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毒针像是催化剂,他体内几股破坏性力量彻底失控了!”
“我的医疗忍术和富岳的瞳力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无法根治。
“必须尽快找到根除诅咒、清除毒虫和解除咒印的方法,否则”
投影沉默了片刻,白金与暗金的光芒微微流转,似乎在分析情况并与本体沟通。
片刻后,他开口:“此处已暴露,不再安全。”
“大蛇丸虽退,其爪牙与觊觎者随时再来。”
“转移至妙木山外围山谷,永恒之茧处有创生领域辐射,可暂时压制诅咒与毒素,延缓恶化,并利于恢复。”
“妙木山?”纲手和富岳等人皆是一愣。
“本体已在彼处建立据点。”投影言简意赅,“事不宜迟。”
他抬手,暗金光丝从指尖蔓延,包裹住重伤的止水、丁座以及消耗巨大的镜和富岳。
另一道稍细的光丝则连向纲手、亥一和静音。
“空间迁跃。”
光芒一闪,安全屋内的核心成员瞬间消失。
投影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也化作光点消散。
幽静的山谷中,巨大的“永恒之茧”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散发着四色交融的柔和光辉。
它像一颗孕育着希望的心脏,将精纯的生命与秩序能量缓缓辐射向四周。
毫无征兆地,霍雨浩的投影带着众人出现在谷中。
早已在此守护的自来也、奈良鹿久、深作和志麻仙人立刻迎了上来。
“丁座!镜!止水!”
自来也看到众人的状态,尤其是止水那被黑暗气息缠绕的模样,脸色大变。
鹿久迅速扫视全场,结合亥一通过心传身之术瞬间传递的信息,立刻明白了局势的严峻。
“快,把他们安置在茧附近!”深作仙人连忙指挥。
山谷地面在自然能量的作用下升起几个由柔韧藤蔓形成的平台。
止水被小心地安置在最靠近永恒之茧的位置,四色光辉洒落,他体表狂暴的黑暗须佐残响仿佛被温水包裹,虽然仍在涌动,但那股毁灭性的躁动明显被压制、舒缓了一些。
丁座和镜也被安置好,接受纲手和仙人们的进一步治疗。
投影将安全屋的战斗经过,特别是大蛇丸的阴毒手段和止水等人的现状,通过精神链接同步给了本体以及自来也、鹿久、仙人等重要人物。
山谷中央,霍雨浩的本体一直静立在永恒之茧旁,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
他紧闭双目,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维持永恒之茧稳定、滋养王冬真灵,以及修复之前因投影救场和远距离法则打击所消耗的巨大力量上。
接收到投影的信息,尤其是白蛇仙人偷袭王冬、大蛇丸窃取宇智波血脉的细节与止水的恶化,他那融合了创生与终焉气息的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怒意如同实质的寒风扫过山谷,让所有人心头一凛,连永恒之茧的光芒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暗金如吞噬万物的归墟,右眼白金似创生万物的源泉,眉心的起源星门缓缓旋转,深邃得仿佛连接着宇宙的起点与终点。
目光扫过重伤的众人,最终落在气息奄奄的止水身上。
“大蛇丸白蛇”低沉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蕴含着冻结灵魂的杀意,“汝等所为,当以存在本身为代价偿还。”
他抬起右手,指尖缭绕着暗金与白金的星屑,对准止水。
柔和而纯粹的白金光芒如同温暖的泉水,将止水全身笼罩。
光芒渗透进他的身体,精准地捕捉到那几枚几乎看不见的灵魂毒针残渣、狂暴的诅咒之力、纳米毒虫以及团藏咒印的能量节点。
然而,就在创生之力试图净化、拔除这些“毒素”时,异变陡生!
止水体内那源于血脉诅咒的黑暗力量,仿佛受到了创生之力的刺激,猛地变得更加狂暴!
它不再仅仅是抵抗,反而开始主动吞噬、融合那些纳米毒虫和咒印的恶性能量!
同时,大蛇丸留下的灵魂毒针残渣如同引信,彻底引爆了这股融合的黑暗能量!
