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总会有的。”楚凡说,“颜总,能帮我查一下,王振雄联系的都是哪些公司吗?”
“我已经在查了。”颜星瑶说,“晚上我把资料发给你。”
挂断电话,楚凡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对策。
王振雄这次是摆明了要针对他,如果按照常规思路去应对,确实很被动。但是,如果换个角度想…
楚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已经有了主意。
晚上,颜星瑶发来了详细的资料。王振雄联系的三家公司,分别是京城的鸿运集团、盛世地产和华泰投资,每一家都是实力雄厚的大公司。
楚凡仔细研究了这三家公司的背景资料,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第二天,楚凡约了李明远见面。
“李先生,我需要您帮个忙。”楚凡说,“您在京城的人脉应该很广吧?”
“还可以。”李明远说,“您需要什么?”
楚凡把王振雄的计划告诉了李明远,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明远听完,眼睛越来越亮:“妙啊!楚先生,这招太妙了!我马上去办!”
三天后,老百货大楼的竞标会在市政府会议室举行。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楚凡和李明远,还有三家京城来的大公司代表,以及一些本地的企业。
王振雄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看着那三家京城公司的代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羞辱楚凡了。
“各位,竞标现在开始。”主持人宣布,“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五千五百万!”一家本地企业举牌。
“六千万!”鸿运集团的代表举牌。
“六千五百万!”盛世地产跟上。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八千万。本地的企业陆续退出,只剩下楚凡和那三家京城公司。
“一亿!”华泰投资的代表举牌,语气很嚣张。
全场一片哗然,一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那栋楼的实际价值。
王振雄看向楚凡,眼神里满是挑衅。
楚凡面不改色,举起了牌子:“一亿零一百万。”
“一亿两千万!”鸿运集团立刻跟上。
“一亿三千万!”盛世地产也举牌。
价格还在往上涨,王振雄笑得更开心了。按照这个趋势,楚凡要么放弃,要么就要花天价拿下这栋楼。
就在这时,鸿运集团的代表突然站起来:“抱歉,我们公司临时有事,退出竞标。”
说完,他收拾东西就走了。
王振雄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盛世地产的代表也站起来:“我们也退出。”
华泰投资的代表尤豫了一下,看了看王振雄,最后也站起来:“对不起,我们也不参与了。”
三家公司的代表相继离场,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王振雄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那三个人的背影:“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人出价吗?如果没有,那么这栋楼就由楚先生以一亿零一百万的价格拿下。”
“一亿零一百万第一次!”
“一亿零一百万第二次!”
“一亿零一百万第三次!成交!”
楚凡站起身,和主持人握手。王振雄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象吃了苍蝇。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三家公司为什么会突然退出。
走出会议室,李明远笑着拍了拍楚凡的肩膀:“楚先生,您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
原来,楚凡让李明远去调查那三家公司,发现它们都和李明远有业务往来。李明远直接给三家公司的老总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次竞标是个圈套,如果参与进去,不仅拿不到楼,还会得罪人。
三家公司权衡利弊,果断选择了退出。
王振雄的计划,就这样被轻松化解了。
拿下老百货大楼后,楚凡和李明远立刻开始筹备改造工作。李明远从京城调来了专业的设计团队和施工队伍,准备将这栋老楼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大型超市。
“楚先生,按照我们的规划,一楼做生鲜和日用品,二楼做服装百货,三楼做家电数码,四楼做餐饮娱乐。”李明远指着设计图说,“另外,我们在每一层都设置直播间,可以随时进行网络直播带货。”
“这个设计不错。”楚凡点头,“不过我有个建议,一楼的生鲜区要特别注意,这是老百姓最关心的。我们可以和本地的农户合作,直接从源头采购,保证新鲜度,价格也能降下来。”
“好主意!”李明远说,“我马上安排人去联系本地的农业合作社。”
两人正讨论着,楚凡的手机响了。是颜星瑶打来的。
“楚凡,你现在方便吗?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颜星瑶的声音很严肃。
“什么事?”
“不是电话里能说的,你能过来一趟吗?”
楚凡看了看时间:“好,我马上过去。”
到了颜星瑶的办公室,楚凡发现气氛很不对。颜星瑶的脸色凝重,桌上摆着一叠资料。
“坐。”颜星瑶指了指沙发,“我查到了一些事情,关于王振雄的。”
楚凡坐下:“您说。”
“王振雄这个人,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颜星瑶打开资料,“他名下的王氏集团,表面上是做古董生意的,但实际上涉及的产业很多,房地产、金融、进出口贸易,甚至还有一些灰色产业。”
“这不奇怪。”楚凡说,“做生意的人,多元化经营很正常。”
“问题不在这里。”颜星瑶翻出一份文档,“我查到,王氏集团的股东结构很复杂,除了王振雄本人,还有几个神秘的股东。这些股东的背景,我查不到。”
楚凡皱眉:“查不到?”
“对。”颜星瑶说,“这些股东都是通过离岸公司持股的,资料做得很隐蔽。我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她拿出另一份文档:“这些离岸公司,最终的受益人可能和境外势力有关。楚凡,你还记得你之前在那个小岛国的事吗?”
楚凡心里一沉:“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