你了吗?”
“她打算还来着,可是我没要!”
听到戒色的话,许泽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骂:“我去你大爷的,那是老子的钱,你特么的倒是挺大方!”
“泽哥!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呢,这事儿回头再说!咱们谈崔兄弟安排的事情,你就陪我排解一下心情吧!”
崔浩东也赶紧帮腔:“许先生,就当放松放松。我那会所的技师都是顶尖的,保证让您二位满意。”
崔媛媛看许泽还在犹豫,也笑着劝道:“许先生,浩东虽说以前不着调,办起事来还是靠谱的。你们救了小浩,我们还没好好谢过呢,就当给我们个机会。”
老人也点头:“是啊,就留下歇歇吧。”
许泽看这架势,知道推不掉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
“哎!好嘞!”戒色乐得眉开眼笑,拍了拍崔浩东的肩膀,“兄弟,够意思!带路带路!”
崔浩东笑着应着,转身就要安排车。
突然他顿住脚步, “大师,许先生,你们先等一会!”
“怎么了?”
“等下,有位国外的医生要过来,我好不容易把她请过来的,我得等她一下,我直接不见人的话,这不礼貌。”
“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圣医院凯特琳?”
“没错!”
“崔兄弟,这凯特琳是什么来头?让你在这等着?”
崔浩东解释着:“大师,你对医疗圈子的事,可能知道的少。神圣医院在全球范围内是顶尖的医院,而这位凯特琳医生,更是神圣医院的儿科的主任,世界儿科的权威,听说她还有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戒色问道。
“漂亮国的长公主!你们说我敢怠慢吗?”
“那确实不能怠慢,行吧,我们反正也没啥事,就先等一会儿吧!”说着戒色坐到边上的沙发上。
许泽恨不得给他一个大比兜,还没啥事儿,庙里的佛像还没贴完金箔。这事恐怕被这胖子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