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易中海和贾张氏还真是去菜窖里商量怎么算计何雨柱。
易中海想要让何雨柱养老。
贾张氏是嘴馋,如果能让何雨柱给贾家拉邦套,她还能吃何雨柱做的饭,那简直太享受了。
但贾张氏也是寡妇,大院人多嘴杂,商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真找不到地方。
最后约定晚上在菜窖里。
所以就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可何雨柱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易中海可能慌,所以脚步有点乱,加之他靠着墙根走,就从何雨柱窗下走。
惊醒了何雨柱。
如果他正常从院里走,何雨柱是不会醒的。
人的警觉是有地域范围的,有一个安全距离,易中海就是进了何雨柱的安全距离内,所以才会惊醒何雨柱。
没想到看到了这么劲爆的一幕。
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是不是有一腿,这还重要吗?
管你有没有,说你有,你就有。
黄泥巴烂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何雨柱等贾张氏和易中海都进入菜窖之后,就直接将门从外面用一段木头别住了。
然后拿着一个脸盆。
一根棍子。
当当当。
在这安静无比的夜晚,是那么突兀和响亮。
“我们院子里进贼啦,抓贼了。”
这一喊,马上就很多灯亮起来。
这年头物资匮乏,可不能被偷,所以很多人都拿着棍子,家伙就出来了。
“贼呢,贼呢。”刘海中也来了,大着嗓门喊。
闫埠贵带着儿子也来了。
很快,家家户户都出来了。
人多力量大。
除了小孩子,或者出不来的,几乎都出来了。
“老易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出来?”刘海中疑惑。
一大妈出来了疑惑的说道:“老易没在家,应该是上厕所了吧。”
“谁看到贼了?”刘海中问道。
“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贼去了菜窖。”何雨柱说道。
“菜窖,走,去看看。”
众人直接去了菜窖那里,乌泱泱大几十号人,拿着家伙,手电筒。
“咦,菜窖的门怎么被别住了?”有人叫道。
“应该是看到小偷进去怕跑了才别住的吧。”何雨柱开口解释。
“对对,就是这样的。”李二牛说道。
“我们不等老易了,大家准备好家伙,我们让小偷出来,要是敢跑,直接打断腿。”刘海中大声说道。
易中海不在,他这个二大爷就是最高管事。
他现在一锤定音,感觉很好,特别的有成就感,这么多人都要听他命令,听他指挥。
“听二大爷的。”有人回应。
刘海中更加舒服了,怪不得当领导,这个感觉是真的好。
“里面小偷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现在通知你,放下武器,乖乖出来。”刘海中大声喊道。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眼皮,眉头,脸都在颤。
不得不说,这欢乐还是挺多的。
“老刘,不是小偷,是我,老易。”易中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大爷?”
“一大爷半夜怎么去菜窖?”
“一大爷你大半夜去菜窖干什么?”
外面的门被打开。
易中海从里面慢慢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棵白菜。
但出来只有一个人。
易中海让贾张氏藏好,等他去外面把人打发走后,她再出来。
“我是半夜起夜,顺便去菜窖拿点菜,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笑着说道。
“我看到是两个贼进了菜窖。”何雨柱捏着鼻子快速说道。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这个方法真好用。
大几十个人,乱哄哄的,还是晚上,谁捏着鼻子来一句,还真发现不了是谁。
本来大晚上,冷呼呼的,没热闹看,都准备回去。
可是听到这句话,现在都不走了。
还有一个贼?
大晚上的两个贼。
嗯,不对,不是贼,是一大爷易中海。
一个是易中海,那另一个是谁?
这一下仿佛在湖面上丢下一颗炸弹。
炸锅了。
一大爷半夜总不能和一个男人去菜窖吧。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只是是谁呢?
一个个都是精神斗擞,又是一个劲爆消息,这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发生了一桩,这一月还没结束,又来一桩。
这院子真的是要臭名昭着了吗?
易中海大冷天直接冒汗了。
他真没和贾张氏搞破鞋啊——
他看不上贾张氏啊——
可现在是解释不清,别说一张嘴,他现在就是一身嘴,也解释不清。
众人熊熊八卦之火,就算碍于他易中海的面子不进去,但也会关注这里,最后看看是谁从里面出来。
结果是一样的。
易中海只能开口:“老嫂子,出来吧。”
贾张氏唯唯诺诺从里面出来。
很多人都是一副怪异的表情,易中海和贾张氏搞破鞋?
