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过去看了车子,黑色车身,黑色的内饰。
车子没毛病。
“真送我?”周宇看向陈砚:“这可不是小玩具。”
“送你了,去签合同。”陈砚道
“真的?”
陈砚翻了个白眼:“钱都给了。”
周宇露出夸张的笑容,喊道:“义父。”
“滚。我可要不起你这么大的儿子。”陈砚笑骂道。
熊清雪也看着陈砚,皱着眉。
“咋了?”陈砚看向小嬢。
“四台车,一百万了吧?就送出去了?”
周宇,熊军他们也看向了陈砚。
陈砚对转头看向销售:“给他们合同……”
“好的。”
陈砚搂着小嬢和么姑爷的肩膀,出去了展厅:“就是几个大玩具。”
“青坪山庄,你买的?”周建国问。
陈砚‘嗯’了声。
熊清雪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有钱也不能胡乱花,现在赚钱多不容易。”
周建国轻轻拉了一下熊清雪,笑着对陈砚道:“你也不说送我一辆,我这个人还是狂野的……想要出去越野。”周建国话没有说完,就被熊清雪打了一下。
熊清雪狠狠的白了周建国一眼:“你还有什么话说的没有哦。”
“嘿嘿嘿……”周建国笑着说:“那个车子是柴油版的吧?”
“柴油版的。”
“柴油版好。你老汉儿的那个坦克,我们之前出去钓鱼,百公里跑出来油耗十几个。”周建国笑着说。
“越野车,油耗是有点高的。”陈砚道:“我进去跟他们说一下,要去山庄了。”
“他们今天就能提车?”
“签完合同等一会儿就能去上保险,验车。”陈砚道。
“那跟他们说一下将车子开去山庄,顺便给他们车子祭车。”
周建国翻了个白眼:“陈砚今天结婚,祭什么车,没事找事。”
熊清雪讪讪笑了笑:“之后让他们单独祭。”
熊军他们已经签好合同了,正准备去财务那边。
“我先去山庄了,你们弄好了过来。”陈砚道。
“要的。”周宇笑着道:“你先去忙,我们弄完了就过去。”
“爸,你们将车子开过去,我等下和欣雅他们开新车过去。”张福林将车钥匙给了周建国。
“弄完了早点过来……”周建国点头,然后小声道:“过来的时候多买些礼花弹,鞭炮,将车子后备箱装满。”
张福林点头:“知道的。”
周建国笑了笑,和陈砚一起去了停车场。
来到山庄,陈砚爸妈他们已经过来了,停车场,停了一辆尊界。
车子的车灯亮着,陈砚过去敲了一下后座车门。
车门打开,陈武和外婆在上面看电视:“这么快忙完了。”
“外婆。”
“哎。”外婆满脸笑容,气色看起来好很多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精气神了,原先是满头的银发,现在有了一些黑发。
“妈。”熊清雪和周建国喊道。
“过来了。”外婆下了车,还是拿着拐杖,可后背已经不象先前那般佝偻。
“咋没进去。”陈砚看向老爸道。
“牌搭子还没有来,陪陪老娘。”陈武扶着外婆:“老娘现在的身体好很多了。”
“妈,等陈砚婚礼后去七里坡耍喂。这段时间七里坡没有雾雨了,天气好得很。”熊清雪道。
“我在城里住的安逸。”外婆道:“你们一个个都要工作,去你那边,你陪我啊。”
“每天陪你散散步嘛。”
“我还是喜欢么儿媳妇照顾我。”
陈砚的小舅妈性格很好,而且她没有工作,每天就是在家里收拾家务,买菜做饭。而且小舅妈出门也会带上外婆,就当做是出门散步……
前段时间外婆在七里坡住了十几天,不安逸,都没有人愿意陪他老人家。而且陈砚妈还要教她打坐冥想,折腾的够呛。
来到茶铺子,熊清月,小舅妈,小舅还有一个表舅妈在里面打麻将。
“熊老幺,快点过来。”熊建设说着起身,将位置让给了熊清雪:“陈大哥,建国,斗地主……陈砚,会打麻将不?”
陈砚摆手。
“得学啊。”熊建设笑着道:“不然以后你们聚会都找不到耍的,一起打麻将,我们教你。”
“算了。我陪一会儿外婆。”陈砚道。
“行嘛。”
陈砚扶着外婆坐在沙发上,道:“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最近……感觉身体好多了。”外婆满脸笑容。
“之前给你的铁皮石斛经常喝哈,喝完了我们再给您做。”陈砚道。
外婆看着陈砚点点头,笑着:“真好啊,你也结婚了,我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撼了。”
“您再养养,身体会越来越好的。等以后您的身体再好一些了,让您的几个子女带您出去旅游。”陈砚笑着道。
“我想你带我出去旅游,行不。”
“行。”陈砚笑着道:“等您身体再好一些,您想去哪儿,我带您去哪儿。”
外婆笑着:“跟你说笑。人老了,不想折腾。”
“陈砚老表……姨奶。”周如龙喊道。
“哎。”
“姨奶,陈砚老表……”周高朗。
一起来的还有他们的老婆,也一起喊道:“姨奶,老表……”
周如龙坐了过来:“军哥他们呢?”
“在外面有点事情。”陈砚说。
“我们买了一些礼花弹过来,放在哪。”
陈砚跟着出去,周如龙他们买了四箱50发的礼花弹。
陈砚将礼花弹放台子上,道:“要晚上放了。”
“恩。”周如龙看了看停车场:“没开库里南过来?”
“没。那个车子太高调了。”陈砚说。
“我还想开一下的,以后要出去跟人吹牛我也是开过库里南的人。”周如龙笑着道。
“有台ag,要不要试一下。”陈砚说。
“你现在没事情吧?”
“没。”
“那试一下,一起出去。”
“走嘛。”
陈砚解锁了车子,周如龙拉着周高朗,就他们三个男人坐上了车。
周如龙坐在驾驶位上,激活了车子:“这发动机的声浪,爽。”
“军哥和杰哥怎么还没有过来,等下找他们炸金花。”周高朗笑着道:“杰哥那个运气真的是无敌了。”
“又想赢杰哥钱。”陈砚笑着道。
“哈哈哈……”周如龙发动了车子,笑着说:“今年跟杰哥打好几次牌了,他就没有赢过。”
“我打牌也一直输,和杰哥坐在一起,我要输少一点。”周高朗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