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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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随着水的流动而浮沉, 发梢被水打?湿。

因为姜瓷宜猝不及防地亲过来,程星直接失去了主动权。

但下?一秒, 程星借助水的流动将她压了下去。

贝齿咬过她的唇,眼尾都被染红。

姜瓷宜仰着头,自?带清冷桀骜的孤傲感,一双眼睛淡淡地扫过来,仿佛又含着脉脉情意。

程星的吻更重一些?。

姜瓷宜也配合。

直到姜瓷宜快要呼吸不过来,在水中轻轻推了她一下?。

程星这才吻在她的耳后。

就像是点了一把火。

火苗沿着耳后到侧颈, 再到锁骨,一路向下?。

程星先站起?来,哗啦啦掉了一身的水, 真?丝睡袍早已紧贴在身上。

所站之地早已形成了水圈,她顺势将姜瓷宜也抱了出来。

平时程星看着不显山不露水, 但她有一把子好好力气。

抱姜瓷宜完全不费力气。

从浴室到房间,所走的每一步地上都留下?了水迹。

姜瓷宜也没安分地窝在她怀里, 在她走回房间的时候在她锁骨上咬了好几下?。

程星有点吃痛,却也没说什么?。

一切都变成了压在心?底的火,等着过会?儿发泄出来。

程星温柔地将姜瓷宜放在床上, 如同海藻一般的长发散开在雪白的床单上, 就像是雪山上长出的娇艳玫瑰, 一眼就摄魂夺魄。

姜瓷宜在躺在床上时顺手把程星睡袍的绑带拽在手中,稍一用力就把她睡袍给拽了下?来。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映在身上,不知怎么?却染红了两人的脸。

外边起?了风,风声敲打?窗棂。

窗帘轻轻摇曳, 有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映照进来, 和?昏黄灯光融为一体。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人教的。

就像此刻,哪怕程星从来没有过相关实战经验。

但到了这一步就能无师自?通。

平日里睡这张昂贵的床并?没体会?到它的好, 但此刻陷入柔软之中,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肌肤和?床单的摩擦声。

程星的手指在她指腹处顿住,克制又压抑地说:“没有指套。”

“床柜第二个抽屉。”姜瓷宜说。

程星:“”

“在你这边?”程星问。

“嗯。”姜瓷宜的手指在她胳膊上抓了一把,就连说个嗯都有些?变了调。

程星从抽屉里拿到以后,一边拆一边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你有想法的时候。”姜瓷宜倒是没不好意思。

早就知道这天会?发生,所以她提前备好了。

不仅如此,抽屉里还有些?别的。

程星也看见?了,干脆一起?拿出来放在床头。

程星要拆指套,但看姜瓷宜躺在床上没事干,直接让她帮自?己拆,而她继续在姜瓷宜身上点火。

姜瓷宜要使力,下?意识并?拢双腿,但程星的腿抵在中间。

尚未恢复好的姜瓷宜哪有程星力气大?

所以只夹住了程星一条腿。

这还不算完,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的姜瓷宜完全没力气,平常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在此刻做起?来十分艰难,连个小小的指套都拆不开。

“打?不开”姜瓷宜把粉色的小袋子递给程星,语气略带委屈。

程星的腿往上,直接抵住她想要并?拢的意图。

“阿瓷,你不行?呀。”程星半开玩笑地嘲弄,姜瓷宜却抬起?手打?了她一下?。

并?不疼,却是半眯着眼睛威胁道:“还做不做?”

“做。”程星笑道,直接撕开了小粉袋。

这次却怎么?都不自?己戴,让姜瓷宜给自?己戴。

姜瓷宜第一次做这种事,只是给程星往手上戴了一下?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等到戴好以后程星轻轻划她,已然干涸。

程星一边逗弄她,一边和?她咬耳朵:“要不要再戴一个?”

“不要了。”姜瓷宜拒绝。

“一个不够的,宝贝。”程星说。

姜瓷宜:“够了。”

程星估摸着手感,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顶了进去。

姜瓷宜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

程星保持着一个动作,很久没动,亲吻姜瓷宜敏感的耳后。

等到姜瓷宜轻呼出一口?气,开始绞动,这才缓缓有了动作。

一滴汗随之掉下?。

这天夜里是阴天,风很大,颇有山雨欲来的架势。

但她们躲在房间里没出去。

一直到后半夜,房间里的声音才停下?。

程星身上的水已然变成了汗,两个人身上都黏腻。

汗和?水混在一起?,早已分不清。

姜瓷宜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程星抱着她去洗了澡,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最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姜瓷宜根本站不住,躺在床上以后眼尾都带着泪。

程星躺在她身边,一伸手就把她圈进了怀里。

姜瓷宜闭着眼睛窝在她怀中,闷声抱怨:“腰好酸。”

程星的手搭在她腰上:“给你揉揉?”

姜瓷宜:“不”

话还没说完,程星的手已经覆在她腰上,给她按摩起?来。

程星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让姜瓷宜觉得很舒服。

但这一晚上她都是被伺候的那个

,现在再让程星给自?己按摩,整得怪不好意思的。

可程星按得又很舒服,于是折中地问:“你不累吗?”

