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头埋在他胸口,害羞点点头:“嗯。
云雨停歇后,云香脸颊绯红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深深的眷恋:“方贺你最近缠我这么厉害,是不是更喜欢我了呀。”
方贺眸子顿了顿,很快调整好表情,柔声道:“是啊,相处越久越觉得云香你好,这么能干漂亮温柔的媳妇,我不得缠得紧一点嘛。”
“睡吧,明天我要跟老板出差,可能过几天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云香靠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娇俏的温柔:“好,这要是你买的我都会很喜欢,我最近还接了几家做衣服的,一个月能赚十块钱。”
“够好几天伙食费了,当然这是刚开始嘛,以后等我攒够钱,我就买一台缝纫机,到时候做衣服速度更快会赚更多钱。”
方贺轻轻拍拍她肩膀,心里并不希望她真赚多少钱,女人嘛,一旦赚钱多了心思就飞,到时候哪里还有时间照顾家里照顾啊他。
“媳妇啊,这我就得批评你了,赚钱这么辛苦的事交给男人来,你没事就缝缝衣服多睡觉,把身体养好了才是要等事。
“等我攒钱差不多了,咱们就可以要个孩子,以后家里热热闹闹得多好。”
大饼画得理所当然,他们之间会有孩子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等他安稳下来找到更合适的,那个时候再把云香安排远一点生孩子。
避免以后可能碰上,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海城有本事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这样很正常。
云香听得眼睛一亮,他们的孩子一定会长的很好看吧,仰着头手抚摸上他的脸,一脸幸福道:“好,以后我们生个孩子。”
方贺把人哄住后,安心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方贺走了,家里只有云香一个人,她开始忙碌起来,不然闲下来就想他的。
云香抬起头看过去:“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嘛。”
罗长河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那个衣服破了,听他们说你会缝补衣服,也会做衣服,我想能不能在你这补一下。”
“啊,当然可以啊,你把衣服拿来我帮你补补,不过我这里的要求是,衣服也好裤子也好必须是洗干净的。”
没办法,她之前没说这点,有的人把脏衣服拿过来,那股子尿骚味简直了,她差点没被熏吐了。
“这个是当然的。”
几分钟后看着那一堆衣服,云香嘴角抽了抽:“你,你这都攒一堆了,平时就穿着破的衣服出去嘛。”
罗长河挠挠头:“我修机器的时候衣服脏,修不修的无所谓,我也没太在意,拖着时间久了就攒不少,现在没得穿了。”
“妹子你看看怎么修补下,多少钱你到时候说个价,我听人说你补的衣服很好,都看不出来补的痕迹,这是为什么啊。”
“嗯,因为我有各种布头,只要找相似的布料补一下,针脚处理好的话,就跟新衣服一样看不出来补丁痕迹。”
云香起身看着那一堆衣服,开始慢慢整理起来,衣服裤子分开叠好在一旁,等她有空的话慢慢缝补好,这么多单子够赚好几块钱了。
抬起头看他一眼,伸出手:“你这衣服裤子太多,要一块钱定金,等我缝补好了再交剩下的钱。”
“你放心,我这定价绝对公正,比巷子口阿婆缝补得好,而且价格还没她那个贵,很划算的,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做衣服,都可以来找我。”
罗长河深深看了她一眼,掏出来钱递过去:“好,那谢谢妹子了,不着急慢慢补,对了你男人去哪里了,今天好像没看到人。”
云香见他东张西望着,眼神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平时上班忙一点走的早。”
“这有女人的家是不一样,以前你男人屋子可没这么像一个家,也就比我那狗窝好一点。”
胡说八道,她刚来的时候,看到房间就挺好的,可见方贺是个讲究的人,跟那些邋遢的男人不一样。
眉头皱起有些不悦:“你说完了嘛,说完就可以走了,我要忙了。”
罗长河嗯了一声,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妹子,我跟你说句真得,你如果有空的话去看看结婚证,我瞅着你这结婚证盖章有点怪怪的。”
云香听到这话脸色彻底黑下来,直接赶人:“你可以走了,没事的话不要过来。”
把人赶走后,云香抬起头看一眼墙上挂着的结婚证,摇摇头甩开乱七八糟念头,嘴里念叨着:“果然是个浪荡子,说话真是不客气。”
打开窗户就着光亮,开始缝补起衣服来。
这一忙起来就忘记了时间,一直到肚子咕噜噜叫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现在去买菜的话也来不及了。
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给自己下点面条吃,就看到花衬衫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那个妹子,这个是给你打得。”
“是我修好机器别人请客的,放心,这个菜是没被人动过筷子的,一点小心意别客气。”
云香毫不犹豫拒绝:“不用,你拿回去自己吃吧,我已经结婚了,希望你保持点距离,我不想我男人误会些什么。”
“你也知道名声对女人的重要性,以后少来我这边一点,谢谢了,除非是做衣服补衣服的事。”
罗长河被这么直白拒绝,脸上神情僵了一瞬。
“那好吧,我真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嗯,你不来的话我会更感激。”
云香看着他离开,缓缓松了一口气,自家男人不在家,这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子不好,哪怕她什么都没做被人看到也不好。
这世道就是这样,被人闲言碎语的话,那最后倒霉的一定是女人,男人还能落个风流名声。
利索给自己下了面条吃,吃完继续干活,一天下来缝补了三件外套两条裤子,累得腰有些直不起来。
云香看着外面天色,开始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