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刘亦玫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过来了。
在知道刘亦玫已经和陈砚领取结婚证,刘亦玫还有了身孕后,他们也没有反对。
要在过年前办完婚礼,时间上是有一些紧。
爷爷和外公他们帮忙选了日子,28号。
日子选定。
陈武加了刘予墨的微信,就回去了大屏县。
熊清月留了下来。
第二天,他们去找了婚庆策划公司,策划公司这边帮忙找到了‘竹苑里’,安湖酒店的一片中式园林。进入园林要经过一片竹林,里面有小桥流水、戏台、树木、亭台楼阁、堆山叠石等元素,构成了一片传统的中式园林空间。
比起青坪山庄,竹苑里差太远了。
但是青坪山庄没有完工。
青坪山庄也有礼堂,用于办婚礼,承接宴席的地方。那边就完成了主体建筑部分,窗户都没有安装。
青坪山庄园林的内园,主体建筑安装好玻璃和地砖这些。但细节那些没有弄,而且内院不适合办婚礼。陈砚也不想太多人去青坪山庄,那个位置偏僻,是陈砚给自己准备的灵植药园。
修仙,财侣法地不是开玩笑的。青山坪山庄大概就相当于陈砚他们以后的道场,培育灵植也不是为了卖钱,而是用来修炼。灵植能聚拢灵气,提升一个地方的灵气浓度。
元婴期之前用灵液就能修炼,到了元婴期要开始修炼灵魂了,就必须要纯净的灵气。
将灵气理解成某种元素物质,灵液就是灵气的合成物。灵液,并不是纯净的灵气。陈砚需要一个很大,足够隐秘和偏僻,外人轻易进不去的场地。
陈砚现在还不敢大量的培育灵植,因为……不够强。最起码要进入炼气期之后才会开始批量培育灵植,然后到了筑基期甚至是金丹的时候,才大量培育灵植。那时候有足够的实力,不说能完全自保,但也不会被轻易拿捏。而如果到了元婴期,那时候……请称呼‘元婴真君’。
竹苑里还算不错,直接就定了下来。然后确定酒席,场地装扮,婚礼的流程等等。
一天时间过去了。
周一了。
一大早,刘亦玫她们出去看房子了。
陈砚在家里等着股市开盘,刘予墨今天没去上班,用盖碗泡了茶,端给陈砚一杯,然后偏头看了一眼。
陈砚讪讪的笑了笑:“谢谢。”
刘予墨笑了一下:“亦玫说你炒股很厉害,我以前也买股票,总是亏钱。”
现在八点二十几了。
“我也说不太清楚,这东西很复杂。最简单就是做长线,首先找到一个抄底的时机,然后选十几只或者几十只财务状况好的股票,慢慢等。等几个月,甚至是一两年……看股指涨到较高点了,就可以卖了。这种方法通常有百分之十几到三五十的利润……但是抄底的机会要选择好。”
其实就是选择那些被低估的优质公司长期持有,要是遇到大牛市,有些个股甚至能有翻倍的利润。但什么时候卖出,那也是很有讲究的,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
短线操作,那就更复杂了。
陈砚在短线的时候,选择买入和卖出的时机并不是靠技术,更多依赖直觉。
“你以后,准备将操作作为主职业?”刘予墨问。
陈砚道:“这次是遇到行情了,才进来操作,这波行情过后就休息了。”
刘予墨‘嗯’了声,看陈砚在研究股票,他也没有打扰,就在旁边看着。
现在到了集体竞价时间,陈砚挂单了一些卖出。他的账户没有资金,只能卖出股票。
刘予墨也看到了陈砚的账户资产,一长串的数字。两亿多……
这……
确定不是仿真炒股?
