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刚早就做好了被李元为难的准备,现在听到有条件,也不掰扯,当即说道:“没问题,你说,能满足的咱们都满足,不能满足的,想办法也满足。
李元对孙刚的态度点赞,说道:“很简单,你们要将从那些数据中调查出来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包括罗山旗和他背后的团体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又有哪些人和他狼狈为奸。”
孙刚有些迟疑,毕竟李元在刘利华那件事上的前科太过严重,造成的影响也太过恶劣了。
李元见此说道:“如果不答应,以后别再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以后和国内有关的任何事情,我也不会再和你们联络,而是会完全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你们考虑一下吧。”
作势,他就有了挂断电话的意思,孙刚敏锐的察觉到,连忙说道:“不用考虑,我替部里答应了。”
部里在让他和李元接触的时候,给了他相当大的自由度,他知道李元的性格,很可能真的做出所说的那种事情。
面对此,他知道不能等,只有果断的答应。
李元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还有一点。”
他故意停顿,逗一逗孙刚。
孙刚语气果然一下紧张起来:“还有?不是一个条件吗?”
李元继续说道:“你们调查清楚后,要告诉我,是谁把异化技术泄露出来的。
孙刚顿时愣住了,关于异化技术他知道一些,毕竟李元当时送回国内的时候,他也算是经手人之一。
可异化技术泄露又是怎么回事?
他疑惑地问了出来,李元解释道:“在罗山旗的第五十二层,里面的安保能够异化,那堆数据里也有所显示,技术就是来自国内,你们要彻底调查清楚告诉我,我要知道所有和泄露有关的人,我送技术回来,可不是让这种人使用的。”
孙刚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也意识到了罗山旗所牵扯事情的复杂性,竟然除了之前知道的,现在又牵扯到了研究机构,难以想象还会不会有其他的。
“明白了,我一定会向部里说明情况,今天下午召集好人员后,最迟今晚就会坐上飞机赶到魔都,到时我也随同一起过去,期间做为和你的联络人员。”
挂断电话,李元继续查看研究所大楼,还有跟着罗山旗,一直到晚上九点多,罗山旗坐上他那辆宾利车离开,去的不是五十二层,还是他最近在住的别墅。
期间孙刚和他联系过,说是已经登上了飞机,十二点之前就会落地魔都,让他明天一早去魔都分局,将数据拷贝过去。
再晚些的时候,大概十一点多,罗山旗刚刚洗完澡躺下,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元轻轻飞落到罗山旗耳朵后面的头发上,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满是惊慌和愤怒的声音。
“罗总,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杀死那么多国家公职人员是什么后果!”
李元心中一动,看来打电话的这个人也许就是魔都分局的“朋友”。
罗山旗语气极为平淡道:“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加没有杀任何人,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随便猜测。”
电话那头的人被罗山旗的话顶得一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地说道:“罗总好自为之,这段时间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明天部里的指导小组就会到,肯定是为了调查昨晚的事情。”
“我现在是用备用机打得这个电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局里每一个知情人员都会受到密切关注,我应该没办法再联系罗总了。”
对方的再次提醒让罗山旗感到十分满意,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结束了通话,罗山旗随手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躺下关上了卧室内的灯,周围立马伸手不见五指,这边窗帘也是那种极为厚重的遮阳帘。
罗山旗这个家伙,睡觉弄得这么严实,指定是有什么毛病。
李元落在床头休息下来,一夜再无其他事情,等第二天上午,跟着罗山旗到达研究所后,他才离开找了个地方变回人身,打印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
招手拦下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坐进去,对司机报了一下魔都分局的街道和门牌号。
司机惊讶地看了一眼李元,并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启动了车辆。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却是一直在通过后视镜偷偷瞥着李元。
像他们司机整日在魔都天南海北的跑,对很多地方,尤其是像各种神秘色彩浓厚的地方全都了然于心,他们虽然没有进去过,但是每次路过那些地方的时候,都会特别留意一下。
所以刚刚听到街道还有门牌号的时候,就立马在脑海中检索出那里是国安局。
司机的举动当然是瞒不过李元的,李元感觉到一阵好笑,说道:“我脸上写着什么东西吗?”
司机被揭穿后有些慌乱,连忙道:“不不不,我就是好奇,兄弟你要去的地方是国安吧?”
李元将目光从窗外移向司机,问道:“哦?你知道那个地方,去过?”
司机快速摇头,笑着说道:“我这种平头老百姓哪有资格去那种地方。就是第一次拉上要去国安的人,纯好奇,不过我可绝对不会问你去干什么,咱也是知道保密的。”
李元感觉司机这人挺有趣,就和司机聊了起来,从魔都人,聊到魔都建设,又聊到魔都的金蟾吞金风水局,还有华夏和脚盆鸡的风水大战。
说到这个,司机义愤填膺起来,说在魔都,和脚盆鸡有关的东西太多了,不管是脚盆鸡的建筑,还是与脚盆鸡的各种亲密合作,或者脚盆鸡的企业,都太多了。
他最不理解的就是,甚至还有全球规模最大的脚盆鸡学校,而且还不让华夏人进!
司机对那些脚盆鸡的东西一通乱喷,当然也不忘喷某些批准的人,说他们为了钱,忘记脚盆鸡对华夏做过什么了。
李元感觉到司机那质朴的情感倍感欣慰,但司机似乎想起了后排坐的可能是什么人,连忙找补道:“别误会,我可不是说咱们政府不好,我是再骂某些害群之马,你能懂吧?”
“还有,兄弟,你要真的是国安的人,我啊,我,我建议你们就好好查一查那些批准的人,我看肯定是间谍,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