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蓝玉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
宿醉的后遗症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脑仁里来回拉扯。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怀里正紧紧抱着一具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躯体。那种触感实在太好了,不像他平时抱着的抱枕,倒像是一团刚出炉的。
鼻翼翕动间,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精油香气钻了进来,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强势地驱散了他周身残留的酒气。
“唔好香啊”
蓝玉下意识地收紧了左臂,将怀里的“抱枕”勒得更紧了一些,甚至贪婪地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几缕细软微痒的东西顺着气流被吸进了鼻腔。
“阿嚏——!”
蓝玉忍不住打了个闷喷嚏,伸手挠了挠发痒的鼻尖,那真实的触感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经过几秒钟的聚焦后,瞳孔瞬间地震。
怀里搂着的哪里是什么抱枕!
入目是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的眼前。
他的视线下移,是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以及透过宽松衣领隐约可见的圆润肩头。
这是个女人!是个大活人!
蓝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冷汗瞬间从背后的毛孔里冒了出来。他惊恐地环顾四周——灰色的极简风墙纸,熟悉的床头柜,还有那盏昨晚没关的落地灯。
没错,他身处的确实是自己在triage的卧室。
记忆开始回放,却卡顿在昨晚401烤肉店中,他把信用卡交给宋雨琦的那一刻。
谁送我回来的?
为什么我的床上会有个女人?
我该不会酒后乱性了吧?
蓝玉屏住呼吸,像个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将环在女人纤细腰肢上的左手一点点抽回来。接着,他低头审视自己——
还好,虽然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紧实,但下面还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呼”
蓝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男人,他很清楚,像昨晚那种断片程度的醉酒,身体机能基本处于停摆状态,是不可能发生什么实质性行为的。
既然清白还在,那就好办了。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认这个女人是谁,然后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走。
他试着想要活动一下被压在女人头下的右臂,却惊恐地发现——右手没知觉了。
那种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的酸麻感,让他意识到这条胳膊已经被枕了整整一夜,血液循环彻底切断,现在就像一条挂在肩膀上的死肉,完全不听使唤。
“嘶”
他咬着牙,试图用左手去搬开那颗沉重的脑袋,把自己的废手解救出来。
这一动,终于惊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嗯别闹”
女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似乎觉得原本的热源位置变了,有些不爽地翻了个身,想要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随着她的翻身,那张原本埋在枕头里的脸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蓝玉面前。
精致的五官,心形的嘴唇,哪怕是素颜也美得毫无瑕疵的皮肤。
金智秀?!
蓝玉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怎么会是她?
如果是jennie或者lisa,甚至是罗捷,他都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会是那个和他只是假情侣的、平日里总是保持着礼貌距离的金智秀呢?
而且她怎么会睡在自己的床上,还被自己像抱考拉一样搂了一整夜?
万幸的是,金智秀身上的卫衣虽然皱皱巴巴的,但还算完整。看来昨晚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就在蓝玉盯着金智秀的睡颜,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拼凑碎片记忆时,沉睡中的金智秀似乎感应到了那道过于炙热的视线。
她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但当那双迷蒙的眼睛逐渐聚焦,看到近在咫尺的、赤裸着上半身的蓝玉,以及他那张写满错愕和惊恐的脸时——
“!!!!!”
金智秀的瞳孔瞬间放大,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猛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随后——
“啊——————!!!”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卧室。
不同于一般女爱豆那种清脆的高音,金智秀特有的那种低沉、略带沙哑的烟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类似破锣般的震撼效果,简直是重金属摇滚级别的叫床服务。
“停!停停停!”
蓝玉觉得自己本就炸裂的脑袋快要被这魔音贯耳震碎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左手顺利地捂住了左耳,可那条早就麻痹的右臂却像根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甩了一下,“啪”地一声滑稽地拍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根本抬不起来。
于是,他就保持着这副滑稽的姿势——一只手捂耳,一只手瘫痪在胸前,表情痛苦地哀嚎:
“别叫了!求你了!我的头要炸了!”
蓝玉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把锤子在里面敲:“能不能先安静一下,行行好,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蓝玉痛苦的求饶声,金智秀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抓紧领口,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眼神在蓝玉痛苦的脸和赤裸的上身之间游移。
慢慢冷静下来后,理智回归,她也意识到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
然而,当她的视线无意间下移,落在蓝玉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上时,脸颊瞬间爆红,温度直逼沸点。
早晨,是男人雄性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刻。
哪怕蓝玉此刻头痛欲裂,哪怕他的右臂毫无知觉,但他年轻健康的身体依旧忠实地履行着生理本能。
“呀!你你这个流氓!”
金智秀像是被烫到了眼睛,慌乱地捂住双眼,指缝却又不争气地漏出一点缝隙,结结巴巴地喊道:“你先把衣服不对,先把那个遮起来啊!”
