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了,叶仓你今晚和我睡吧,我们两个好久都没有一起睡觉了。”
加瑠罗如此说道。
然后,在佐藤秀一那期待的目光之下,加瑠罗脸上带着璨烂的笑容开口道:
“秀一你的话,就去客房休息好了。我已经让佣人整理好了一间客房。”
听到这话,佐藤秀一原本提起的嘴角瞬间就拉下去了。
他原本以为在这个事情解除之后,就能达成左拥右抱的大被同眠成就呢。
谁曾想居然是三个和尚没水喝的结局。
要是他单独和叶仓与加瑠罗任何一人单独相处的话,今晚就绝对不会独守空房。
但是,两个人凑到一起的话,佐藤秀一居然被华丽的排除在外了。
果然,三角形不愧是最稳定的结构。
不过有些时候,太稳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佐藤秀一抱着最后的希望,朝着加瑠罗试探性的问道:
“要不,我们三个一起休息怎么样?我们两个这么久没有见面,有很多事情可以聊一下。”
只不过,回应他的则是加瑠罗那温柔的笑脸,以及不容置喙的语气。
“不行哦,我们可以在明天好好聊一下。今天晚上的时间,是属于我们女生之间的,男生禁止。”
在加瑠罗那强硬的态度之下,佐藤秀一只好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去客房里面休息了。
。。。。。。
第二天早上,因为昨晚休息的比较早的缘故,所以佐藤秀一早早的起了床。
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餐厅之中吃了一个简单的早餐。
顺便,问了一下加瑠罗和叶仓的踪迹。
得到答复则是她们两个此时还在房间之中,应该没有起床。
“真是两个懒惰的女人。”
佐藤秀一忍不住小声吐槽道,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昨晚独守空房而产生的怨念才这样说的。
之后,吃完早饭之后,佐藤秀一便在加瑠罗这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庄园之中闲逛了起来。
走着走着,他就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中。
这个空地上面树立着许多个人型木桩,而这些木桩上面则是有着不少由利器造成的划痕。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个训练场地才对。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有些矮小的身影吸引了佐藤秀一的注意力。
这个身影,正是夜叉丸。
此时的夜叉丸,正将手放在刀柄上面,闭着自己的眼睛,摆出了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过没多久,夜叉丸忽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快速的施展了一记拔刀斩。
“唰”的一下,他前面的人形木桩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看着自己的“杰作”,夜叉丸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欠揍的声音却是在他的身后幽幽的响起。
“就这?我邻居家的奶奶拿菜刀都砍出这样的效果。”
夜叉丸一脸不满的朝着身后看去,他要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小崽子居然敢看不起伟大的夜叉丸少爷。
哦,原来是佐藤秀一啊。
鉴于两人目前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以及身份关系。
夜叉丸还是大度的放过了佐藤秀一,并没有和他进行过多的计较。
就在夜叉丸背过身子,想要无视佐藤秀一的时候。
佐藤秀一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了。
“你的刀法有点华而不实了,在战场遇到有经验的忍者随时都可能扑街的。”
听到这话,夜叉丸再也忍不住了。
“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拔刀斩,你这个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逼逼赖赖的。”
因为佐藤秀一没有以刀法而闻名,所以夜叉丸就在心里默认他并不会用刀。
在夜叉丸看来,只有像白牙或者三船这样的高手,才有资格对自己的刀法指指点点。
至于佐藤秀一,只不过是别的能力很强吧。
他懂个屁的刀法?
迎着夜叉丸那有些愤怒的目光,佐藤秀一只是笑而不语。
忽然,夜叉丸惊讶的发现,佐藤秀一的手上居然多了一把看上去有些熟悉的长刀。
这把长刀,不是自己的吗?
夜叉丸一脸惊讶的朝着自己的腰间看去,果然那里变得空空如也了。
可是自己明明一直都看着佐藤秀一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拿走自己的长刀呢?
佐藤秀一缓缓的抽出手上的长刀,一道白光从刀身上反射过来。
“刀是好刀,只不过是用刀的人菜了一点。”
还没等夜叉丸出言反驳呢,佐藤秀一便继续说道:、
“注意看,我只给你演示一遍。”
说完之后,佐藤秀一便将长刀重新收回了刀鞘之中。
然后,将整个刀身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在夜叉丸瞪大眼睛之时,佐藤秀一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一道锐利的白光象是流星一般划破了空气。
整个训练场,瞬间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夜叉丸的嘴巴一下子就张大了起来。
单单佐藤秀一刚刚施展的刀法,就是夜叉丸见过最厉害的一道招式了。
就在这时,一道微风忽然轻轻拂过。
训练场上近百个人型木桩的上半部分好象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的掉落下来。
这些人型木桩的断面十分的光滑,都几乎可以当镜子使用了。
夜叉丸伸手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怎么同一把长刀,到佐藤秀一手上居然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
明明大家都是两条骼膊一个脑袋的人类才对。
“接着。”
说完之后,佐藤秀一便将夜叉丸的长刀扔给了他。
这时,夜叉丸才从刚刚那呆若木鸡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
手忙脚乱的接过佐藤秀一扔来的长刀,然后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姐夫,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简直太帅了吧。”
毫无疑问,佐藤秀一刚刚的拔刀斩彻底折服了夜叉丸。
也成功将自己的称呼,从“那个家伙”晋升为“姐夫”了。
至少在现在,夜叉丸的这声“姐夫”是喊得心甘情愿的。
毕竟,他是真的想学刚刚那一招,因为实在是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