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刚才我看了一圈,外围没有我需要的脊骨,我看来是要进去内部搜寻一下了,你就在外部收集骨材吧,这地方看着不是善地!”
沉白操纵触手降回了董妙武身边,对其说道。
“别扯犊子了,一起进去就完事了,大胆干咱也早点散,还剩七个多小时,完事我还想跟你喝点呢!”
董妙武捶了沉白胸口一下,笑着回应道。
“对了,那个平妹子你就别进去了,这里面什么情况不好说,你董哥和你沉哥可能关照不到,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吧,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跟我说,我进去之后会帮你留意的。”
董妙武在跟沉白确定了一起进去这鲸墓内部之后,又转头对着正站在船头眺望鲸墓的平月清喊了一句。
看着董妙武,沉白眼神一动,看来他也并不想和她一起进去这鲸墓啊。
“不用了董大哥,谢谢您的好意了,我还是自己进去吧,我跟着您跟沉哥就行,我不会添乱的,您放心。”
平月清听到董妙武的话之后,虽然表现的很感激,但还是拒绝了董妙武的好意。
看着水中的小蓝,平月清知道小蓝是肯定要进去的,要不就白来这鬼地方了。
而听到平月清的拒绝,董妙武只是笑了笑,跟沉白交换了一下眼神,倒是没有再说其它。
“呵呵,别添乱?还记得我之前提醒过你什么吧,你不是说你来过这吗,先说一下里面的情况吧。”
沉白踩着触手,在旁边冷笑道。
“沉大哥,我当时只是在外围转了转,没敢太深入的,并且如您所见,这地方不是什么善地,我当时也是侥幸之下才逃出来的。”
顿了顿,平月清有些畏缩的看了一眼沉白,接着说道。
“还有就是里面的情况是很复杂的,咱们进去之后我才好跟您具体情况具体说明的,现在在外面也说不出什么东西啊。”
听完平月清所言,踩着触手,沉白向站在船首的平月清靠了过去,身体下压,漆黑面具几乎贴在了平月清的脸上。
沉白尝试上船,但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挡,也不奇怪,但也没有继续尝试上船。
只是控制触手尖端蔓延,轻轻抚摸着平月清的脸庞,那滑腻腻的触感让平月清身体瞬间紧绷,一动不敢动。
“逃出来?你是在胁迫我么?怎么,不带你进去不说里面的情况?”
听着沉白平静低沉的话语,看着眼前漆黑面具的金色镜片,平月清浑身汗毛直竖,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身上各处插满触手的场景。
这些脑海中不停闪过的各种动图,终于让她本就是勉力支撑的腿一软,不受控制的直接以鸭子坐的姿势跌在了船首处。
“沉沉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真是进到进到里里面才能说明具体情情况的。”
沉白看着平月清脸部突然抬起,那一双桃花眼此刻噙满了泪水,看上去实在是可怜的紧。
还有她那虽然磕磕巴巴,但却透露着坚定的的说法。
沉白直接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砰!砰!两声。
敲了敲面具笼罩着的太阳穴的位置,沉白没在说话,只是触手逐渐向着平月清伸去。
“哎呀,老沉,我就是走了个神儿,你这是干什么呢,你看人平妹子都说了,里面危险外面说不清楚,等进去了真遇到了情况,平妹子还能不给你讲啊!”
“赶紧的,把人扶起来,收收你那变态嗜好,你船舱里不是还有不少玩具吗,去找她们泻火去。”
就在触手快要触及平月清白嫩的脖颈之时,董妙武有些夸张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沉白转头看向董妙武,触手也停止了动作。
董妙武也在平月清视线被沉白遮挡之际,对着沉白做了一个右手握拳捶胸的动作。
“这货怎么乱加戏,神t船舱里的玩具!还泻火!还变态嗜好,你丫的才有变态嗜好呢!”
心中大骂董妙武的胡乱造谣,但既然董妙武已经接戏,沉白也见好就收了。
虽然没有跟董妙武提前沟通过,但这种难言的默契感,其实让沉白还是颇为满意的。
当然,要是没有那莫名奇妙的加戏就更好了!
触手延长,又抚摸了两下因为刚才听完董妙武说的话后,坐着倒退着远离自己的平月清那煞白的小脸。
没再去管因为急促的呼吸,看着已经有些缺氧的平月清,沉白直接踩着触手回到了深瞳号的指挥塔塔顶。
“平妹子,没事吧,他是变态的,你也看到了,触手啊你懂吧,我跟你说噢”
听着董妙武安慰平月清的话,沉白面具下的脸孔青红不定,拳头已经攥的指节发白。
而在董妙武的柔声安慰和对沉白的造谣下,平月清也逐渐稳定了情绪。
抹了抹有些红肿的眼睛,平月清脚步有些虚浮地站了起来。
“我没事,董哥,沉大哥有些急切我可以理解的,这地方确实看着瘆人,没事的。”
看了一眼站在指挥塔塔顶,看着自己却沉默不语的沉白,又转头眺望了一眼鲸墓局域后。
平月清轻轻一拍脑门,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董大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差点就忘了,咱们先吃了再进去吧,应该也能给董哥你们提供一些帮助的!”
说完,便从胸前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三个黑盒,把其中的两个对着董妙武和沉白的方向递了过去。
“老沉,快接过来,你看人家平妹子,你再看看你”
董妙武看沉白没有动作,当着平月清的面瞪了一眼沉白,然后一挥手,从亡骸号船舷的人鱼浮雕处,伸出了一道白骨手臂。
骨手从平月清手中接过黑盒,然后收缩回来递交给了董妙武。
看着白骨手臂宛如活物,还有旁边那一直舞动的狰狞触手,平月清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是在与虎谋皮,但平月清也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就算付出些代价她也认了,只希望自己能完成此行的目标。
没显露出异样,反而冲着沉白妩媚的笑了笑。
而看着平月清对自己妩媚的笑容,沉白面具下的脸色更黑了,自己真的没那种变态嗜好啊!
“但倒是是确实蛮会审时度势的啊,平月清。”
看着那正在整理仪容的女人,沉白面具下的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