“有点儿。”程星如实回答。

“那就不按了。”姜瓷宜说。

程星一边给她按腰,一边低声说:“但是没你的腰累。”

大抵是荷尔蒙作祟,程星竟不觉得困,也没特别累。

那种想象中的困乏并?没有到来,反倒是清醒得很。

甚至有种食髓知味想再来一次的感觉。

尤其是回想起?刚才姜瓷宜抓着她的胳膊哽着声音说不要了的时候,适时停下?后,姜瓷宜却会?睁着泛红的眼睛看她。

只要一个眼神,她就体会?到什么?是气血上涌的感觉。

浑身都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姜瓷宜没哭,比哭了还让人心?潮澎湃。

有种想把她弄哭的冲动。

但姜瓷宜自?始至终都没掉泪,除了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时候。

程星也不知道是所有人在跟对象第一次做完后会?这样,还是只有她如此。

这种有点阴暗的心?理也不好意思跟姜瓷宜讲,只能压在心?底,表面上仍旧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至于给姜瓷宜按摩腰的事情,她确实还没那么?累。

手滑过姜瓷宜的肌肤,就像是滑过昂贵的绸缎,手感特别好。

按摩对她来说就是驾轻就熟的事情,根本不觉得费力。

非要说的话,就是已经熬到了凌晨三点这个时间,她的精神上有种兴奋的困乏。

程星也无法精准给姜瓷宜形容出自?己的感受。

幸好,也无需用她形容。

姜瓷宜太累了,累到还没问完她问题,下?一秒就已经睡着。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姜瓷宜平缓的呼吸声。

程星在她额头亲了下?,低声说:“晚安。”

-

距离任务结束还剩八天。

仿佛敲响了倒计时的钟声,程星的生活却没发生太多?变化。

除了她和?姜瓷宜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外。

以及姜瓷宜跟她商量,是该回江港警署,还是继续留在许从适的实验室。

江港警署缺法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尤其是像姜瓷宜这种从各种刑事大案中历练出来的。

从姜瓷宜身体稍微好点之后,副局长经常给她发消息来问。

经过慎重考虑,姜瓷宜决定离开实验室,回到江港警署。

如今她已经可以站起?来行?走,借助轮椅的话,日常生活完全没问题。

在离开实验室那天,她都可以站起?来给大家敬酒。

因为尚在复健,她只喝了一小杯酒。

饯别宴设立在江港很有名?的一个饭店内,里边的酒水动辄上万。

但实验室同事们也知道姜瓷宜的妻子有钱,所以完全没客气,点了好几瓶红酒。

姜瓷宜只能喝一小杯,但姗姗来迟的程星却没被放过。

为了感谢大家对姜瓷宜这段时间的照顾,程星挨个给同事们敬了酒。

她酒量其实也就那样,但输人不输阵,硬是扛了下?来。

喝完以后敬最重要的许从适。

许从适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不停看手机。

手机屏幕只要一亮,她就会?打?个激灵,立刻查看手机。

当程星过来敬酒的时候,她直接陪了一整杯。

显得程星这个半杯就有点小气,最后程星干脆倒满,也跟着喝了一整杯。

程星这顿饭把同事们都照顾得很周到,大家在回酒时的祝福词也说了一大箩筐,都是在祝她和?姜瓷宜感情长长久久的。

分明?是姜瓷宜的饯别宴,活生生让程星喝出了婚礼的架势。

程星喝多?了,但饯别宴还没结束,大家还在包厢内闲聊。

她有点想吐,却不想让大家看出她的醉意,干脆找了个借口?出门去卫生间。

在卫生间缓了会?儿后,又去买了瓶冷饮,一口?下?肚后清醒许多?。

却没想到在转角遇见?了苏曼春。

跟苏曼春也有几天没见?。

从恋人到陌生人再到如今的仇人,程星对苏曼春自?是没什么?话好说。

直接绕过她准备回包厢。

却没想到苏曼春挡在她面前。

程星往左,她也往左。

程星往右,她也往右。

程星忍不住出言讥讽:“好狗不挡道。”

“你不该跟我道歉吗?”苏曼春盯着她看,眼神有些?阴翳,但她表情还是冷静的。

不知为何,程星却只能看出她的阴翳和?不耐烦。

大抵因为程星是局外人,知道苏曼春对原主的利用大于爱。

别说现在苏曼春面对的是她,即便是对以前视她为珍宝的原主 ,也不过是在意原主的钱权和?原主如同舔狗一般的听话。

现在她不像原主那样去当舔狗,就触到了苏曼春的逆鳞。

苏曼春自?然会?不耐烦。

她本来就没多?喜欢原主。

不过是习惯了有个地位这么?高的人能把她供着罢了。

“凭什么??”程星语气傲然。

“那天你打?我两巴掌的事难不成就这么?结束了?”苏曼春不可置信地问。

“不然呢?”程星反问:“你有强迫症?还得再给你一巴掌结个尾?”

