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来,这是在下忍时期,甚至可以说在设施一不,在学院时期就该开始训练的。尤其是近战型的人更是如此。一旦学会了性质变化的忍术,查克拉的方向性被草率地定下来,以后学习这个会很辛苦。优先学习忍术的我,后来为了重新掌握基础也吃了不少苦头。”
“这样啊————哥哥也考虑了很多呢————”
“别说得我好象没脑子似的。”
“我又没说你没脑子。只是觉得你是靠直觉和本能活着而已。”
“我觉得那也很失礼啊————”
童年时期,畳间没有遵守重视基础的扉间的吩咐,和朔茂一起优先学习忍术。
结果来说畳间虽然学会了“天泣”,但也大大改变了扉间当初预定的修行计划。
这是因为他倾心于华丽的术,怠慢了基础。
这个技法一旦熟练,能飞跃性地提升基础能力。
童年时期的朔茂之所以是突出的天才,也是因为他无意识地掌握了这个,拥有超群的身体能力。
即使是那样的朔茂,要在其上附加雷的性质变化,没有媒介也是不可能的。
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童年朔茂没有师父,如果他再早一点拜猿飞佐助为师,或许就能看到另一个不同的朔茂了吧。
7
继续了。集中是爬树、水上行走等基础。运用是瞬身术、或者纲的怪力。显现是像医疗忍术、砂隐的傀儡术那样,将查克拉直接在体外具现化的东西。变化是在那之上加之性质变化的东西。如果使用印或媒介,就会变成性质变化的忍术,但能不靠这些就达到变化阶段的忍者,即使在上忍中也不多见。嘛,因为结印的话谁都能使用性质变化,所以特意去掌握这个技法的人不多,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在高水平忍者之间的战斗中,结印的那一瞬间的破绽有时会决定胜负。我们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都达到了变化的阶段,反过来说,这也是那个级别的忍者所重视的技法—是基础,同时也是奥义,就是这么回事。”
二代火影运用这个技法,开发出了无需结印、发射高贯通力水针的“天泣”之术。
在高级体术战中被发射的这个术,要避开绝非易事。
二代火影用这个术进行奇袭,解决了许多敌人。
宇智波仅凭对视就能施加幻术的写轮眼,以及日向仅靠触碰就能对内脏造成伤害的柔拳被称为最强,也是因为其奇袭性高。
“好厉害————那种事我能做到吗?”
“啊。不过也有适不适合的问题。我能使用二代火影的天泣—一也就是说达到了变化的阶段,但相对来说,是属于将集中的查克拉爆发性地发动、释放的类型,稳定地运用并不拿手。我能达到变化阶段,是接受了二代火影特殊训练的结果,像纲的医疗忍术我现在也觉得很难。反过来说,就是我懂得那些不擅长这些的人达到变化阶段的方法。是的——只要接受我的特殊训练,谁都能————”
“”
“等、等一下哥哥!?”
绳树脸色微微发青,听着对话的纲手慌张地喊道。
畳间笑着说是开玩笑,摸了摸绳树的头。
“虽然现在行踪不明,但等朱理回来了,我会拜托她指导绳树修行。那家伙在查克拉控制方面超群,是自学达到变化阶段的,在这方面理解应该比我深。毕竟不学基础是很难达到变化的,所以从今以后你必须学会基础。嘛,等绳树达到能进入变化阶段的水平时,那家伙也该回来了吧。”
“————我能用和爷爷一样的技————。但是,能做到吗?”
“不是说过了吗?基础方面我也可以指导你,而且绳树你有那个才能。能做到的。不管怎么说————你可是初代火影的孙子啊。”
“——最喜欢哥哥了!!”
畳间接住感动地扑过来抱住的绳树,抚摸着他的头。
看着高兴地笑着仰望自己的绳树,畳间不禁表情柔和下来。
“今天要一边有意识地将查克拉在体内循环,一边通过基本的对练,练习应对劣势状况的技法。”
“是!”
“绳树,太好了呢。姐姐也会帮你的哦。”
“最喜欢姐姐了!”
