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白眼,雏田的实力在一般下忍之中,可以称得上是佼佼者了。
不过,日向宁次显然已经是中忍大圆满境界的人。
对付同宗同源的雏田,自然就是一招的事情。
而且,在蝴蝶效应之下。
日向宁次和雏田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日向宁次只是有些看不惯雏田身为宗家,却如此弱小。
而自己那么优秀,却还是一个宗家。
总体来说,日向宁次对于日向一族的体制十分看不惯,
但是对于雏田本人却没有什么恶感。
所以,他就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雏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手下留情。
下一组对决的人则是犬冢牙和鸣人。
原着之中,鸣人是靠一个“屁”勉强击败了犬冢牙。
而现在,鸣人则是完全硬实力碾压了过去。
“你的学生好象都挺弱的,你该不会天天就只顾着喝酒,没有好好的带他们吧?”
红豆脸上露出了一个揶揄的表情。
夕日红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毕竟,自己的三个学生已经有两个挂掉了。
不过,志乃应该能够扳回一局吧。
比起雏田和犬冢牙来说,人狠话不多的志乃,无疑是队伍里面的定海神针。
只不过,饱受夕日红期望的志乃,也是倒在了第一场对决之中。
因为他的对手正是拥有着晶遁的红莲。
晶遁之中可以将周围的事物化作固体的血继限界,天生就克制了油女一族的寄坏虫。
“红,你这完全是误人子弟了吧。你当初帮他们报名中忍考试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哈哈,笑死我了。”
红豆笑的前仰后合,动作幅度之大。
甚至都引来了旁人的关注。
而夕日红则是撑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而是会转移。
很快,就轮到了小樱和井野这一对姐妹之争了。
因为小樱提前拜了纲手为师的缘故。
所以,这场对决小樱也是以压倒性的力量胜出了。
至于佐助,那就更不用佐藤秀一担心。
至此,佐藤秀一小队也是全员通过了第一场了。
很快,就来到今天的压轴戏。
小李对战我爱罗。
小李摆出了一个起手式,看着对面的我爱罗露出了一个充满战意的表情。
“我听说你是砂隐村的天才?我是木叶的李洛克,我要证明努力是能够超过天才的。”
对此,我爱罗并没有回答。
毕竟,在他眼中小李只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路人甲而已,根本就不用在意。
这时,小李看向了观众席大喊道:
“凯sensei,可以吗?”
凯从观众席上一跃而起,露出了自己那一口大白牙,刚刚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的青春,小李,我允许你了。”
小李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裤管子拉了起来。
“他居然随身都携带着负重?”
见到这一幕,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怪不得上次小李的动作有些奇怪呢,原来是带着这种东西和自己战斗。
这对于高傲的佐助来说,这无疑是他的藐视。
“哗众取宠罢了,他真的以为这样可以比我爱罗的沙子快?”
勘九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目定口呆了。
只见小李将腿上的负重解开之后,然后扔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一大团烟雾随即腾空而起。
“凯这个家伙,真是乱来”
卡卡西摇了摇头。
而我爱罗的眼睛也是一下子瞪大了起来。
携带着这种等级的负重都能做到行动自如,眼前这个西瓜头和自己想得不一样。
“李洛克是吧?我对你起了一点点兴趣了。”
我爱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表情。
“糟糕,我爱罗又开始了”
看着我爱罗脸上的表情,勘九郎心有馀悸的说道。
因为这个状态的我爱罗,完全就是六亲不认的状态。
一旦打疯了,别说是敌人,就算是勘九郎和手鞠这两个“自己人”,我爱罗也是丝毫不会手下留情的。
小李原地跳了两下,紧接着他的身影便瞬间消失。
“唰”的一声,我爱罗的身体就直接被踢到了半空之中。
“好快的速度。”
我爱罗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与此同时,小李的右腿用力蹬了一下地面。
原本平整的擂台上瞬间就多了一个坑。
而小李的身体则是来到了我爱罗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腿。
“木叶刚力旋风!”
“砰”的一声,我爱罗的身体瞬间就象破布一般砸在了擂台四周的墙壁上。
“我爱罗!”
手鞠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
在遭遇了这么一套连招之后,一般的忍者都应该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但是,我爱罗却是毫发无损的样子。
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个有些癫狂的笑容。
“就是这样,只有你这样的忍者才有资格死在我的手上。砂霰!”
我爱罗身后的葫芦之中飘出了许多的沙子。
这些沙子漂浮在半空之中,紧接着便象是炮弹一般,不断的朝着小李轰去。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攻击,小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反而是不断的用双拳打散这些由沙子形成的炮弹。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从擂台上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爱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因为在小李没有注意到地方,他的脚下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积蓄了不少的沙子。
忽然,这些沙子好似有了生命一般。
一下子就爬满了小李的身体。
这正是我爱罗的忍术“砂缚柩”。
主要作用是将敌人束缚住。
在将小李控制住之后,我爱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暴虐的笑容。
紧接着,我爱罗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准了小李。
“砂瀑送葬!”
擂台上的沙子瞬间就朝着小李的方向涌了过去。
大有一副要将小李直接捏碎的样子。
观众席上一些胆小的观众,甚至已经不自觉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