这这,意料之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就是说说话。”贾张氏赶紧解释。
“哈哈,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钻进菜窖里说说话,说的什么话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
轰!
一群人大笑。
易中海心很累,叹口气说道:“我知道大家不信,但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淮如快要去顶岗,老嫂子和我商量这个事——”
只是这解释起来,怎么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呢。
“这事情需要半夜三更,去菜窖里说?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我们大伙都是傻子啊。笑不活了,哈哈哈。”许大茂开心的不行。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他坏种,没少让何雨柱打他,所以抓住机会,许大茂怎么能放过他。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是长辈,我说了,我们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做,就是碰到了,怕打扰大家,才找个安静地方说点事情。”易中海迅速转动脑子,也找不到一个能让人相信的理由。
可什么也不说,那就是默认。
真是进一步吃屎,退一步还是吃屎,不进不退,也是吃屎。
无解。
“我说这搞破鞋要不要报警啊。”许大茂问道。
“大茂,说什么胡话呢,警察不管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只是道德问题,不犯法。”刘海中严肃呵斥许大茂。
刘海中从上次刘建设的事情上知道这个是道德问题,警察不管。
终于找到机会,赶紧说出来,生怕说晚了被别人抢了。
刘海中的表现欲很强,也好为人师,只可惜肚子里实在没货。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笑着说道:“二大爷说的对,还是您懂得多,既然法律都不管搞破鞋,那算了吧,这人啊,不能平时一副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与这种人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我都感觉丢人。”
散了。
但很多人回到家里睡不着。
这可是大事情。
不出意外,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贾张氏满不在乎,直接回家睡觉。
易中海此时浑浑噩噩,六神无主,一大妈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何雨柱感觉挺好的。
就是感觉很舒服。
回去睡觉。
睡个好觉。
清晨。
何雨柱起床,练拳。
这个已经成为每天习惯,主要是练起来特别的舒服。
浑身通透,舒畅的感觉真的好,整个人都进入一种微妙的状态,增强精气神。
四十分钟。
停下来,呼出一口气。
真舒服。
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何雨柱每天练拳,已经见怪不怪。
有时候小当会在后面跟着模仿。
那小短腿,有时候把自己掀翻了,看到的人笑的受不了。
太可爱了,萌的一塌糊涂。
小丫头也不哭,起来继续模仿。
何雨柱有时候就手柄手教她一两个最简单的动作玩。
逗小孩吗,怎么高兴怎么玩。
早早起来的人就开始议论昨晚半夜的事情,毕竟昨晚半夜没机会交流。
好不容易忍到早上,自然是要说道说道。
三人成虎,一个个眉飞色舞,说的激动无比,仿佛发现了什么别人看不出来的情况。
分析,解析,一个早上就出现了好几版本,并且以四合院为基础,向着邻院以及整个南锣鼓巷传递出去。
好了,95号院的名声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人老心不老,半夜还和寡妇钻菜窖,外面传的更详细,什么一大爷宝刀未老,贾张氏也是风韵犹存——
现在都听不到何雨柱围着院里小寡妇转的言论了。
何雨柱感觉不错,看来自己一开始决定的以毒攻毒是对的。
对了,今天还有事情呢。
今天要去大领导家。
不过也不用太早,不眈误中午做饭就行。
今天要去打一顿陈家八兄弟吗?
昨天才打了,估计都还没完全恢复,想了一会,决定停两三天再去。
来到轧钢厂,马华和胖子都在。
“师父!”马华脸上还有淤青,但是精神状态很好,看到何雨柱特别的激动。
“好,我中午有事,大锅菜,马华你负责。”何雨柱说道。
“师父,放心,一定完成任务。”马华马上说道。
上午十点。
何雨柱就离开轧钢厂,前往大领导家里。
领导夫人看到何雨柱特别的开心,拉着他:“柱子,快进来。”
“伯母,您这也太热情了。”何雨柱笑着说道,任由领导夫人拉着他进去。
大领导看到也是摇摇头。
“柱子,见过小伊万了吧,漂亮吧。”领导夫人笑着看着何雨柱。
“伯母,见过了,很漂亮,嗯,非常漂亮。”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喜欢吗?”领导夫人笑着问道。
“喜欢!”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那就追啊。”领导夫人说道。
“伯母,我跑的是挺快的,我比她跑得快。”何雨柱无奈的说道。
领导夫人没忍住笑起来:“混小子,你要逗死我啊!”
大领导也是忍俊不禁。
大领导也知道,两个人文化差异,家庭背景、生活环境等等,想自由恋爱,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