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长长吐了一口烟雾。
左右踱步。
“小刀会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洪门,青帮,袍哥,白莲教。
没一个简单之辈。
从南方成长起来的势力,根本绕不开这几门。
朝堂上,这几门势力依旧强大。
何胡子靠着袍哥长老身份,一次次拉出大队伍。
洪门更不用说了。
如果当年不是他们出卖,恐怕现在也是朝堂上的大势力之一。
踢开这群人,他也想啊!
可这么大一个市场,人家盯上的时间比他们更早。
香山那位,早年更是学医出身,与传教士一起费力推广医药。
在他们之前的康梁等人已经做过努力。
而宋家那位三小姐,甚至不惜把常凯申的命给送了,也要让家族的医药生意起来。
更别说叶老五后面办的事了。
“咱们这两年花钱的地方很多,会长,即使踢不走,我们也得想办法多占点份额。”
“嗯,我想想办法,改天约一下他们的长老。”
会长点头。
身侧,女助理捧着烟灰缸一直跟着左右移动。
“会长,金胖子他们死了,这边与倭国药材对接是不是……”
一瘦中年人目光闪烁着精明。
“你?”
会长不屑。
瘦中年人连忙表态。
“我不是说你不行,你一旦接受金胖子老白他们的活,就意味着得给他们报仇,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行么?”
“会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学生崽子么。不知道怎么发的财…… 背后没什么势力,咱们想要吞下他轻而易举。”
“你真这么认为?”
光头会长将手中雪茄摁在女助理捧着的烟灰缸内。
“可能会有些麻烦,毕竟此人身上古怪。”
瘦中年人说到这里便停下。
“看来,你知道这些。你若觉得可以拿下他,你便去吧!拿下之后,金胖子那一份就是你的了。”
会长深深看一眼瘦中年人。
此人消息真够灵通。
他刚派出大师前往秦安对付那个陆凡,这人就想要摘桃子坐金胖子的位置。
思索片刻,
他能吃得下,就让他吃下吧!
金胖子这位置也不好坐。
很快,公馆内他们这一行业的人汇报完成离开。
偌大的会客厅内,就剩下会长与助理两人。
“我上楼休息,你让人将客厅打扫之后,也休息吧!”
交代完成。
光头会长朝后面楼层走去。
公馆前面客厅部分宛若一个酒楼,仅有五层。后面高层部分约有十层。
到了后面那栋楼内,摁下电梯。
随后会长背影消失在电梯内。
次日清晨
助理,保镖穿好运动服,守在客厅内等待会长出现。
直到太阳出现,依旧不见会长身影。
“奇怪,会长今天怎么会睡懒觉?”
往日里,天还没亮会长就起床与他们绕着公园锻炼身体。
这个习惯是雷打不动。
“会长年龄这么大了,怎么可能睡懒觉?”
人老了,觉也就少了。
“那怎么还没出来?”
“我问问。”
保镖疑惑,然后摁下对讲机询问会长贴身秘书
半天不见人回答。
“问一下会长…… 算了,进去看看。”
保镖队长脸色一变。
一个算巧合,现在连秘书都不接电话。
不敢赌。
万一会长真的出事了,那就完了。
“等等,会不会会长身体出了事儿。咱们就这么贸然冲进去,会长生气怎么办?”
里面那栋楼,是会长私人生活的地方。
是不让外人进去的。
“会长身体健康,真的生病了或者有事,秘书也会通知。再说,昨晚没有收到会长生病的消息。”
保镖队长满脸严肃,直接走向电梯。
“这…… 你们……”
助理也不好再拦截。
她知道,那栋楼里有会长许多秘密。
算了。
若会长没事,这群保镖就废了。
仅仅片刻时间。
对讲机里传来嘶吼声。
“快,报警!”
某网咖内。
陆凡假装从包厢内出来,顶着蓬乱的头发出了网咖,然后直奔南郊别墅。
昨夜忙了一夜。
别墅内的好东西堆成了山。
许多东西都放在阳台与院子内,今日他得花一天时间整理。
别墅院子内。
书籍,字画,瓶子,还有佛头等等摆满了。
刚整理过来。
手机就响了,是甄茜的电话。
“今天没时间。”
陆凡叹气。
“好不容易放个假。”
电话里传来甄茜娇嗔撒娇的声音。
“今天大扫除呢,我家里大。”
“我来帮你。”
挂了电话,陆凡快速收拾。
字画金条纸币,还有玉石工艺品这些,陆凡搬向花园别墅。
其他东西则暂时放入南郊别墅。
两个小时后,甄茜就到了花园别墅。
陆凡顾不上其他。
将那些文物随意扔在南郊别墅内,锁上门直接回花园别墅内。
此刻甄茜已经到了楼顶。
“这么多好东西啊!怎么这么乱?”
见到满地的纸币,黄金,还有各种玉石。尤其羊脂玉,堆积成山。
随便一块都能换一套房子。
甄茜捡了一块羊脂玉,温润感从手心传出。
“你喜欢,你拿去吧!”
“无功不受禄,我帮你整理打扫吧!”
甄茜放下玉石,开始帮陆凡搬东西。
半天下来。
地下室的仓库还有隔壁的衣帽间储藏室,全被塞满了。
中午,甄茜还下手做了两个菜。
等忙完,陆凡下楼一起吃饭。
忽然感觉到气息不同,抬头扫视一圈。
瞳孔一缩。
“陆康,你刚才去哪了?”
“没去哪,就在外面街上逛了一圈啊!”
陆康毫不在意。
“逛了一圈?”
“嗯,保镖可以作证。怎么了,哥?”
“没事!早上没看到你觉得奇怪。”
陆凡点点头。
念头一动,陆康身上残缺的魂魄补全。
吃过饭。
陆凡把卧室整理交给甄茜,不动声色离开小区。
“陆康说,早上就在外面逛了一会儿,那这个王八蛋应该还在这附近。”
掐诀,推算。
半天后,目光看向小区对面一座写字楼。
“竟然还在,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