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陆凡到了劳动局仲裁大队。
某科室内。
科长拿着采购员那里获得的资料，开始询问陆凡。
对于前采购员的话，陆凡全部否认。
“你说的可有证据？”
陆凡将所有收据合同的复印件扔在大队长面前。
“这就是证据。”
随后劳动监察大队的科长、科员整理拍照查阅。
越看越疑惑。
“这些都是你公司提供的数据？”
一名科员抬头。
话里的意思陆凡听得明白。
你这些东西都是你伪造的吧！
毕竟数据、发票这些，公章也在你手上，想怎么伪造就怎么伪造。
没有实物，一切都是你们这些老板说了算。
“今天，市监局的人去了仓库，他们也可以证明那些药材全是假药。他们上班十天，平均每人吃回扣上百万，给我们公司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陆凡说完。
监察大队的人立马打电话询问。
结果出来，几人都懵了。
“他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些人也太不要脸了。”
一名女孩低声道。
“昨天你还说这个老板不要脸呢，今天就转变了态度。”
边上的监察队长轻声回了句。
“资料我们看了，但我们的想法还是仲裁。毕竟人家在你公司工作了十多天，该有的工资、赔偿还是有的。”
最后，科长建议道。
“对不起，我准备起诉他们。
“这事情打官司，你也赢不了。他们给你公司造成的损失，我也觉得过分。如果进法院的话，你公司的监管体系不完善，会承担大部分责任。”
科长沉默片刻，然后继续劝解。
“我没有错，我是不会认输的。非要我认输，我宁愿鱼死网破。”
陆凡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几个科员相互看看。
没想到陆凡会这么强硬。
“陆先生，你是做生意的，鱼死网破可不符合生意人的习惯。”科长道。
“这还不是你们逼的么！”
“怎么能说我们逼的？话可不能乱说。”
“我只要公正。”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公正了？”
“是不是公正，你们扪心自问一下。这件事儿，我错在哪？”
几人哑口无言。
“我们只是想调解、仲裁。如果你们不同意仲裁结果，那你可以继续起诉，我们这边的流程得走完。”
科长解释道。
人家都找他们劳动局了，他们没有动静是不可能的。
约定明日仲裁。
陆凡才离开。
次日。
陆凡请假前往劳动局。
仲裁室内。
监察队长坐在主位上，左边是陆凡，右边则是五个采购员。
整个仲裁室看着像一个小法庭。
只是没有法官。
有仲裁员，双方都有律师。
双方将身份复印件与各种证明资料上交后，审判长喊了声，“关于康凡公司与等人劳动关系仲裁案，开始”。
原告律师开始陈述。
“xx年x月x日，原告入职康凡药材公司担任采购员，按照所签署的劳动合同
x月x日，康凡公司强制解除原告劳动关系。”
“康凡公司违反劳动法第八十九条”
接着便是陆凡这边陈述。
双方证据呈上。
其实证据昨日劳动监察队与仲裁员已经看过。
双方当庭交换证据后。
开始辩论。
采购员的要求，陆凡是一个都不应允。
仲裁员摸着秃了的前额，一阵头疼。
陆凡不让步，采购员也不让步。
他也没办法。
仲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在法庭前达成一致，免得浪费司法资源。
如今看这样子，有些难啊！
双方先是律师辩论，到后面亲自下场争执。
审判长敲了好几次锤。
“你们公司的错误，为什么要我们买单。”
“我们公司的错误还是你们贪婪？”
“你说我们吃回扣有证据吗？”一名采购员站起来。
“你敢发誓吗？”陆凡咬牙切齿。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几个采购员相互看看。
“我发誓，我没吃回扣。如果吃回扣，天打五雷轰！”
那青年采购员直接站起来，举起手发誓。
话音刚落，外面一阵炸雷。
屋内所有人被吓了一跳。
“哪爆炸了？”
又一道雷声。
众人才听清楚雷声来自天上。
“还真有雷。”
一群人面面相觑。
看看发誓的青年采购员，又看看外面的天色。
“刚刚还是晴天，这么快就变天了。”
“现在不过春末，打雷是不是早点了？”
“不会是发誓的结果吧？”
有人道。
说完，屋内所有人脸色古怪起来。
一群人盯着青年。
青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巧合而已，我说过我没吃回扣，就是没吃回扣。打雷关我发誓什么事？”
雷声再起。
窗户上的玻璃忽然被震碎。
屋内所有人再次被吓了一跳。
青年采购员浑身一颤，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放在桌上的手指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别发誓了，你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陆凡开口嘲讽。
“哼！我说了这是个巧合。”
青年怒道。
“既然是巧合，你急什么？”
“我没急！”
“你看看，你这不是急，是什么？”
仲裁员敲了一下锤子，沉声喊了句：“肃静！”
“请不要把迷信带入仲裁现场。”
还狠狠瞪了陆凡一眼：“你一个大学生，还是一个老板，也说这样的话。”
“仲裁员，不是我想说。这也太巧合了，天下没这么巧合的事，我依旧觉得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陆凡撇撇嘴。
仲裁双方，还有劳动局几人低头讨论起来。
“肃静！”
仲裁员又敲了一下锤子。
见仲裁员黑着脸，仲裁室内缓缓安静下来。
“打了个雷，你们就乱了，还仲裁吗？”仲裁员再吼道。
“仲裁员，这雷可不是一般的雷啊！是某些人违背良心发誓引来的。”
陆凡补充道。
“安静！”
仲裁员白了一眼陆凡，再敲了一下锤子。
锤子响的那一刻，外面雷声再起。
少了窗户格挡，这雷声比之前更震撼人心。
屋内所有人不由得捂住耳朵。
原告一方的女律师看看桌底，又看看其他人，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仲裁员无奈，只能停下来等雷声过去再说。
下一刻。
一声奇异的响声出现在窗户边上。
接着，一个篮球大小的白色发光体飘飘忽忽进了仲裁室。
“这是”
“球形闪电，快离开！”
一名科员脸色一变，大喊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
“球形闪电？”
其他人愣了一下，急忙起身。
盯着闪电准备躲开。
然而，球形闪电落在地面，啪地一声，宛若足球一般又从地上弹起来，直奔刚刚发誓的青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