苏曼春:“”

“你喝多?了?”苏曼春皱着眉,语气颇为嫌恶,

但看得出来她在压着情绪。

“喝了。没多?。”程星说:“是人是狗还能分得清。”

苏曼春:“”

“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苏曼春轻呼出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意跟她好好说话:“如果?你为之前我出国?的事情恨我 ,我可以为这件事跟你道歉。你也打?了我两巴掌,总可以抵消了吧?”

“哈?”程星震惊。

这种脑回路是程星始料未及的,所以程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几秒。

“就算你现在移情别恋爱上了她,我们也还是能做朋友的吧?”苏曼春又说。

程星:“哈?”

一句比一句让程星震惊。

震惊到让程星说不上话。

程星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一时间搞不明?白她的企图。

「警告!警告!有时空旅行?者介入」

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时空旅行?者?

程星盯着苏曼春看,如今她的眼前只有这个人。

所以时空旅行?者只能是苏曼春。

“什么?是时空旅行?者?”喝多?了的程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脑海中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

问完以后又立刻说:“大概懂了。”

重生的。

她是穿书,而苏曼春是重生而来的。

怪不得,程星觉得她跟原主记忆中的有些?不同。

原主记忆中的苏曼春是清纯小白花,做什么?都有些?茶,但最近出现在她面前的苏曼春都很稳重。

不管是不是真?的稳重,起?码装得很像。

要是放在以前,程星这种行?为早就得罪了苏曼春。

高傲,自?尊心?超强的白月光早就傲慢地不再理她,不买几十万的东西是哄不好的。

但现在的苏曼春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很行?。

程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一个穿书的,遇到了个重生的。

到底谁赢?

脑子一抽,程星在脑海里问系统:“那她也有系统吗?”

系统好像有点无语,刺啦卡顿了两下?之后回答:【没有。】

那还好。

许是被程星打?量的目光给盯得有些?发怵,苏曼春定了定心?神低咳一声道:“这么?看我做什么??”

程星这才回过神来:“看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曼春闻言,勾唇轻笑:“是更好还是不好?”

“都一样扯淡。”程星说。

苏曼春的笑瞬间消失:“你!”

程星懒得和?她说更多?:“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你为了她真?要跟我断了?”苏曼春却冷笑一声。

“不是要跟你断。”程星说:“是已经断了。”

“可我们之间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呢?”苏曼春压着声音问,装作很悲伤恋旧的模样。

“你确定美好吗?”程星想到了洛茜,想到去世的王亭晚。

对于苏曼春来说是很美好。

她要什么?,原主就为她做什么?。

原主又蠢又坏,苏曼春是单纯的坏。

这样的人还要冠冕堂皇地说这些?回忆是美好的。

可对别人来说都淬着毒。

“如果?你非要把洛茜的死怪在我身上的话”苏曼春顿了下?:“那我无话可说。”

程星扯出一抹冷笑。

“去欺凌洛茜的人是你。”苏曼春说:“把她折磨到生不如死的人是你,最后你却来怪我。就因为我离开了你,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对吧?”

苏曼春说得很真?情实感,自?嘲似地笑了下?:“随你吧。程星,是你先放弃我的。”

程星:“?”

为什么?有人能把不要脸的事做得这么?得心?应手啊?

程星的无语都摆在了脸上,也懒得跟她争辩。

程星算是看出来了,有的人就是越理她,她越上头。

干脆当没听见?。

“就算我们之间缘分已尽。”苏曼春说:“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陆琪。”

程星抱臂和?她对峙:“你又知道什么??”

“不知道。”苏曼春抿了下?唇:“陆琪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让她当众掉了面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跟我说这些?又是做什么??”程星歪了下?头,“难道我们之间还有其他能让你留情的事情?”

苏曼春:“”

当然没有。

重生回来的苏曼春起?先还对程星留有几分情。

但这段时间才明?白什么?叫得不到的白月光。

如今见?了面再相处,只觉得是碍眼的大米粒。

以前苏曼春独自?打?斗,也遇到过不少人,为了上位也没少跟人睡觉,寂寞的时候也有固定床伴,可是越成功,越会?想到当年爱而未得的程星。

纵然以前看她千般不爽,也觉得她缺点很多?,但在那两个亿的加持下?,她都忘了。

苏曼春现在跟程星说这些?不过是想跟她化干戈为玉帛。

毕竟姜瓷宜往后还会?回顾家,她要是跟姜珊成了,她和?程星不就成了“妯娌”?

顾家有权有势有地位,不知道会?不会?介意她和?程星以前的事儿。

她现在安抚好程星,往后她跟姜珊结婚就少一分阻碍。

然她才不会?上赶着提醒程星。

陆琪也是个劝不动的,都已经警告过她不要动姜瓷宜,但陆琪根本不听她的。

苏曼春重生回来以后操碎了心?,要不是念在之前陆琪在国?外帮过她不少,她也懒得跟陆琪费口?舌。

不管程星怎么?想,反正她话是带到了。

苏曼春自?己话说完,便想着结束话题:“你开车来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代驾?”

“不用。”程星摆手,懒得跟她多?说话,直接无视了她走了。

站在原地的苏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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