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陈砚起了个大早。
何佳年在厨房做早饭。
昨天晚上刘亦玫说想吃包子,家里正好有面粉。天没亮,何佳年就起来忙碌了。
“有要帮忙的不。”陈砚走进厨房,道。
“会用豆浆机不。”何佳年笑着道。
“会。”
“帮忙打个豆浆……”何佳年拿了豆浆机。
这玩意,陈砚以前没有用过,上面的开关有字,看着操作就是了。
陈砚拿出豆子洗干净,何佳年看了一眼,笑着道:“打豆浆,一杯子豆子就够了。”
“没用过豆浆机。”陈砚说。
“一杯豆子,然后加水……插电,开机。”何佳年道:“很简单的,你们家没有豆浆机?”
“有。几乎不怎么用。”
“在自己家里打豆浆很方便,吃着也健康。”何佳年说:“去外面买的豆浆,有一些是豆浆粉,里面还有香精,那些豆浆的口感就好。自己家里做豆浆,想要口感更好的话,晚上将豆子泡起来,第二天放进豆浆机里面。然后还可以加一些大米,一点点就可以了。”
刘予墨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在客厅泡了茶:“过来喝茶。”
陈砚走了过去,接过盖碗。
“你和刘亦玫,该省的省,该花的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刘予墨道:“你现在能赚到钱,但股市那个东西是有风险的,以后的花销……计划一下。”
“我平时在家里没什么花销。”对陈砚来说,几千几万的花销就算是没什么花销。
“我是说刘亦玫,别把她给惯坏了。女人喜欢购物,要是没有节制,就刘亦玫……她一天能花出去几十几百万。”刘予墨抬着手腕,手腕上戴着陈砚昨晚送他的江诗丹顿:“手表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但以后不要送这些贵重的东西了。你和刘亦玫将日子过好,我们就放心也开心。”
陈砚点点头:“放心吧。”
刘予墨‘嗯’了声,喝了口茶:“我们这边请柬都送出去了。后面就是婚礼的事情,这些有亦玫她妈看着,你那边不用担心。回去后忙好你们那边的事情……”
“好。”
早饭要做好了,没有人喊刘亦玫,刘亦玫自己就出来了。
早餐是包子和豆浆。
自己做的豆浆,豆香味浓郁。
吃过早饭,陈砚要回去了:“将尊界留给你不?”
“不用。”刘亦玫摆手,笑着道:“我自己不开车子,都是我妈在开。坐pv,很舒服的。”
陈砚笑了笑,去了鞋帽间,换好鞋子。
刘予墨他们都要出门了,一起下了楼。
“你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刘亦玫道:“等婚服做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陈砚说:“你自己注意休息,别一逛街就忘记了时间。”
“后面……好象没有东西要买了。”刘亦玫说。
“反正还是注意休息。”陈砚说着看向刘予墨他们:“我回去了。”
“路上慢点。”何佳年道。
“好。”陈砚挥挥手,坐上车:“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离开小区,陈砚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打开自动驾驶后,这才放松下来。
累。
真累。
每天不是逛街就是去认识刘亦玫这边的亲戚。
陈砚最不喜欢社交,真有点社恐。
今天是一个大晴天。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两边是成都大平原。蓝天,太阳,白云……在高速公路上能见远处延绵的山丘。
陈砚点开音乐播放器,听着歌,回到了大屏县。
陈武他们这段时间住在县城,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写了请柬,将请柬送出去。
到家后,陈砚拿了五封请柬,分别是给熊军及其家人、熊杰及其家人、周欣雅及其家人、周如龙及其家人,还有一封是给周宇及其家人……
陈砚拿了请柬先是给熊军和熊杰送过去,然后给周如龙打了电话:“喂,老表。”
“老表,要给我送请柬了啊。”周如龙笑着道。
“在哪嘛。”
“东门这边,如龙车行。”
“五分钟后到。”陈砚设置好导航,点开微信将周宇找了出来,发了消息:“哈喽,在不。”
十几秒后,周宇回了消息:“在。”
“在干啥。”
“看店。”
“还在做建材生意?”陈砚道。
“恩。”
“聚一下不。”
“现在?”
“晚上。一起吃个饭。”
“你家?”
“城里。待会儿过去找你耍。”
“你好了?”
“好了。”
“特么的,好了不来找我?我以为挂了呢。”
“命大。”陈砚笑着道。
“什么时候过来?”
“中午前。”
周宇将地址发了过来,随后又发过来一个音频,陈砚点开,是一首歌:
‘如果你在生活之中迷失了方向,请你相信有我陪你你会变坚强……无论如今你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不要忘记我们曾经一样的梦想……朋友的情依然埋藏在心底,朋友陪你醉陪你流泪,只有朋友才知道你活得累不累,朋友陪你笑陪你陶醉,只有朋友才明白你快乐最珍贵……’
陈砚听着歌,双手捂脸的长长吐了一口气,好象有什么东西进入了眼框。
陈砚将一首歌听完,嘴角轻笑。
车子已经来到如龙车行,陈砚接过方向盘,将车子开了进去。
周如龙依旧黑色短款羽绒服,胖胖的,笑着喊道:“老表。”
陈砚拿出请柬和喜糖:“28号,在成都。27号中午和晚上在芙蓉山庄吃饭。”
“要的。”
“要不要去接亲。”陈砚说。
“老表结婚,我必须给你扎起。”周如龙笑着道:“进去坐会儿。”
车行挺大的,露天停了几十辆车,都是些便宜的车子,室内的车子比较贵,有两台坦克300,还有什么奥迪,宝马,奔驰,然后还有一辆路虎,绿色的路虎卫士,两门版。
“25款的,双门大v8。”周如龙笑着道:“喜欢不。”
陈砚过去看了一下,道:“挺好看的,跑了多少公里?”
“今年的新车,总共跑了不到五千公里。”周如龙说。
“这个车子,有问题?”
“车子没有问题。”周如龙说:“车衣都没有刮花。车主是我老婆那边的亲戚,年轻人,买车的时候太冲动了,都没有想好。一百多万的车,贷款了五十万。现在感觉还款压力有点大,就将车子放我这边,让我帮他卖了。”
陈砚点点头,拉开车门看了一下,感觉还不错吧。
“你要不?”周如龙道。
“还完贷款,这辆车子落地多少钱?”
“提前还贷……落地大概是133万元。”周如龙笑着道:“按揭的车子,裸车价格算的比较便宜,才一百零几万。但是利息算的高,而且一次性还款也要算利息。那个亲戚,我老婆的表弟,一个月工资一万多,车贷每个月要还好几千。”
陈砚再看了看车子:“多少钱?”
这台车子只跑了四千多公里,无事故、原厂漆,首保的时间都还没有到,精品车……
“105万元,怎么样?这个车子过户要等几天,先要还了贷款。”周如龙说。
“我要了。”陈砚道:“先将钱转给你,弄好了之后给我打电话。”
“等我弄好了再给你赚钱。”周如龙笑着说:“你要的话,我再给你讲讲价。现在车子的行情不好,要是送去成都那边收车的价格,大概就是八九十个的样子。卖价的话,大概是一百到一百一十万之间。”
“别压太狠了,105万这个价格还不错。”陈砚看了看时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弄好后给我打电话。”
“要的。”
周如龙送陈砚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