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长远来了兴致。
接过媳妇儿手中的奶瓶,分给三个孩子,一边询问。
姜梨认真解释,“因为我有宝葫芦这个外挂呀!”
还有,她比一般人多了很多很多年当饕餮的时间。
“如果给其他人,拥有宝葫芦,还有几千年的时间,那一定也很厉害。”
她才不是一个恃才傲物,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人呢。
小饕餮最客观了。
陆长远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不去探讨这个问题。
“总之在我的心里,梨梨天下第一厉害。”
“那陆长远就是天下第二厉害的。”
姜梨高兴的抱着他胳膊,“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哦!”
“嗯……”
夫妻两人聊了一会儿,再看三胞胎,喝完了各自的奶粉后,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们现在喝一顿奶粉,就会一觉睡到天亮。
半夜不会醒来闹奶粉。
在大人要睡的时候,再给他们检查一遍尿布,大人基本上也可以安睡到天亮了。
孩子睡了,陆长远催姜梨去洗漱。
这段时间媳妇儿忙着跟书本这个‘心腹大患’战斗,他都好久好久,没跟媳妇儿亲近了。
如今,媳妇儿的‘心腹大患’总算是解决了,他自然要好好讨取属于他的福利了。
姜梨怀孕之后,肚子被宝宝撑得很开。
她每天抹一些自己弄的药油,以至于生产之后,肚子收回去了,就跟没生产的时候一样,白白嫩嫩。
还十分的平坦。
腰肢也是纤细,平坦的。
肉不长在她的肚子上,也不长在腰上。
唯一多了一点肉的,除了脸蛋,就是前后需要凸出翘起的地方了。
陆长远爱不释手。
媳妇儿就像嫩豆腐,又软又香。
“梨梨……”
前两个月做了结扎手术的陆长远,现在更是肆无忌惮。
姜梨哼哼唧唧的,任由他作恶不休。
………
高考完了之后,医院特意给姜梨他们这些参加高考的同志,放上一天假,让他们在家休息好,调整好状态,再去上班。
姜梨从不是那种主动上班的人。
院长让休息,她就在家休息。
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昨晚又因为陆长远太过卖力了,导致她今天手软腿软,赖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起来。
外边下雨了。
不是大雨,是那种很小的毛毛细雨。
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湿漉漉的。
这种天气,特别烦。
姜梨起来的时候,王阿姨在客厅里看孩子。
三胞胎在他们的玩具区玩耍,王银坐在一边织毛衣。
姜梨洗漱,去厨房吃了留在锅里的早饭,又弄了一个盆来,在里边放上木炭那些,端到客厅这边。
客厅里有一盆炭火,那水汽就好像被隔在了外边。
屋内终于干燥,暖和一些了。
姜梨那皱起来的五官,这下才算是舒展开了一些。
王银笑着道,“不喜欢下雨吗?”
姜梨嗯嗯点头,“下雨天很讨厌。”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是这样的雨,小雨。”
这种细小的雨势,在冬天海拔高的地方,像是山顶之类的,一下就是一两个月。
姜梨没变成人类之前,住的就是山顶。
每到冬季,漫长的雨天就让她烦躁。
空气里都是湿气,超级不喜欢的。
王银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姜梨还是孩子心性。
真好。
生了三个孩子了,还能这般无忧无虑,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状态啊!
外边的雨如姜梨所料一般,一连下了五六天。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雨水泡发霉的时候,这场雨终于是停了。
久违的太阳又露出了头。
虽然太阳依旧是昏黄昏黄的,没什么暖意,但是也好过连绵不断的阴雨。
姜梨心中的不舒服,也被这太阳给扫空。
虽然每天依旧是上班工作,下班回家带娃,但是晴天就是比阴雨天开心。
不过伴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家属院里生病的人多了许多。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心脑血管疾病,在冬天特别多发。
姜梨一天很忙。
医院里的同事也都一样。
家属院大,住户多,冬天,春天这两个季节,传染病,流行病多发,医院总是很忙。
一天脚不沾地的。
到处干活。
就连刘存礼,也是每天在门诊坐镇,帮忙接待来看病的病人。
等他们忙过了这段时间,就差不多到过年了。
而之前家属院那些参加高考的同志,考上的,也都陆陆续续的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这次的高考,是先填的志愿,再参加的考试。
姜梨与陆长远商量,报名的时候,填了京市的一家医科学院。
什么京大啊,国家医科大学啊,这种高难度的学校,她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填。
填一个运气好,能考上的学校就好。
而且那个学校距离干休所还不远,虽然小了点,是‘三流’学校,但距离家里近啊。
若是真考上了,不用住校,每天回家都可以。
除了京市的这个学校外,姜梨还填了一个学校。
是她老家省城那边的中医药学院。
两所学校的分数差不多,看看最后哪所学校录取了。
年底,送录取通知书的邮递员,亲自把每一个人考上了高中的通知书,都送到了他们的家里。
王柏年,孔茹夫妻两人都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章静也收到了。
姜梨在医院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手中的通知书,她内心呜呜呜,好羡慕。
“小姜。”
王柏年与章静在喜悦过后,没忘记还有一起参加考试的小姜同志。
他们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抬脚上前来安慰她。
“一次考不上没关系,明年再考。”
王柏年鼓励她。
章静也跟着出声,“是啊,我听说六月份还有一次考试,到时候你就再考,一定能考上。”
姜梨眼里全是水雾。
她嘴瘪了瘪,十分的不开心,“我明明都写完了……”
王柏年……
章静……
他们该怎么跟小姜同志说,考试的时候,不是把试卷写完了,就能考到高分了。
而是写对了,才能得分?
两人不好说,怕真把姜梨惹哭了,他们可哄不好。
“小姜,小姜!”
外边传来刘存礼带着笑意的声音,他匆匆走进来,却看到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
“这是怎么了?小姜怎么眼睛都红了?”
刘存礼看着眼前,医院最优秀的三个年轻人询问,“小章,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