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骂了几句。
太难听了,文本都表达不出来那种。
许大茂那个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感觉嗓子里被堵住一样。
很不舒服。
好在何雨柱骂了两句就停了,易中海也松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易中海每次听到何雨柱骂人,就心惊肉跳,很不舒服。
哪怕不是骂他,但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
秦淮如微微低着头,忍住笑。
别人不了解,她可是太清楚了。
一路上偶尔扫过何雨柱,她自己不知不觉都心跳有点快。
她身体已经恢复好了。
小槐花已经两个月了。
名声,秦淮如现在被何雨柱的思想灌输,都看开了。
再说她本分,孝敬婆婆,可也没少被传的流言蜚语。
人性,吃不饱的时候,人性都会消失。
名声就更是一文不值。
此时夕阳西下。
不知不觉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日子。
嫩枝绿芽,小鸟、麻雀、叽叽喳喳。
春天充满了生机。
但也让人开始蠢蠢欲动。
换下了冬衣,每个人都显得利索很多,不象冬天那么臃肿。
馀晖落在大地。
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映着一张张充满了希望的脸,虽然穷,可是都很开心。
其实穷只是何雨柱有这个概念,因为他知道几十年后的繁华。
而其他人其实不认为穷,尤其是经历过战乱年代,见过饿死人的情景,反而感觉此时就是人间盛世。
“天茂,你这都结婚快两年了,也没个孩子,行不行啊。”何雨柱边走边问。
许大茂坏他名声,特别是自己离开的这个月,所以,何雨柱也得刺激刺激他。
这样也挺好,欢乐多多。
许大茂一口气就是不顺,什么叫自己行不行啊?
“何雨柱,我行,我很行。”许大茂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走快点,错开两步,实在不想听到何雨柱说话。
“大茂,我听说宝贝太小,不容易生孩子,你去医院检查没?”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秦淮如也在旁边,低着头走着路,也不说话。
但就是有点怪怪的。
她见过贾东旭的。
也见过何雨柱的。
嗯,差距有点大。
许大茂脸色涨红,还好两个人的说话声音不大,何雨柱一副关心的说道。
这孙子真是可恶,哪壶不开提哪壶,骂人不揭短啊。
何雨柱适可而止,刺激一下就行。
过犹不及。
不知不觉,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闫埠贵在门口那里浇花。
“哎呦,柱子回来了,这都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吧。”闫埠贵开心热情的打着招呼。
两眼放光,打量何雨柱,这出门回来,肯定会带东西回来。
还真带着呢。
何雨柱提着一个大布袋的。
给了马华、胖子、刘岚一份后。
他自己也提着一袋子回家,做戏给人看。
“三大爷好久不见,看见您这张老脸,倍感亲切。”何雨柱开心的笑着打招呼。
这话怎么听着有一点点的别扭啊。
“哎呦,柱子,你这么一个大袋子都是什么好东西啊,让三大爷爷长长见识。”闫埠贵兴奋的说道。
何雨柱解开袋子,然后往外拿。
“你看,这是野鸡,野兔子,花尾榛鸡,嗯,那边叫什么飞龙,超级美味,许大茂吃过了,你可以问问他。”
说完继续往外掏。
“这是一块鹿肉,松茸蘑菇,这个是和当地人收的,这个是林蛙,也叫雪蛤,好东西————”
何雨柱在空间里还养了蝲蛄、雪蛤,灵泉空间的强大就在于什么都能养。
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介绍了一遍,何雨柱又装进布袋里,拍拍手,提起布袋。
“好了,天不早了,回家做饭。”何雨柱笑道。
闫埠贵很开心,看到何雨柱不停的往外掏,觉得多少也能得到点。
结果毛都没有。
“不是,柱子,你就这么走了?”闫埠贵不能接受的问道。
“不然呢?”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你看柱子你说的那些,我们大家伙别说尝过了,见都没见过,要不你露一手,让大家伙尝尝,长长见识。”闫埠贵嘻嘻呵呵的恭维着。
周围的人也是眼睛发亮。
“是啊何主任,我们可都馋你这一口好久了。”
“何主任大气,今天沾何主任的光了。”
“何主任我来帮你处理干净。”闫解成热情的说道。
好家伙,这就架上了。
闫解成来接何雨柱的的布袋,但是没拿走。
何雨柱笑着看着他。
闫解成讪笑着收回来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闫解成,你敢抢我东西。”何雨柱说着一脚把闫解成踹出去。
嗯,收着力呢。
何雨柱扫了众人一眼,笑了笑,就回家了。
众人小声嘀咕什么。
也没有办法,这是何雨柱出去一个月,打猎带回来的一点东西。
何雨柱去了一趟王主任家。
送了一份礼物,还有一坛十斤的虎骨酒。
这可把王主任的男人高兴坏了,这可是好东西。
王主任非要留何雨柱在家吃饭。
“王姨,下次,下次,我今天才回来,还有点事。”
王主任的男人赵建国开口:“那下次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行,下次一定。”何雨柱离开。