刘亦玫嫁给陈砚也行,或者说是高攀了。陈砚看起来很年轻的,长得也帅,还特么的有钱。
陈砚挂出的卖单不多。
开盘后,股价走高,陈砚挂出的卖单陆陆续续卖出。但这波总体的上涨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然后开始快速的下跌。
陈砚快速的看了各个股票的流入资金,等着时间买进了一些。有些股票又已经在开始上涨了,陈砚陆陆续续卖出。
刘予墨在旁边看着,陈砚操作的很快,他同时持有11只股票,也不知道陈砚主要看的哪些,就在那里不断地设置卖出和买进。示今日盈利+377万元。
“你一个早上赚了377万?”刘予墨心头剧震。
“今天的行情不是太好。”陈砚说。
“377万,涨百分之一点几了。”
“我倒手的多,帐面上我有两亿,算上卖出又买进,实际是三个多亿的底盘。上午我才套现了九百多万,我原本计划今天套现五千万以上。”陈砚道。、
今天的目标,完不成了。
下午看情况卖出,不买进了。
“要中午了,我们出去吃饭。”陈砚说。
刘予墨抬手看了看时间,道:“行。出去随便吃点,我也懒得做饭。”
下楼坐上车,刘予墨设置了目的地:“那边停车方便。”
陈砚发动车子,来到餐厅要了个包间,点了几个菜。
陈砚给刘予墨倒上茶水,道:“过几天我去给刘亦玫开个账户,给她的账户上转五千万过去,办一个协议存款。五千万的协议存款利息高,三年期的差不多能到百分之三。”
“不用……”刘予墨摇头。
“这是给刘亦玫的保障。不管说得多么漂亮,都不如实际行动。我爸妈还给了刘亦玫10公斤金条压箱子,这些都是给刘亦玫的保障。您别拒绝……人要有钱才有底气,有钱,可以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用看谁的脸色。”
陈砚看了看刘予墨皱眉的表情,接着道:“我以前都在家里待着,平时除了爸妈,身边没有说话的人,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说这些就是想让您放心将亦玫交给我,我不会让她受苦,也不会让她受委屈。她手上有钱了,要是在我这边受委屈了,她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陈砚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说的什么话。
“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会对刘亦玫好。而且她手上有钱了,她自身底气也足,要跟我吵架了,吼我的声音都能大很多。”
刘予墨点点头:“随便你。我将刘亦玫交给你了,你要是让亦玫受委屈了,对她不好,我接她回来。”
“不会。”陈砚端起茶杯。
刘予墨看到陈砚的动作,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喝过茶,笑了笑:“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象是三十八岁了。”
“我保养的好。”陈砚笑着道:“在家里,我经常喝铁皮石斛,铁皮石斛能抗衰老。”
“真这么神奇?”
“我们家里的铁皮石斛是仿生态种植,有些铁皮石斛定植在活树的树皮上,要至少五年才收割。改天去我们那边拿些回来。”
“要得哇。”刘予墨笑道。
“我爸妈他们,看着是不是也挺年轻的?”笑着说。
刘予墨点头:“他们六十出头了吧?”
“六十出头了。”
“看不出来……”
“除了喝铁皮石斛,我们平时也会打坐,冥想,练一下八段锦。”陈砚道:“我以前的厌食症并不是心理上的疾病,是身体出现了毛病,在哪里都治不好。最后是一位老道医给我治好的,他教了我八段锦和道家金丹功,练了几年,病就好了。我爸妈他们也在跟着练……你们要不要搬去七里坡住,以后一起练练功,打打拳。”
“道家金丹功?”
“调理精神和身体的功夫,也算是养身功夫。”陈砚说:“反正我感觉道家金丹功挺神奇的,经常打坐,冥想,人都平和了。”
刘予墨笑着摇摇头:“等夏天嘛,夏天我们会去七里坡避暑。平时的话,还是要忙着赚钱。”
“在哪里赚钱不都是一样的。”陈砚说:“搬去七里坡随便做点小生意,一年赚个几百万还是没问题的。”
“我喜欢钓鱼,在成都这边偶尔约上朋友一起出去钓鱼,多安逸的。七里坡那边,想钓鱼要跑老远。”
“我爸也喜欢钓鱼,老钓鱼。夏天的时候,他是晒的黢黑。”陈砚笑着说:“我也喜欢钓鱼,你们要是搬过去了,等天气暖和后我们一起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