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秀一脑袋枕在夕日红的枕头上,上面飘散着一股属于夕日红的香味。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佐藤秀一先是一愣,然后沉吟片刻之后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各有千秋吧,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没有谁比谁更加好这一说法。”
要是换成野原琳的话,佐藤秀一当然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是,在夕日红面前,他却是不敢这样做。
因为,一旦他一旦将这句话说出来。
夕日红一定会找小南去眩耀。
这样的话,佐藤秀一的后院就要冒烟了。
于是,佐藤秀一只能是选择一个两个都不得罪的说法,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只不过,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能让夕日红满意的。
在夕日红看来,自己为了佐藤秀一付出了那么多,刚刚还做了那种事情。
现在佐藤秀一居然连和自己说一些甜言蜜语都不肯,简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于是,夕日红便一把将还躺在自己床上和大爷一样的佐藤秀一拉了起来。
然后指着房门骂道:
“你这个家伙,快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你确定?”
“确定,肯定,一定,你要是再不滚我就拿棍子了。”
夕日红怒火中烧的咆哮着。
佐藤秀一撇了撇嘴,然后就走出了夕日红的房间。
在佐藤秀一离开之后,夕日红花了一些时间总算是冷静下来。
她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的发型给弄得和鸟窝一样。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愤怒之中做错决定了。
现在把佐藤秀一赶出去的话,岂不是让小南凭空得了好处?
自己是气也气了,骂也骂了。
但是,好处却是让别人给占了。
这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这时,夕日红在心中不免对佐藤秀一埋怨起来。
“这个家伙也真是的,说让他走就走了,没有一点男子气慨,就不知道让让我这个女生吗”
想到这里,夕日红忽然站起身子,然后飞快跑过去将房门给打开来了。
不过,迎接她的却只是一片空气丝毫没有她想象之中的场景。
这让她忍不住狠狠的跺了跺脚。
作为一名出色的平权主义者,佐藤秀一向来都不会因为男女之别而差异对待。
既然夕日红都这样赶自己走了,自己要是来留下的话。
那不是赶上来当舔狗的吗。
这种严重扰乱市场的行为,佐藤秀一是不屑为之的。
而且,今天的便宜也是占够了。
不如让夕日红自己冷静一下为好。
于是,佐藤秀一便用飞雷神回到了家中。
继续在沙发上spaly起植物起来。
。。。。。。
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天上没有一颗星星。
而且,月亮也是被乌云紧紧屏蔽着,没有透露出丝毫的光亮。
整片大地在此刻都被黑暗所笼罩着。
好似有看不清的巨兽正潜藏在黑夜之中打算掠人性命一般。
总而言之,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出门的日子。
忽然,一阵晚风吹拂过了树林。
树上的叶子发出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要是在平时,这倒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在这种环境之下。
这阵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却是好似尖锐的笑声一般。
忽然,一片光亮划破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两张人脸赫然从黑暗之中浮现出来。
“我们真的有必要在大晚上的来这么阴森的树林之中会面吗?”
佐藤秀一忍不住开口吐槽着。
而他对面的宇智波止水则是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这样会显得我们专业一点,而且不怕被人监听。”
“木叶可是我的地盘,谁胆子大到敢监听我?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了,大晚上的叫我出来吗?”
佐藤秀一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
大有一副他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要当场将其活埋的架势。
宇智波止水没有回答,而是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
只见三颗黑色的勾玉在猩红色的底色之中不断旋转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万花筒。
“你开启万花筒了?挺不错的嘛。”
佐藤秀一忍不住夸赞道。
而宇智波止水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悲伤之意。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开启这双被诅咒的眼睛。”
佐藤秀一又重重的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没有说话。
毕竟,能开启万花筒就代表宇智波止水经历十分痛苦的事情。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说什么,不然的话可能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宇智波止水自己就调整好了心情,主动开口道:
“我觉醒的万花筒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可以直接从潜意识之中操控一个人的意志,我将其命名为‘别天神’。”
闻言,佐藤秀一深深的看了宇智波止水一眼。
“止水啊,你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吗?你这种力量不管是谁都会忌惮吧。”
宇智波止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出卖我的。”
宇智波止水看人的眼光一向都不怎么好。
不然的话,他原着之中也不会直接告知团藏自己万花筒的能力,然后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要你的眼睛的话,你会怎么办?”
佐藤秀一幽幽的开口道。
宇智波止水则是眼睛一闭,脑袋一抬。
“来拿吧,我相信秀一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如果我的眼睛能够帮上忙的话,那就太好了。”
看着宇智波止水脸上那不似作假的真诚表情。
佐藤秀一一时之间居然沉默了起来。
过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你要是一个女的话,我一定会把你追到手的。”
宇智波止水一下子就退后了好几步,一脸警剔的看着佐藤秀一、
“我可没有那种倾向,你还是查找别的目标吧。”
“滚!老子的性取向也是正常的,我只不过是在感慨你真的太容易信赖别人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