吼——!
一声非人的、充满了痛苦与毁灭欲望的咆哮从止水喉咙深处爆发!
他体表那被压制的黑暗须佐能乎残响瞬间暴涨!
墨绿色的骨架变得更加凝实、狰狞,甚至开始滋生出血肉般的黑暗能量脉络!
一股远超之前的凶戾气息席卷开来,连永恒之茧的光芒都被逼退了几分!
“不好!”富岳惊呼,他的万花筒疯狂转动,试图用自己的瞳力去压制同源但异变的黑暗力量,却如同泥牛入海,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噬,让他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这诅咒与大蛇丸的毒、团藏的咒印融合变异了!”
纲手脸色煞白,她的查克拉探查到止水体内正发生着恐怖的畸变。
“它们在相互吞噬,形成一种无法理解的黑暗侵蚀!”
“创生之力只能缓解痛苦,却无法根除,反而像是催化剂?”
霍雨浩眉头紧锁,指尖的白金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凝练。
暗金左眼的光芒亮起,辅助解析着这异常复杂的能量构成。
“非单纯诅咒,亦非毒素咒印。”霍雨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三者纠缠,以宇智波血脉为基,受大蛇丸仙术毒针催化,在濒死、意志薄弱地情况下,产生了‘异化’。”
“此为‘黑暗沉沦之种’,其根须已深入灵魂本源,强行剥离等同摧毁承载者。”
他的目光转向永恒之茧,“王冬真灵蕴含秩序本源,或可借其力,但”
他感知到永恒之茧内的真灵虽然稳定,但恢复极其缓慢,其力量现在主要用于维系自身存在,难以分心他顾。
“难道没有办法了吗?”自来也握紧了拳头,看着在黑暗中痛苦挣扎的年轻后辈。
“有。”霍雨浩的目光变得锐利,看向宇智波镜和富岳,“根源在你等血脉。此‘沉沦之种’虽为异变,其核心仍是宇智波血脉诅咒之力,需从诅咒源头截断其供养,泉奈残魂何在?”
镜和富岳对视一眼,富岳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反噬带来的痛苦,沉声道:“前辈,泉奈先祖的残魂在助我们构筑永恒之茧后,因消耗过大,已陷入深度沉眠,依托于永恒之茧边缘的古老羁绊能量中休养,暂时无法唤醒。”
霍雨浩沉默片刻,似乎在快速计算着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止水那不断异变的黑暗须佐。
突然,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双手虚按。白金与暗金的锁链凭空出现,并非攻击,而是交织成一个复杂而稳固的立体牢笼,将狂暴的止水连同他体表那不断成长的黑暗须佐一同笼罩在内。
牢笼内壁,创生之力化作柔和的秩序符文,不断抚平黑暗能量的狂暴冲击;
外壁,终焉之力形成绝对壁垒,隔绝内外能量交换,防止污染扩散。
“此牢笼可暂缓其恶化,隔绝污染,争取时间。”霍雨浩解释道,“然治本之策,需双管齐下。”
他看向自来也和深作、志麻仙人:“其一,妙木山需全力监控龙地洞动向,白蛇受创必不甘,严防其再扰王冬或勾结外敌。”
“深作、志麻,启动妙木山所有警戒结界,沟通所有蛤蟆,监视忍界异常自然能量波动,尤其是与龙地洞、湿骨林有关,以及团藏残余‘根须’可能出现的区域。”
“明白!老婆子(老头子),我们这就去!”两位仙人立刻行动起来,化作烟雾消失。
“其二,”霍雨浩的目光转向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搜寻大蛇丸及药师兜确切行踪,彼等窃取宇智波血脉,目标必是其他幸存者或克隆实验。”
“利用木叶残余情报网络,结合亥一之精神感知,鹿久之智谋,务必找出其藏身之所。”
“目标优先级:阻止其完成针对宇智波力量的禁忌实验,夺回被窃取的止水、镜之细胞及富岳克隆眼备份。”
“遵命!雨浩大人!”鹿久和亥一肃然领命,立刻开始商讨行动计划。
“其三,”霍雨浩最后看向宇智波镜和富岳,以及旁边的自来也,“汝等三人,随吾本体行动。目标:彻底解决宇智波血脉诅咒之源头。”
