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大,最近各自的生意都还好吧?”余倾颜问道。
“有啥好不好的,还不就那样,大家又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了”龙泰说道。
“廖哥,最近同升帮那边有没有闹事?”
“没什么,三天两头有些小打小闹。”
“嗯,不过鬼佬明那边我听说一直和花都的合义门走的很近,咱们还是要留意一些,如果同升帮和合义门联起手来,恐怕对咱们龙兴社不利。”
“是啊,我听手下的兄弟说,最近他经常见到合义门的刘天雄出入蓝玺夜总会,是那个鬼佬明邀请他的。”丧狗辉说道。
“刘天雄?合义门五虎之一的东沙之虎?做盗版那个?”余倾颜问道。
“对,就是他。”
“呵呵,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我看这个鬼佬明是想把自己的色情杂志买卖发展到花都去,现在杂志玩腻了,又想往电影方面发展了。”胖霞说道。
“无论怎么样,大家还是留意一下,只要不打咱们的主意,不动咱们龙兴社的利益就行。”余倾颜说道。
合义门社团,在花都向来是一家独大。
创始人叫尚兆锡,尚兆锡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尚伟平,是前任合义门扎非人。
所谓“扎非人”,就是“掌门人”、“龙头”的意思,在大陆叫话务员,在花都和濠江一带叫做“扎非人”。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花都的治安十分混乱,大大小小的帮会和社团有上百个。
尚兆锡、尚伟平父子骁勇善战,带领手下一群兄弟从上桡打到尖河,从尖河打到中天,最后形成了花都大一统的局面。
进入九十年代中后期,政府对花都治安进行全面整治,合义门这个帮会也逐渐开始转型。
尚氏父子老一套的打打杀杀的做法已经行不通了,恰恰在这个时候,尚兆锡那读过大学的次子尚佑平站了出来,他学问多又懂管理,逐渐开始接手社团的生意。
为了迎合时代潮流,尚佑平做起了电影和房地产事业,后来尚兆锡病逝,尚伟平主动退位,将扎非人的位子让给了弟弟尚佑平。
要说龙兴社是怎么跟合义门扯上关系的,还要从韩子鸣去花都看望袁秀秀说起
2月24日星期日,上午十点半。
散会之后,余倾颜叫住了韩子鸣。
“子鸣,这段时间你去川宁办事,辛苦你了。”
“害,姐,你又跟我客气”
“我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你,不仅仅是替海龙帮冯大庆要账的事,要不是你,诗晴她”
“哦对了,诗晴说了,最近要回桂港来看你。”
“啊?真的吗?”余倾颜很激动,赶忙抓住了韩子鸣的胳膊。
“没错,我临回桂港时,她亲口跟我说的。”
“真的是太好了!这死丫头,这么多年,终于认我这个姐姐了!”
“看把你开心的!”
“子鸣,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奖励我”
“看你那傻样我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等你从川宁回来,就打算给你看,走,跟我下楼”
“啊?姐,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要奖励去哪里呀?”
“去地下车库”
“去那里做什么?”
韩子鸣跟着余倾颜乘坐电梯来到新百商厦地下一层停车场。
“子鸣,你先把眼睛闭上。”
“闭眼干嘛”
“哎呀,你先闭上嘛。”说着,余倾颜走到韩子鸣背后,并用她那双纤细的小手遮住了韩子鸣的双眼
突然,一阵熟悉的跑车轰鸣声渐渐传入韩子鸣的耳中。
“好了,你睁开眼看一看吧。”
韩子鸣缓缓睁开双眼,那台亮黄色的玛拉驴映入眼帘。
“哎呀!”
“怎么样?惊不惊喜?”
“这是我那”
“没错,就是你的那台玛拉驴,我找到了你那个买家,又以低价买回来了,重新送给你”
“姐你这”
“什么都不要说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傻事,姐姐送你东西,不要你还”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要你不离开龙兴社,不离开我怎么都行”
“我要是离开你和龙兴社,就让我千刀万剐,五雷轰顶!”
“呸呸呸,我不许你胡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最近这半个月你没去帝轩,也不知他们管理的怎么样了,快开上你的座驾,回去看看吧。”
“好的姐,我也正想回去看看”
说完,韩子鸣转身进了玛拉驴,一溜烟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2月24日星期日,中午十一点。
韩子鸣的黄色玛拉驴停在了帝轩娱乐城门口。
“啊,这不是子鸣大哥的那个”
“玛拉驴。”
“对对真的是子鸣大哥哎,快进去喊颖姐。”
“颖姐,子鸣哥回来了,子鸣哥回来了”
韩子鸣刚走进帝轩,房颖便迎了上来。
“子鸣。”
“阿颖。”
“你还好吧?在川宁一切都顺利么?”
“嗯,都挺好的,阿旭和阿毅他们过来了吗?”
“来了,昨天就过来了。”
“这段时间赌场生意怎么样?咦,阿建呢?”
说到这,房颖不禁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颖姐?”
“你走了之后,阿建他就没来过帝轩几次,整个一个甩手掌柜”
“不是,他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打从上回拿了公司一百万,说是改过自新,可我看他的心思就没在这”
在韩子鸣的再三追问下,房颖道出了胡建这段时间的表现。
自从做了赌场经理之后,胡建整个人都飘了,根本没把心思总在赌场管理上。
他平时不是泡妞,就是在赌场里陪客人赌博,还经常赌得比较大,现在甚至已经不满足于留在帝轩里赌,还常常跑到濠江去赌。
“他现在人在哪?”韩子鸣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没在楼上客房。”房颖回答道。
“阿灿阿熠,过来。”
“鸣哥。”
“知不知道阿建去哪里了?”
两个小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纷纷低下了头。
“怎么,知道,但是不说?”
“鸣哥,建哥不让我们告诉你”
“那好,你俩把辞职报告写好,到财务那边把这个月工资结一下。”
“鸣哥,我们错了!”
“那就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