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石,你这是在污蔑哀家?”景伊丝毫不慌。
“难道不是吗?您不是和凤平城有过一段吗?”夏静石破罐子破摔。
“好了其他人先退下吧,哀家解决点家事。”这些作为见证的大臣快速的离开了,生怕再听到什么其他的。
“你也不要这么破防,你应该感谢你的哥哥,若是没有他夏家不得绝后了,你自己的身体还需要哀家说吗?”她可一点都没有欺负小孩子的感觉,敢恶心她,那她就要报复回去。
夏静石整个脑壳都要炸了,他的事太后居然都知道。
“你,你,你闭嘴。”夏静石使劲挣扎。
就连一边的夏静炎和凤戏阳都安静下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大秘密,他们也想知道。
“哈哈哈,这就破防了,你自己不能人道,你哥哥帮了你,你怎么不高兴呢?”景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凤戏阳:难怪他对貌美如花的自己那么冷淡。
“啊,啊,你闭嘴。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夏静石崩溃大喊。
“当然是本宫,你那个小宫女的母亲当年可是十分想要个孩子,若不是本宫帮她,你根本不可能出生。”景伊说累了,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活在传说里的人,国师石天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景伊身后。
景伊坐下之后,石天就那么站在了她的身后。
“国师也是你的人?”夏静石看着这个声望高,每年只出来一次祈福的国师。
“这就不是你要关心的了。”这是上辈人的事。
“我从开始就是个笑话。”夏静石心如死灰。
“本来留着你是想给炎儿练练手,但是你心眼太多了 ,还想要伤害我的儿子,那哀家留你做什么。只会利用女人的男人,哀家是最不齿的。”敢拿凤平城恶心她,那就别怪她杀人诛心了。
夏静石被押了出去。
“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用这么看着哀家。”夏静炎心里对于自己母后的佩服,那真的是不要太多啊,自己策划的事情在母后看来可能就是小打小闹吧。
“太后娘娘,你真的和我父皇…”凤戏阳先开口询问。
“不要拿这个人恶心哀家,哀家说了利用女人的男人,哀家是最痛恨的。”景伊嫌弃的撇撇嘴。
“母后,夏静石当真不能人道?”夏静炎没有想到情敌居然不算个真男人,这事可太好笑了。
景伊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凤戏阳。
凤戏阳:应该是真的。
夏静炎也想到了,这么美丽勾人的戏阳,夏静石都无动于衷,怕是有心无力吧。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你自己策划婚礼吧。”景伊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刚刚系统提示,有熟人来了。
“哀家还有事,剩下的你处理吧。”景伊说完就离开了,她要去看看是不是那个臭男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