王主任的儿媳是大领导的闺女。
拉点关系吧。
大领导后面会平反回来。
王主任都没受到波及。
细节问题,何雨柱也不懂。
回到家里,正好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了中院。
“大孙子,你回来了,想死奶奶了。”缺了几颗牙,笑着满脸皱纹o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何雨柱说道。
“什么,大孙子要请我吃肉,好好,奶奶太开心了。”聋老太太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笑了。
装聋占便宜是吧,耍赖是吧,咱也会。
“老太太,我听说您要把房子过户给我,咱们现在就去吧,过完户,咱们回来吃肉。”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你说啥,我听不见。”聋老太太一只手放在耳后。
“什么?您老说一大爷对您不好,不给您吃肉。”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聋老太太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继续大声的说道,他中气十足,声音可以传遍四合院。
“一大爷对您可是像对亲妈一样,您老可不能说一大爷不孝顺啊。”
“什么?您说一大爷不让您吃饭,您都一个月没吃肉了,这我的说说一大爷,那么高工资,怎么能这么扣呢。”何雨柱继续说着。
“我这就去说说一大爷,我们国家最注重孝道,不孝敬老人,不孝敬长辈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他怎么能让您这么大年龄还出来要肉吃,一大爷太不象话了。”何雨柱的声音估计院子外都能听到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匆匆出来。
“老太太,翠兰正在做肉呢,一会就给您送过去了。”易中海堆着笑大声的说道。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的骚操作也给搞蒙了。
自己装聋混点吃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直接————
真假重要吗,他装聋别人又不是不知道,但能耐她如何?
现在何雨柱说的这些话,不是别人信不信的问题,也不是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问题。
这和她装聋一样,别人知道她装聋,她就喜欢这种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易中海也不允许何雨柱这么说下去。
而且聋老太太听着也受不了啊。
他可不想和易中海闹翻。
“柱子,老太太年龄大了,老太太说两句就说两句,又不掉肉,对老人我们要尊重,这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何况老太太还是看着你长大的。”易中海笑着说道。
“一大爷,您对老太太这么好,她不能这么说您,不能你做了好事,还坏您的名声,我看不下去,我为一大爷抱不平。”何雨柱正义的说道。
易中海很不舒服,一口气堵的厉害,想吐血。
很想爆粗口。
是特么你在这里嚷嚷坏我名声,不是老太太啊————
可是他还不能说。
“柱子,一大爷知道你的好,那我先带老太太回去。”易中海不想在这里多留一会。
他感觉这样下去,会气出毛病。
人都走了,周围的人也散了。
一个个都是有点小佩服何雨柱,大家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什么事情。
老太太就是想要吃肉,吃好吃的。
没想到居然没得逞。
要知道院子里不管谁家,只要聋老太太盯上了,肯定能吃到嘴里。
还有个易中海挥着大棒在后面呢,不给你试试?他那大棒比真棒子威力还大。
没人打扰了。
何雨柱开始做饭。
没做多少,炖了一只花尾榛鸡,清炖。
花尾榛鸡就是鲜美出名,加太多作料,那是糟塌。
所以加之一点点作料和盐,加之何雨柱的火候和刀工。
就是一份最好的美味。
造谣自己和寡妇不清不楚是吧。
造吧。
所以何雨柱就叫来了秦淮如、棒梗、小当还有小槐花。
两个月的小槐花,太漂亮了。
肉奶奶的,毕竟她吃得好,不缺吃的。
小槐花根本吃不完。
何雨柱还分担过。
贾张氏不让来,秦京如也不让来。
何雨柱说到做到,就是不让贾张氏吃。
花尾榛鸡的香直接让很多人都破防了。
不夸张,一个个都是贪婪的吸着鼻子。
棒梗大快朵颐。
小当也吃的小短腿晃啊晃。
秦淮如第一个就是给何雨柱盛的,最后给自己盛的。
“谢谢何叔。”棒梗开口。
何雨柱一愣笑笑:“棒梗长大了,不错,快吃吧!”
“谢谢叔叔!”小当晃着小断腿眯着小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
何雨柱揉揉她的小脑袋。
再看看怀里的小槐花,不得不说,两个月大,漂亮可爱的小奶娃子,肉奶奶的,是真的让人稀罕。
抱个宠物都还感觉好玩。
何况人类幼崽,感觉更好。
咿呀咿呀。
小奶音,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何雨柱忍不住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