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余诗晴一边得意地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并对着镜子涂起了嘴唇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呀,没看见咱们的晴格格已经开始梳妆打扮了嘛!”
“我靠!余诗晴,你处对象了都不告诉我俩,你不够意思哈!”
“是啊,还是这么一个大帅哥!说吧,请我俩吃点啥?高丽烤肉还是珐琅西大餐?要不明天全系的人就都知道了”
“你们两个八婆寒假不回家,别在这瞎说就是个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至于你这么梳妆打扮嘛!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哎呀,真的是普通朋友,这不是显得我尊重人家嘛!”
“哦那就是你暗恋人家咯?”
“是啊是啊,别光化妆了,你该去洗个澡,说不定晚上”
“呸呸呸,再胡说我撕烂你们两个八婆的嘴!好啦,不跟你们闹了我走了”
余诗晴刚拿起包包准备离开,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哟,你的安七秀等得着急啦?”
“嘘是姆格巴老师”
余诗晴口中的姆格巴老师,正是刚才她所说的那个被学校请过来的珐琅西外教。
“余小姐,你还在学校里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看了一下你上节课的练习作品,欧这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你真的太棒了!”
“哦,是吗?谢谢您的夸赞”
“不过我认为你在表现呆卫的身体局部肌肉上,还有些许的瑕疵不够很好地展现出他的男性力量我想,如果有时间,你来美术馆一下,我单独给你指导指导”
“额可是”
“欧余小姐,如果你有事就算了我们再挑时间吧!”
“哦不不不我没事我现在就过去。”
“嗯,好的,我很欣赏你对艺术的这种执着的追求我在这等你”
挂断了电话以后,余诗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怎么啦事情?那个外教找你有事?”
“嗯他说我的话有点瑕疵,想给我单独指导一下。”
“你不是和楼下那个大帅哥有约了吗?把外教推掉就行了呀?”
“可是我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呢,姆格巴老师还有不久就要离开川宁了,我想趁这段时间好好提升一下绘画能力”
“哎,好吧,总之你自己决定就好”
2月17日星期日,下午三点。
余诗晴撅着小嘴来到了宿舍楼下。
“哎呀,你吃了什么呀?满嘴是血”
“胡扯我这是涂了唇膏”
“走吧。”
“韩子鸣我今晚不能请你吃饭了”
“为什么呀?有别的事了?”
“刚才我们的外教老师找我有事,可能会很晚所以你不会生气吧?”
“害!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有事就去忙嘛,那就下次一起吃饭?”
“嗯嗯,我欠你一顿饭,下次一定还上!”
“好的,那我就先撤了。”说完,韩子鸣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我帮你打个车吧,从这走到大门口挺远的呢!”
“不用了,我也没啥事,就当是溜达了。”
“那好吧,电话联系”
韩子鸣离开川宁大学研究生学院以后,本想直接回酒店,可一想刚才都和刘洋说好了晚一些回去,索性就先去找找冯大庆,把他被拖欠工程款到挨打的事了解一番。
韩子鸣联系上了冯大庆,两人约好在川宁市实验小学门口见面。
2月17日星期日,下午四点。
“嗨,大庆哥!”
“你就是小韩兄弟吧?”
“是,大庆哥,您怎么和我约了这么个地方呀?”
“我外甥在这上学,他父母都不在家。现在快放学了,我过来接他,一会去他家今晚就在他家里吃了,咱哥俩喝点”
“这年还没过完呢,小学这么早就开学了?”
“不是,因为这孩子父母不在身边嘛!没人照看,我平时又忙,领着工程队干活,所以就送到学校托管班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随着校园里一阵铃声响起,一群背着小书包的孩子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
“黑娃,这边!”冯大庆招着手喊道。
“舅舅!”
“这是子鸣叔叔哦不,快叫子鸣哥哥。”
“子鸣哥哥好!”
“黑蛋儿,你好呀!”
“他叫黑娃”冯大庆纠正道。
“哦哦,黑娃这就是红姐的孩子呀?”
“对,这就是我妹漫红的儿子。”
韩子鸣心里暗自一惊,这孩子长得又黑又挫,和冯漫红可一点也不像,或许随了他爸爸了
“舅舅,给我钱”黑娃伸出手说道。
“给你钱?不是上个礼拜刚给了你二百托管费吗,又要什么钱啊?”冯大庆问道。
“哎呀,我们老师让我们订阅期刊,给我一百块就行。”黑娃解释道。
“什么期刊?课本费咱不是也交过了嘛,又要定什么读物?”
“神童画报、小天才、河马英语、算数我最行哦对了,还有阅读小灵通老师说五种读物里边至少选两种”
“选两种,那也用不上一百块啊!”
“我说的是至少选两种,老师都说了,学学我们班田定宫同学,人家每次定课外读物都是五种全定所以我也想全定要不然我们老师又好不高兴了。”
“我擦今天五十明天一百的,你这当你舅舅我是自动提款机了小韩兄弟你看看你看看”
“呵呵”韩子鸣没有孩子,对这种事没什么体会,只能在一旁陪笑
“我看这寒假呀,孩子们比上学都累,托管班又要考试,还要报什么兴趣班,舞蹈、绘画、音乐、下棋什么的,这都是钱上次你说说他们老师说什么学校给孩子们定了营养午餐豆奶。一开始还以为学校挺好,免费给学生提供豆奶,结果是收费的,还说什么自愿,不定吧,老师就横竖找你麻烦,现在谁家孩子不是个宝,都不想在教育方面跟别人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