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文看着眼前的这份备忘录出神,时不时的笑了出来。
这时,老长官李文桂推门走了进来,把白长官写的信交给李崇文。
李崇文看完,整封信都只是在谈白长官和老长官过去的事情,并没有透露出过来访问的具体事情。
李崇文摸着写封信,这个时候过来,想必白长官在金陵那边的情况不太好吧,毕竟整个桂系的主力都被李崇文带着走了。
白长官到了东番那边后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了,金陵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物,宰相肚里能撑船可从来不是他的性格,东北那位少帅到现在还被软禁着呢!
李崇文听到都是孙先生的学生这句话就气笑了,他也配提孙先生。
李崇文没有骂回去都算他脾气好的了。当时,复兴军南下时间紧迫,没管那么多,让金陵那位在海外华人面前成功的诋毁了复兴军,要不是有土地分配的诱惑,说不定东南亚的华人都不理会复兴军。
李崇文听到李志文的解释后,想起之前情报部递上来的文件中,是有说过这么一件事,但李崇文看了一眼后,就忘了。
李崇文只记得未来这支部队好像去贩毒的了,也没干出什么大事。
李崇文让老长官去去接待那边派过来的人,就是不想见他们,金陵那边的人估计对自己的意见都很大,免得到时候吵起来,还是不见为妙。
安南河内的机场,一架鹰酱的c46运输机突破云层慢慢的在机场上降落。
李文桂带着白长官的团队住进了河内招待外宾的宾馆。
白长官让其他人离开只留了下李文桂。
李文桂尴尬的回应。
白长官微笑的看着李文桂也不说话。
李文桂只能尴尬的笑着。
第二天,宾馆的卧室内。
白长官的副官打开行李箱,取出一套桂系特有的军装,领口处还缝着桂林的标志。
李文桂带着白长官去看看复兴军的军属村。
他指着田埂上的木碑说道
白长官看见农民在烈日下辛苦耕耘,但是他们脸上却充满笑容,这位征战半生的&34;小诸葛&34;眼睛微微发红。
白长官对李文桂说道,
他弯腰捧起稻田的泥土,泥土从指缝间漏下,落在这片土地上。
这时,一名背着竹篓的老妇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看到白长官,突然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眼前这个人。
白长官看到是熟人后快步上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老妇人激动地说道
老妇人拉着白长官的手往她家里去。
这位老妇人,在场的旧桂系军官都认识,他的丈夫,儿子都是旧桂系的军官,不过都在前线阵亡了。
老妇人一路上唠唠叨叨的,白长官很有耐心的倾听
白长官走进村落,看着家家户户门上贴着的对联,孩子们嬉笑玩耍的身影,脸上的愁容不见了。一位老人家拉着他的手,讲述着分田地的经过,言语间满是喜悦。
临别时,李崇文还是来送白长官一程。
登上飞机前,他回望着安南的大地喃喃自语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渐渐消失在云层中。李崇文握着手中的怀表,望着天空上的飞机,心中感慨万千。
旧时代的风云人物带着遗憾与欣慰离去了,而安南这片土地,正沿着自己的道路,在时代的浪潮中奋勇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