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桂系粤系他们反,原来是不同势力啊!”
甄茜恍然大悟。
一些脉络一下子就清楚了。
宋被刺杀,两湖没了主心骨。老黄还想委屈求和,结果手下大半人被人家拉走了。
老黄不想委屈求全也没办法。
潇湘两地是靠着吃太平军发家,才有了上桌的机会。
他们的矿产机械等等,要么走长江经过江南地盘出海,要么通过十三行。
没钱,他们将会什么都没有。
与江南,他们也不对付。
在陆凡解说下。
甄茜瞬间明白江南集团人事权归陈家兄弟,财政出自张静江与晋商的缘由了。
也明白,蒋府的人员为什么以江南人为嫡系。
不是他爱用什么老家人。
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其他地方的人,都是对手。
一个地方上,各种利益关系错综复杂。
也明白孔家入职后,阎老西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晋商依旧是四处投资到处合流。
“他们争斗分利益,却便宜了那群混蛋。”
陆凡凝眉。
他们抢了几千年积累的财富,除了制造屠杀外,还贩卖数千工匠去了西方。
此后,西方的建筑中风水忽然正了许多。
方方正正的建筑,天圆地方的窗户。
甚至后面漂亮国的白房子,也弄了个天圆地方。
甚至总统办公室,也背靠半圆,对面为方。意味着靠天朝地的意思。
到了后面,这群王八犊子更是把南方人当成小猪仔卖到美洲修铁路,卖给南美挖矿。
这片土地上的资源被拔了三层,人也被扒了好几批。
“你一个工科生,知道的比我们多。”
甄茜满眼都是小星星的崇拜。
“有些东西书本上没法明写,但绝对会把信息给足你。”
陆凡再转头。
对面一处高楼上,同样有人举着望远镜盯着他。
尽管直线相距几公里,但陆凡还是看清了。
这些人身上都有相同的气质。
“没想到咱们的灾难还有这么一重关系。”
甄茜峨眉紧蹙。
“是啊!因为被扒皮,穷了好几代人。所以老一辈真的什么都争,做事抠门罢了,还四处算计。”
“咱们这么大的文明,怎么会这样?”
“晋商与江南势力不干人事儿呗,也许他们也没想到会天地大变吧!”
九紫离火运。
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没什么。
崇祯年一场辩经结束,天下的乱象再也止不住了。
除了朝廷内外、各个势力之间的矛盾,还有老天爷也在变动。
所有不好的东西遇到了一起。
就是这么的寸。
所以才叫九紫离火运。
而这场辩经导致大量术士自杀,进山自我封存,紧接着天地变冷,连续天灾。
其实这也没什么。
关键是上一场的九紫离火运带来的后劲来了。
前一场之后,皇帝彻底被架空了。
公权与私利之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过了这道坎,一切好说。
过不了的结果就是被分食的对象,从上到下没人幸免。
因果之大,陆凡都不敢触碰分毫。
这种事情前后影响数千年,数不尽的生命。其中不知多少大气运者都会葬身其中。
陆凡带着甄茜四处逛逛。
甄茜上午的课程是专业必修课与公共必修课。
下午基本上都是选修与实践。
去或者不去上学无所谓。
直到陆凡要上课了,两人才分开。
“我这算谈恋爱么?”
陆凡摇头。
不清楚,他是真的没谈过。
江沁那是被勾引的,然后那女人要孩子,所以没谈就直接上了。
而甄茜么?
陆凡感觉似乎也是人家主动追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
药材公司注册完成,陆凡干脆投资两个小目标买了一小块地建楼。
就算药材公司没了,楼也能出租出去。
陆凡也不打算建什么高楼,就是五六十米,十多层。
做完这些,派人去收购一些药材。
对陆凡来说这公司就是玩票的,主要是为了掩盖他那些药材来源。
说白了,就是洗白药材与矿石的。
没错,中药中许多矿石也是重要的药材。
更别说陆凡手里还有不少的妖兽骨头。
当然,药材公司最好是有药材,有真的药材的。全是假药材也糊弄不过去,更何况陆凡是真的想做好这个。
大量金钱砸下去。
公司的业务员四处收购药材,然后聘请人按照陆凡给的方子,炮制药材。
初期。
陆凡打算将这些炮制的药材卖给倭国,尽量让他们少赚农户些钱。
毕竟自家药材公司还没有成品药物。
某地。
几个药材商人围坐在一起。
“不知哪来的大傻子高价回收药材,咱们这市场好多年没来这么大的冤大头了。”
一中年商人一杯酒下肚,寒暄结束开口。
这次聚会,就是想问问其他人,这个突然扎进来的新公司的底细。
“我打听过,秦安的公司。法人与股东好像是个十九岁的孩子。”
秦安本不是药材产地,更不是药材交易中心。
做药材的,哪一个不是在这个行业浸泡多年的老人。
“这行业这么深,扎进来一只弱鸡?”
“看看老哥我给他上一课。”
“送上门的肉,那就别怪我也要咬上一口了。”
公司运转正常。
陆凡周六周末回到公司查看一下。
之后就到仓库里看看。
仅仅只看一眼,陆凡脸色就黑了。
神识扫了一下所有药材,没一样是正确的药材。
要么药材造假,要么就是产地不一样,甚至还使用膨大剂催化的。
“嗯?这么多假药材。”
“这还怎么用?”
当即,陆凡给经理打电话,让所有撒出去的人停止收购药材回来开会。
随后来到财务室。
“才几天工夫,花出去这么多钱?”
扫一眼票据,陆凡脸色阴沉。
短短十来天功夫。
几千万花没了。
想到自己可能被坑了,当即终止正在签订的合同,掐断所有报销金额。
然后向导员请了假,守在办公室等待采购员。
离得近的,两个小时到了。
还在远方的,公司也通知了电视会议。
会议开始。
电视里,西装大背头的中年人张口抱怨。
“老板,好好的,怎么就停止了呢?”
这人陆凡认识。
从事药材买卖多年,几年前将钱投入股市,然后崩盘了,落魄之下遇到陆凡公司招聘,才上门求职。
陆凡见其认识药材,有几分本事就收留了。
“你们收的药材有问题。”
陆凡掏出几样药材摆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老板,现在的市场就是这样,大家都这么做,你要的药材哪有?”
陆凡反问。
看了许多合同上的价格,有些比真药收购价还贵。
把他当凯子玩么?
“老板,你年龄小,不知里面的行情。”
对面一青年站起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