蓝玉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我也不想啊,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尴尬地解释着,试图去拉旁边的夏凉被遮羞。
可那条该死的右臂依然处于离线状态,完全使不上劲。他只能用左手笨拙地抓起被角,像是独臂大侠一样,费劲地将那层薄薄的夏被胡乱地盖在腰间。
蓝玉揉着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靠在床头,目光有些发直地看着那个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下床、正如释重负地整理着凌乱发丝的金智秀。
“所以”蓝玉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智秀背对着他,手指快速梳理着因为一夜拥抱而打结的长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且公事公办:
“昨晚你喝得烂醉如泥,你的那个宝贝妹妹急得不行,又因为马上要出道了,被关在宿舍里出不来,最后还是拜托了涩琪联系到我。”
她转过身,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蓝玉那大片裸露的胸肌,只能盯着他身后的墙纸说道:“当时送你回来的宋雨琦也在场。如果我不来,无论是你妹妹、涩琪还是雨琦,恐怕都会怀疑我们这所谓的‘恋情’是不是真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蓝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逻辑闭环了,如果是宁艺卓拜托的,那确实说得通。宋雨琦那丫头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这种事情上确实会第一时间想到找“家属”。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蓝玉诚恳地说道,随后眉头又皱了起来,指了指这张凌乱的大床,“那我们又是怎么回事?我是说,怎么会睡在一起,而且我还”
他还记得醒来时那个令人窒息的紧密拥抱,那种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力度,绝对不是普通的“搭伙睡觉”。
金智秀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怎么能说实话?
难道要告诉他,是自己在浴室辅助他撒尿后,回卧室时被他拽倒搂在怀里,见挣脱不开后就顺势让他在他怀里睡着了?
绝不能说。
“那个”金智秀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大脑飞速编织着半真半假的谎言,“是你发酒疯!一回来就喊热,非要把衣服撕烂。我要给你喂水,你就你就死皮赖脸地抱着我不撒手,力气大得像头牛,我根本推不开,最后太累了就不小心睡着了。”
说完,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将被角攥在手里。
蓝玉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心中愧疚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几乎全裸的德行,再联想到昨晚自己可能真的借着酒劲对这位名义上的女友做了什么冒犯的举动。
“对不起,智秀啊,真的对不起。”
蓝玉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我绝不是那种占了便宜不认账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地抛出了自认为最有诚意的补偿方案:
“这样吧,为了表达歉意,我可以赔偿你。你想买什么都行,最近法拉利出了新款,或者是兰博基尼?送你一辆超跑怎么样?”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还因为羞涩而低着头的金智秀,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带着红晕的俏脸此刻瞬间褪去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冰冷。
“赔偿?”
金智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蓝玉xi觉得,昨晚的事,是一辆跑车就能偿还的交易吗?”
蓝玉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下意识地以为她是觉得不够:“啊?不喜欢跑车吗?那是想要房产?我可以在清潭洞那边”
“够了!”
金智秀厉声打断了他,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这一晚上的照顾,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那些难以启齿的暧昧,在他眼里,竟然最后都变成可以用金钱偿还的错误。
金智秀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卧室外冲去。
“哎?智秀努那!你去哪儿?”
蓝玉彻底懵了,他完全没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眼看金智秀就冲出了房门,他顾不上自己还没穿衣服,一把扯过床上的夏凉被裹在腰间,狼狈地光着脚追了出去。
“智秀努那!等等!你听我说!”
金智秀根本不理他,她冲到玄关,气得手都在发抖,胡乱地把脚往自己的鞋里塞,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陪酒女的地方。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一只大手从身后伸来,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金智秀头也不回地怒吼。
“我不放!你先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蓝玉紧紧拽着她,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困惑,“我是在真心实意地跟你道歉啊!”
“真心实意?是用钱砸人的真心实意吗?”
金智秀猛地回过头,眼眶已经通红。
蓝玉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到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毫无预兆地滑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
“呜”
看到这一幕,蓝玉彻底慌了神。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像金智秀这样平日里坚强高傲的女人,此刻却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别、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
蓝玉手足无措,他又不敢松开抓着她的手怕她跑了,情急之下,他扬起另一只手,对着自己那张俊脸“啪”地就是一巴掌。
“是我嘴贱!是我不会说话!你别哭了行不行?”
清脆的巴掌声在玄关回荡。
金智秀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眼泪挂在睫毛上,下意识地伸出自由的那只手拦住他:“呀!你疯了吗?谁让你打自己了!少在那边搞这种‘惩罚自己绑架别人’的戏码,我不吃这一套!”
蓝玉见她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也不再挣扎着要走,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语气卑微地说:“那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哪了?我改,我肯定改。”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金智秀心里的委屈再次翻涌上来。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瞪着这个不开窍的直男,声音哽咽却掷地有声:
“蓝玉,我是被你抱着睡了一整夜,我的清白、我的名声,在你眼里难道就是可以用钱买的吗?”