绳树哇地一声离开畳间,抱住了纲手。
畳间温暖地守望着纲手和绳树的拥抱。
纲手抱着绳树,浮现出开心的笑容看着畳间。
畳间以笑容回应,相视而笑。
这个天真烂漫、容易亲近的弟弟的未来,让畳间和纲手从现在起就感到非常期待。
与绳树修行结束后的傍晚。
畳间与绳树、纲手分别,前往委托保养忍具的铁匠铺,走在黄昏的街道上。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些馀裕,便悠闲地在街上散步。
已经提早关门的店铺也零星可见。
“不过,朱理那家伙在干什么呢————三年了连个连络都没有————”
宇智波朱理从村子消失已经数年。
音信全无,畳间也实在担心,向日斩打听朱理的行踪,也总是被搪塞过去。
就算是为兄长服丧,也太长了。
也想过她是不是引退忍者、出家了,但从最后见面时朱理的样子来看,感觉可能性很低。
“哦,这不是少爷吗。”
“是老爹啊————来买东西?”
“哦。来买点做饭的材料。”
“还是一样,还在干着呢。”
“瞧您说的。”
象是刚买完东西的木叶食堂的老板,向畳间搭话。
10年前还算白而浓密的头发变薄了,反射着红光。
脸上刻着的皱纹也多了、深了,让人想起逝去的岁月。
虽然有一阵子没露面了,但他似乎还在当厨师。
从畳间小时候起就一直叫他少爷的,只有这个人和他太太。
因为畳间曾被扉间骂哭跑出来时,把那里当作藏身之处,所以他们很清楚畳间的弱点,也正因如此,始终对他保持着不变的亲切。
“少爷,小姐还是老样子吗?”
“啊。音信全无。”
朱理是木叶食堂的常客,从下忍时代就一直光顾。
想到朱理像仰慕父母一样仰慕他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在朱理失踪时确认过,但他们也什么都没被告知。
“这样啊。要是有什么事,告诉我。虽然觉得联系不会到我们这儿,但如果有什么情况,也会联系少爷你的。”
“拜托了。另外,我还会去店里露脸的。”
“哦。等着你。”
互相打过招呼,两人分别了。
重新开始散步的畳间,一边看着各家店铺,一边沉浸在回忆中。
那家店几年前换了店主,听说商品种类增加了,口碑很好。
那家店是最近刚开张的店,而原来在那地方的店,因为店主去世没有继承人,已经关门了。
一物是人非的寂寞。
“恩————?”
走着走着,看见对面有三个孩子走过来。
对面似乎也注意到了畳间,一个在后脑束着黑发的少年厌恶地皱起了脸。
黑发少年或许发出了声音,注意到这点的金发少年用手肘顶了顶他的侧腹。
一个胖乎乎的红发少年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吃着零食。
还是别把碎屑掉得到处都是比较好。
“畳间先生,您好。”
“哦,你好。”
“您好—
”
“你好。”
“鹿久,太失礼了。”
金发少年—一山中亥一责备了没精打采打招呼的黑发少年·奈良鹿久。
另一个红发少年叫秋道丁座,是秋道、奈良、山中各一族的本家少年们。
将来畳间继承千手本家,他们各自继承一族的话,或许会在村里的会议上碰面吧。
当然,前提是他们得先成为上忍。
“我们这就要一起去吃饭。畳间先生您要去哪儿?”亥一说道。
“关系还是那么好,比什么都强。我这就去取委托保养的忍具。”
亥一在他懂事之前畳间就认识了。
因为这层关系,也和鹿久、丁座有过接触,但鹿久似乎不知为何对畳间抱有抵触情绪。
不过他态度散漫好象对谁都一样,畳间回想自己的下忍时代,也不是能说别人的人,所以并没特别在意。
“去吃饭,丁座你还吃零食没关系吗?”
