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夜的车,崔浩东终于在早上九点把车开进了江南市。车子跟着导航拐进黄山别墅区,停在大门前。
许泽刚推开车门,门口的保安就一路小跑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姑爷,您来了!”
“嗯,开门。”许泽点点头。
“好嘞!”保安麻利地按开电动门,栏杆缓缓升起。
许泽抬脚要往里走,忽然顿住脚步,转头问保安:“对了,你们大小姐昨晚回来了吗?怎么回来的?”
保安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回来了,还是走着回来的。我当时瞅着都后怕,那么晚了,大小姐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姑爷,以后可别让她一个人回来了,外面可不太平。”
听到“走着回来”四个字,许泽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看来苏明玥没骗他。
“行,我进去找她。”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姑爷,您等一下!”保安连忙拦住他。
“怎么了?”
“大小姐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许泽一愣,皱起眉:“去哪了?”
“这我可不知道,大小姐的行程哪能跟我汇报啊。不过我瞅着像是去公司了,走的时候一直在打电话,听着像是说工地上的事。”
“知道了,谢了。”
许泽转身回到车上,对驾驶座上的崔浩东说,“小崔,去苏氏集团大楼。”
“哈——”崔浩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圈泛着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许先生,我实在扛不住了……要不您来开?”
“行,你下来吧。”许泽没多说,推门下车和他换了位置。
车子重新启动,许泽握着方向盘,直奔苏氏集团办公大楼。
半小时后,车停进地下停车场。
“你们先在车上睡会儿,我先上去。”许泽说着推开车门,也不等戒色和崔浩东回应,径直往电梯口走。
集团的保安和前台都认识他,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苏明玥的办公室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里面没什么动静。
许泽试着推了一下,门是锁着的。
正纳闷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怀里抱着一沓文件,正是苏明玥的助理。
“许先生,您来找苏总?”助理停下脚步,礼貌地打招呼。
“对,她办公室怎么锁着?”许泽问。
“许先生,苏总还没来公司呢。”
“没来公司?那她去哪了?”
助理解释道,“应该是去海湾新城的工地了。昨天那边传来消息,工地又有异动,说是发生了小规模地震,苏总说今天一早就过去看看。”
“工地又有异动?不过,你怎么没跟着去?”
“苏总没有给我打电话,而且周主管今天也没来公司,估计是跟周主管一起过去的。”
许泽掏出手机,翻出苏明玥的号码拨过去,听筒里却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她电话打不通?”许泽问助理。
助理也拿出手机试了试,摇了摇头:“确实打不通,可能是工地那边信号不好。”
许泽没再多说,转身就往电梯口走。既然不在公司,那就去工地找。
回到停车场,戒色和崔浩东正靠着座椅打盹,被他一拉车门的动静惊醒。
“泽哥,找到人了?”戒色揉着眼睛问。
“没,去工地了。”许泽坐进驾驶座。
“哈……咱们也去?”戒色打了个哈欠。
许泽看着两人困得眼皮打架,自己也有些乏了,便说道:“算了,你们先休息会儿,等下午再去工地。”
“行。”戒色含糊应了一声,脑袋一歪又靠在后座睡着了。
许泽坐在主驾没动,心里乱糟糟的。苏明玥和黄景行到底是什么关系?李佳雯的话未必全是真的,可无风不起浪,总不能凭空捏造。
崔浩东昨晚那套“攻速叠加”的建议,听听就算了,真要是苏明玥铁了心要分,自己再胡来,怕是得进去吃牢饭。
越想越烦,他摸出烟盒想抽支烟,打开一看,空空如也。又在崔浩东车里翻了半天,连个烟头都没找着。
“烟瘾犯了,真他妈难受。”许泽嘟囔着推开车门,打算找个商店买盒烟。
出了停车场,他沿着路边找超市,很快看见隔壁楼底下有间挺大的超市。
门口摆着两盆茂盛的发财树,地上铺着绿色脚垫,玻璃门上挂着串风铃,两边门框还贴着招财符,那符纸泛着淡淡的光泽,笔画苍劲有力,一看就是高人亲手画的,绝非印刷品。
“看来这儿请过风水高人打理,”许泽扫了一眼,又撇撇嘴,“就是这绿色太特么扎眼了。”
他推门进去,店里空荡荡的,别说顾客,连店员都没见着。
径直走到前台,货架上摆着各种香烟,他瞅了瞅,扬声喊:“有人吗?来客了!买东西!”
喊了两声没动静,许泽心里嘀咕:“这开超市的也太心大了,就不怕遭贼?”
烟瘾实在顶不住,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拉开收银台的门走进去,从货架上拿了盒常抽的烟。
刚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款,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外面的电动卷帘门猛地落了下来,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别动!你这个小偷!”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许泽身体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心里骂道:“妈的!这是钓鱼执法!”
“美女,我见这里没人,烟瘾犯了,就拿盒烟抽,我正准备扫码的!”说着许泽就要转过头。
“别动!两只手放在桌子上!不然我就要报警了!要不是我过来,你是不是不是就走了?还要付钱!糊弄谁呢?”
许泽闻言,很想解释,可是确实自己做的不对,没有人就拿东西,这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把双手放在柜台上,无奈得说道:“你想怎么办?我把钱给你转过去不就行了!”
身后的女人冷笑一声:“呵呵!那怎么行?把手给我放好!”
许泽刚要说话,突然那个女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并且抱得特别紧,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