“我可以原谅你,因为你昨晚确实喝醉了,是无意识的。而且而且我们之间也确实没发生那种实质性的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那是属于顶级爱豆的骄傲:
“但是,你不能用钱来羞辱我!我图你的钱吗?我可是bckpk的金智秀!我自己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我会缺你那辆破跑车吗?你把我当什么了?被你叫来的应召女郎吗?”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蓝玉的心口。
他终于明白金智秀的雷点在哪里了,他习惯了用金钱解决问题,习惯了在这个圈子里用利益交换关系,却忘了眼前这个女孩,是站在k-pop顶端的女王,更是昨晚无微不至照顾了他一整夜的恩人。
蓝玉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依然倔强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和某种说不清的心动。
“对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没有了刚才的轻浮:“是我俗气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来衡量你的付出和心意。”
听到这句话,金智秀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她抽回手腕,偏过头去擦眼泪,嘴里嘟囔着:“你知道就好”
气氛依旧有些沉重,蓝玉看着还在抽泣的智秀,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计上心头。
“咳咳”
蓝玉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矫揉造作的无奈表情,叹了口气道:“既然金智秀小姐不图我的钱,视金钱如粪土那我实在是身无长物了。”
他突然上前一步,逼近金智秀,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无赖的笑意:
“想来想去,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只剩下这具肉体了。为了偿还努那的恩情,我只好”
说着,他双手抓住了腰间裹着的那条夏凉被的边缘,作势就要松手往下滑——
“我也只能肉偿了!”
“呀!!!”
金智秀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猛地捂住眼睛,尖叫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
“蓝玉你这个变态!谁稀罕你的身体啊!快穿上!不许脱!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透过指缝,她看到蓝玉笑得一脸灿烂,那条被子还好端端地挂在他腰上,根本没掉下来。
“你真是个无赖”
看着蓝玉那副得逞的坏笑样,金智秀又气又好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既然以“肉偿”的闹剧收场,刚睡醒的两人也都需要整理一下仪容。蓝玉转身回到了主卧自带的浴室,而金智秀则走向了客厅另一侧的公用洗手间。
推开门,原本以为单身男人的客用浴室会是空荡荡的,没想到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未拆封的女士洗漱用品。从卸妆油、洗面奶到水乳精华,甚至连一次性发圈和化妆棉都应有尽有,而且全都是一线大牌。
金智秀随手拿起一瓶未开封的sk-ii神仙水,指尖轻轻摩挲着磨砂玻璃瓶身,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醋意又开始冒泡。
“哼,不愧是带货一晚流水数百亿的大主播,家里存货倒是多”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地腹诽:准备得这么齐全,是因为经常有女人在这过夜吗?jennie来过这里吗?还是哪个暧昧对象?
虽然理智告诉她,蓝玉作为全品类带货主播,家里有品牌方送的样品堆积如山是常事,而且这些明显都是新的,但女人的直觉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变得格外敏感且不讲道理。
洗漱完毕,简单的冷水泼面让金智秀清醒了不少,她走出洗手间,循着细微的声响来到了开放式厨房。
蓝玉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居家服,头发虽然还没做造型,顺毛的样子却比平时少了分凌厉,多了分邻家大男孩的温软。
他正站在大理石岛台前,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银色的水果刀,正低头专注地切着什么。那专注的侧脸在阳光的勾勒下,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在做什么?”金智秀放轻脚步走过去,双手撑在岛台边缘,好奇地探头张望。
“醒酒早餐。”蓝玉头也没回,手中的刀工行云流水。
他将切好的草莓丁、蓝莓和香蕉片整齐地码放在一个精致的玻璃碗里,下面铺着厚厚一层浓稠的希腊酸奶,最后又洒上一把奇亚籽和烘焙燕麦。
“给,尝尝看。”
蓝玉转身,将做好的酸奶碗递到金智秀面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女爱豆都要身材管理,这个热量低,消肿又饱腹,味道应该还不错。”
金智秀接过那个像艺术品一样的玻璃碗,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冰凉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炸开,希腊酸奶的醇厚包裹着水果的清香,燕麦的酥脆又丰富了咀嚼的层次感。
“唔!大发!”
金智秀眼前一亮,原本只是想礼貌尝尝,现在却忍不住又挖了一大勺,腮帮子鼓鼓地像只小仓鼠:“这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平时早晨吃的那些沙拉好吃多了!”
她看着蓝玉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如果是为了这顿早餐,哪怕是让我这个赖床大王以后天天早起,我好像也是愿意的。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居家感,比他在视频中的光芒万丈更让金智秀心动。
蓝玉也端起自己那一碗,随意地靠在岛台边吃了一口,眉头却微微蹙起,他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蓝玉。”
一声轻柔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沉思。
蓝玉抬起头,正好撞进金智秀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此时的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酸奶渍。
“怎么了?吃饱了吗?”蓝玉下意识地以为是早餐的问题。
金智秀摇了摇头,她放下手里的勺子,深吸了一口气。
“我对你有个要求。”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紧紧扣着玻璃碗的边缘。
蓝玉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用纸巾擦了擦嘴,摆出一副大包大揽的姿态拍了拍胸脯:“嗨,吓我一跳。只要不是想要我的命,什么要求尽管提!”
金智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那一刻,空气仿佛静止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仰起头,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道:
“蓝玉,你的演技太差了,你真的当我的男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