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来说,就算由木人将这件事说出来了。
云忍是会相信在不久之后就成为敌人的由木人,还是会相信为了大局“忍辱负重”的麻布衣呢?
这个答案,在由木人心里早就已经有了。
所以,她才会对佐藤秀一和麻布衣两人在桌下的行为熟视无睹,好似根本没有发现一般。
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磋商之后,木叶和云隐村终于是达成了一份双方都能够接受的和平协议。
这段时间里面,佐藤秀一白天是带着麻布衣在木叶到处转悠培养感情。
晚上,则是应付着玖辛奈和药师野乃宇,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而且,伴随着和平协定的签订,纲手和美琴她们两个也终于要从前线之中回来。
这段时间之中,佐藤秀一和麻布衣的感情急剧升温着。
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已经解锁了。
看着艾在和平协议下签下自己的大名之后,雷心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要是再在木叶待下去的话,麻布衣就乐不思蜀了。
与神采奕奕的艾相比,奇拉比的精神显然十分的不佳。
不是因为他在监狱之中受到了虐待,而是因为他得知了自己被释放出来的条件。
钱财那方面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最让奇拉比接受不了的是,他居然是靠自己的伙伴做交换才能回来的。
所以,奇拉比一路上都是一副蔫蔫的模样。
看着自家大哥的背影,张开嘴巴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签完自己的大名之后,艾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猿飞日斩。
“这个奇耻大辱,我们云隐村记下了。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找你们木叶报仇的。”
在失去了俘虏的身份之后,艾那桀骜不驯的性格又回来了。
对此,猿飞日斩则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反正他都已经决定在这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就退休。
就算以后艾要找木叶报仇,也是找不到他的头上。
而且,他这个年纪,看艾这个小年轻,完全就是一副大人看小孩的样子。
兴许是感受到了猿飞日斩的潜在意思,艾冷哼一声,然后就带着云隐村的人朝着木叶的大门走去。
为了防止这群家伙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佐藤秀一只好跟在他们的旁边。
目送着他们离开木叶村。
走出木叶的大门之后,艾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向了不远处的佐藤秀一。
“喂,你这个混蛋。在我找你报仇之前,你可千万别死在别人的手里。”
听到这话,佐藤秀一眉头一挑。
“现在还是白天呢,你这就开始做梦了吗?不劳烦你多费心,这个世界能够杀掉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而且,就你还想找我报仇?今晚睡觉的时候枕头垫高一点吧,说不定你会在梦里完成这个成就。”
此言一出,艾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就隆起来。俨然是一副要找佐藤秀一拼命的架势。
这时,雷心赶忙是伸手抓住了艾的骼膊。
“雷影大人,您冷静一些。现在还在木叶的范围内,如果动手的话,我们没有任何优势。”
在雷心的劝说之下,艾终于是平复了自己的心境。
在冷冷看了一眼佐藤秀一,便转身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
一行人走了好一会儿,奇拉比忽然开口道:
“大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对由木人太不公平了。”
闻言,艾顿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转身沉默的看着奇拉比。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这个仇,我将来一定会报的。只能是先委屈一下由木人了,未来我一定会接她回云隐村的。”
听到艾这么说,奇拉比原本低落的心情才好上不少。
“大哥你说得没错,我们未来一定会带由木人回家的。”
。。。。。。
木叶之中,佐藤秀一正和由木人在大眼瞪小眼着。
“你就是二尾人柱力?是不是完美人柱力?”
佐藤秀一随口问道。
由木人摇了摇头,低声回应道:
“我现在虽然能够和二尾进行短暂的沟通,但是还没有完全取得它的信任。”
听到这话,佐藤秀一马上就有些兴致缺缺了。
原着之中由木人一登场,就能够随意操控二尾的查克拉。
而现在的她,还是稍显稚嫩,与二尾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的融洽。
“那你有去岛龟修行过吗?”
听到佐藤秀一这么问,由木人当即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因为岛龟属于是云隐村的不传之秘,只有寥寥几人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岛龟最大的用途,就是能够让人柱力在里面修行,继而控制体内的尾兽。
这也是为什么,比起其他忍村,云隐村的人柱力对于尾兽的控制要强的原因。
“我虽然去岛龟那里修行过,但是却没有在真实之瀑战胜黑暗的自我。”
闻言,佐藤秀一点了点头。
“怪不得当初说要用你来换奇拉比,艾答应的那么快呢。”
听到这话,由木人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尽管,她现在的确是被云隐村主动放弃了。
但是,佐藤秀一这样直接说出来,还是让其有些难以接受。
“雷影大人的决定,自然是为了云隐村的大局考虑,我对此没有任何的怨言。”
佐藤秀一斜了一眼由木人,用充满怀疑的语气说道:
“你真的对此毫无怨言?”
虽然,由木人心里相当的不爽。
但是,她却不想在佐藤秀一这个“敌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于是,便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回应道:
“当然没有任何怨言,身为忍者,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服从命令。”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有人能够无私到这种地步。而且,现在我也算是你的上级吧,你是不是应该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对于佐藤秀一的话,由木人并没有回答。
而是闭紧了嘴巴,用沉默来对抗。
毕竟,她心中对于云隐村,还是颇有怨言的。
可不是象她嘴里说的那么大公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