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秀一大人你居然看得上我这样的人。我不是在做梦吧?现在的我好幸福,人生的终极目标一下子就达成了。就算是等下马上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只见药师野乃宇神情激动的握住了佐藤秀一的手,显得十分的喜悦。
好似,人生目标就此完成了一般。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交往吧。你也该履行一下身为女朋友的义务吧。”
说完之后,佐藤秀一便翻身上床,俯视着药师野乃宇那张愕然的脸庞。
“等等,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应该多了解一下彼此才对,唔”
药师野乃宇的话还没有说完,佐藤秀一就盖住了她的嘴巴。
对于“敌人”,佐藤秀一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在夺去了药师野乃宇的初吻之后,他便解起了身上的衣物。
。。。。。。。
半天之后,佐藤秀一神清气爽的从床上下来。
而药师野乃宇则是一脸幽怨的盯着他的后背。
【这个家伙简直太过分了,居然一点怜香惜玉都不讲。人家可还是】
因为双方阵营的不同,所以刚刚的佐藤秀一可是没有丝毫的温柔。
在药师野乃宇的娇躯上尽情发泄着心中的烦躁之情。
要不是药师野乃宇的体质在一般忍者之中也算得上好得了,现在她应该在昏迷之中。
佐藤秀一转头看了一眼药师野乃宇,露出了一个璨烂的笑容。
“多谢款待,你左手边那个门就是浴室。等下会有护士给你送饭的,你还是先收拾一下自己吧。”
说完之后,佐藤秀一便大踏步离开了房间,没有丝毫的留念
而药师野乃宇只能是强撑着自己疲惫不堪且隐隐作痛的身体,开始处理起床上的一片狼借。
不然的话,等下送饭的护士见到这一幕的话,药师野乃宇也可能社会性死亡了。
虽然药师野乃宇没有吃到苹果,但是她还是补充了不少的优质蛋白质。
所以,肚子并不怎么饿。
所以,在把床上收拾干净,顺便把窗户打开来通风之后,药师野乃宇便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温暖的热水打在了药师野乃宇的身上,使其发出了一阵舒服的轻哼声,并且惬意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忽然,正在享受热水的药师野乃宇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佐藤秀一虽然嘴上把自己叫做女朋友,但是行动上却是没有这个意思。
因为哪怕刚刚两人都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了,佐藤秀一却是依旧没有问过药师野乃宇的名字。
而在事情做完之后,也是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
自己,该不会被白嫖了吧。
药师野乃宇心中升起了一个不妙的想法。
现在自己的底牌全部都交出去了,但是与佐藤秀一却是没有创建起亲密的关系。
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把佐藤秀一带到任务地点里面呢?
想到这里,药师野乃宇瞬间就感觉身上的热水一点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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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佐藤秀一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洗了一个澡。
把身上有关药师野乃宇的味道去除干净之后,才晃晃悠悠的朝着纲手的办公室走去。
作为一名出色的海王,这些小细节佐藤秀一自然是烂熟于心。
虽然,纲手对于佐藤秀一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要是佐藤秀一敢带着陌生女人的香味去见她的话。
纲手一定会让佐藤秀一知晓,什么叫做真正的铁拳无敌。
“砰”的一声,佐藤秀一就将纲手办公室的门给踹开了。
纲手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而她旁边还有一名留着波波头的少女,显然也是被佐藤秀一这一下给吓到了。
纲手的地位自然是不必多说,平日里别人求见都是小心翼翼的敲门。
生怕触怒到这位祖宗,引来一阵胖揍。
而敢用脚开门的人,在这个营地之中就只有一个人了。
“你小子又来干嘛?”
纲手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佐藤秀一,一脸无奈的问道。
不过,佐藤秀一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
而是看向了那个波波头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佐藤秀一,然后低声回应道:
“加藤静音。”
听到这话,佐藤秀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右手轻轻抚摸上了静音的脑袋,左手则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棒棒糖出来。
接着,佐藤秀一将手中的棒棒糖塞给了静音,和颜悦色的说道:
“我叫佐藤秀一,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这是我给你的小礼物。”
静音小心翼翼的从佐藤秀一手中接过棒棒糖,露出了一个腼典的笑容。
“谢谢你”
“我现在有点事想要和纲手老师商量一些,小静音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佐藤秀一站起身来,低声说道。
闻言,静音下意识就朝着纲手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纲手点头之后,这才对着佐藤秀一点了点头,然后迈着小短腿走了出去。
在出去之前,还贴心把被佐藤秀一踹开的门给关上了。
“这个小姑娘是哪里来的?我的小师妹吗?”
佐藤秀一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纲手的对面,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
“还没有决定呢,不过静音在医疗忍术方面的确是有点天赋。你可别想打她的主意。”
说着说着,纲手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警剔的表情。
因为现在她除了佐藤秀一之外,就只有两位学生。
而两位学生,都栽在了佐藤秀一的手里。
尽管静音现在的年龄还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佐藤秀一的人品。
纲手一向都是抱有浓烈的怀疑之心的。
面对纲手的质疑,佐藤秀一脸上露出了一个受伤的表情。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见到女的就喜欢的人吗?没想到在你的心中我形象居然如此的肤浅,我幼小的心灵收到了一万点的真实伤害。要是你今晚不穿制服来抚慰我的话,那就治疔不好我的心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