“源头?”镜和富岳精神一震。
“泉奈残魂沉眠,但吾已解析其残存核心记忆。”
“禁锢其魂、扭曲其怨、滋养诅咒之‘楔子’,其铸造者之气息虽被抹除,然其材质的时空坐标烙印,在终焉抹除前已被吾捕捉。”
“此坐标指向一处时空夹缝中的古老战场遗迹,与‘楔子’的源头力量密切相关。”
“或为解开诅咒,斩断供养之关键。”
“此行凶险,汝等瞳力为引。”霍雨浩指向镜和富岳。
“吾等义不容辞!”镜和富岳毫不犹豫。
为了族人,为了止水,也为了自身血脉的解脱,他们必须去。
自来也重重点头:“老头子我虽然仙术比不上你的法则,但打架和探路总还派得上用场,而且对付那些时空夹缝里的幺蛾子,我的仙术感知或许能帮上忙。”
霍雨浩颔首,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永恒之茧中王冬那微弱却稳定的真灵光点,又看了一眼囚笼中暂时被稳定住但仍在黑暗中沉沦的止水。
白金与暗金的光芒在他周身升腾,起源星门在眉心加速旋转。
“纲手,此地由你主持。”
“守护王冬之茧,维系止水牢笼,救治丁座。”
“鹿久亥一,情报为要,遇敌勿硬撼。”
“深作志麻,守好门户。”
“是!”众人齐声应道。
“出发。”霍雨浩不再多言,双手结出一个玄奥的法印。
眉心起源星门幽蓝光芒大盛,一道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邃、仿佛能贯穿时间长河的光柱骤然射出,撕裂了山谷上方的空间,显露出一个扭曲不定、充满狂暴时空乱流的通道入口。
通道深处,隐约可见一片荒凉死寂、漂浮着巨大残骸的战场景象,一股苍茫、古老、带着无尽战争怨念与某种冰冷秩序的气息扑面而来。
霍雨浩当先踏入光柱,身影没入通道。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仙术查克拉涌动,紧随其后。
宇智波镜和富岳对视一眼,万花筒写轮眼同时开启,猩红的光芒亮起,也毅然决然地飞身进入。
幽蓝光柱瞬间收敛,通道口消失,山谷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永恒之茧的光芒在原地闪烁。
幽蓝色的时空通道内,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不断冲击着霍雨浩展开的“法则·归墟之壁·微观”。
细微的暗金与白金星屑在屏障表面流转,将足以撕裂影级强者的时空风暴无声湮灭。
通道内漂浮着无数闪烁的碎片——那是宇智波一族跨越千年的痛苦记忆:终结谷兄弟相残的惊雷,南贺神社内关于力量与和平的激烈争执,写轮眼在至暗时刻开启时那撕裂灵魂的绝望每一片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负面情绪。
“跟紧我,这里的时空结构极其脆弱,一步踏错就可能被卷入永恒的迷失。”
霍雨浩的声音穿透风暴,清晰地传入并肩而行的三人耳中。
他的双眸在幽暗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不断解析着混乱的路径。
自来也浑身笼罩在赤红的仙术查克拉中,白发飘舞,肩头的深作与志麻仙人严阵以待,“嚯,这鬼地方比湿骨林的肠子还扭曲!”
“雨浩小子,这诅咒源头到底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宇智波镜和宇智波富岳紧随其后,两人都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亮起。
镜的眼中是复杂的八芒星图案,富岳的则是凌厉的风车状。
血脉的共鸣让他们能隐约感知到前方传来的、源自同根的冰冷恶意,那恶意如同跗骨之蛆,正是折磨了宇智波一族无数代的诅咒本源。
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不仅仅是因为环境的凶险,更是因为即将直面这纠缠血脉的宿敌。
“就在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