“没关系。零食是另一个胃。”
“是、是吗。嘛,能吃是才能。能吃的时候就得吃啊。”
“不愧是畳间先生,真懂行。”
秋道一族因其秘传忍术的处理需要消耗不仅是查克拉还有卡路里的特性,有必要存储大量脂肪。
去世的取风也是个大胃王,请他吃饭时,他一个人就能吃掉惊人的量。
但他不是这样不分场合吃东西的人。
既然是秋道本家,或许一天的食量是有定额的吧。
“你们,听说下周的事了吗?”
“是。我们和畳间先生的班,要进行交流战对吧?”
“啊。班员之间的修行和任务也不错,但混入与外班的交流,既容易确认平日的成果,也会有新的发现。玖辛奈也干劲十足呢。”
“玖辛奈啊————那家伙做事乱七八糟,难以预料得不得了————”
鹿久疲惫地说。
以前接受联合任务时,玖辛奈曾横冲直撞,破坏了鹿久设下的陷阱,他说的似乎是那件事。
据鹿久说,畳间和玖辛奈不知哪里有种相同的气味。
不过,自那以后,畳间班和他们的交流似乎还在继续。
遇到水门之后,玖辛奈好象也从“外人”的自卑感中解放了出来,那种奇怪的卑躬屈膝的感觉变淡了,变得更加开朗温和,也交到了朋友。
之后,又交谈了一两句便分别的畳间,视线捕捉到了正在买东西的朋友一朔茂的身影。
他用绳子背在背上的孩子,他偶尔会摇晃身体哄着。
“那家伙也成了了不起的爸爸了啊————”
把鲜嫩的黄绿色蔬菜、光泽诱人的水果拿起又放下,反复比较质感的朔茂,那样子已经不再是忍者,而是家庭主夫了。
他原本就是个温和的男人,但那带着温柔、却又莫名引人哀愁的面容,更助长了那种氛围。
畳间走近,从稍远的地方轻声打招呼。
这是为了不惊吓到卡卡西的体贴。
朔茂注意到畳间的呼唤转过脸,畳间随意地举起手。
“怎么了,畳间。真稀奇啊,在这附近。”
“正要去取忍具。朔茂是来买晚饭的东西吗?看你看了不少,有小孩了很辛苦吧。”
“嘛,是啊。最近牙齿长齐了,能吃固体食物了,不用象以前那么费心了————但现在又是什么都想往嘴里放了。”
说着困扰地笑的朔茂,言词之外却渗出幸福的氛围。
亡妻的遗孤、独生子卡卡西,他看来是疼爱得不得了。
畳间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就对畳间咧开嘴露出小小的牙齿。
“这小子,难道听懂我们说话了————?”
卡卡西一边呜呜说着,一边向畳间伸出手。
畳间把食指贴在卡卡西的手掌上,向朔茂问道。
“不————我想应该不至于吧————不过有时候会觉得他异常聪明。”
“是天才————?”
“希望是吧。”
朔茂温柔一笑。
然后畳间看着卡卡西,说道:“总有一天我来指导你修行哦,卡卡西。”
“那个还是免了。”
与朔茂他们分别后,畳间在忍具店附近停下了脚步。
是为了对从刚才走路时起就一直跟踪畳间的人说话。”
一绳树。”
畳间背对着说道,但没有回应。
“绳树。我知道的,出来吧。
“切—”
绳树象是闹别扭似的,从隐蔽处现出身形。
畳间回过头,无奈地抱起骼膊。
“修行结束了吧?纲呢?”
“姐姐先回去了。我是想和哥哥————想对哥哥发动奇袭的!!”
刚才还在嘟囔着,突然脸一红大声喊道。
“什么啊,别那么大声嚷嚷。”
“不知道!!”
绳树一下子扭开脸。
畳间困扰地搔了搔后脑勺。
“啊一,什么啊。一起去忍具店吗?有想要的我就买给你。”
“————去。”
“是吗。”
“啊,等等我啊哥哥。”
绳树追赶着迈步走开的畳间的背影。
“喂,哥哥。”
“干嘛?”
“谢谢你。”
“——哼。”
绳树象是害羞似的,满脸笑容地仰望着畳间。
畳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身高相差如父子般的两个身影,在夕阳下的影子并排而行。
一那一夜,传来了父母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