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后,小樱也马上掏出了苦无,和井野碰撞在一起。
尽管,井野的山中一族有着自己的秘术心转之术。
这是一种可以将自己的意识钻进别人的身体之中,控制别人行动的效果。
不过,这个时期的井野却是还没有学会这门秘术。
而小樱又是出身平民家族的孩子。
所以,两人现在的攻击手段也就只有体术而已。
不过,在得到了佐藤秀一的承诺之后。
井野的战斗意志显然是要比小樱强上一个级别的。
所以,最终还是井野获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在获胜之后,井野连和解之印都没有和小樱缔结。
就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佐藤秀一的面前,露出了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
望着井野那期待的小眼神,佐藤秀一只能是开口道:
“下次见面,我就给你带奖励怎么样?”
听到这话,井野只是露出了一个十分美丽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
佐藤秀一只能是将自己的小拇指也搭了上去。
与佐藤秀一的手指相比,井野的手指显得十分的精致小巧。
而且,因为刚刚剧烈运动后的缘故。
上卖弄,还带着一些湿漉漉的触感。
“约好了哦,说谎的人可是吞一千根针的哦。”
井野笑呵呵的开口道。
做完这一切之后,井野便回到了队伍之中。
她刚回去,就遭到了小樱的“口诛笔伐”。
“你怎么下手那么狠?我们之间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看着小樱那愤慨的表情,井野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小表情。
“好啦,刚刚是我的不对。下午我请你吃甜点怎么样?”
“我刚刚可是差点就被你的苦无给捅到了,几份小蛋糕可弥补不了。不过,你要是让我和那个佐藤秀一认识一下,我就原谅你了。”
听到小樱这话,井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小樱,如果你还想当我的好朋友的话。就不要碰秀一哥哥,不然的话”
井野那副充满威胁的语气,非但没有让小樱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为了一个男人要和我闹翻?而且,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我记得你好象说过,佐藤秀一是有女朋友的吧。
你和他的关系,好象并不是那么亲密。反倒是好象你这个家伙死皮赖脸的硬凑上去的。”
“你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不要脸的井野猪,略略略。”
。。。。。。
和原着之中一样,井野和小樱这一对塑料姐妹花,最终还是产生了一些隔阂。
甚至,已经到达了拳脚相加的地步。
她们两个周围的学生,纷纷拉开了距离。
好让两人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自由发挥。
最后,还是千手绳树结束了这场闹剧。
“你们两个,是刚刚没有打够吗?”
千手绳树一头黑线的将厮打在一起的井野和小樱分开。
“明天,你们两个各自交一份一万字的检讨过来。要是下次再犯,就让你们的父母来学校吧。”
千手绳树气势汹汹的说道。
接着,就让开了位置,让佐藤秀一开始传授经验了。
而佐藤秀一,主要是针对这些家伙刚刚战斗之中的不足之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尽管,绝大数学生都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
除了,佐助和鸣人这些天赋异禀的学生,才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讲完这些之后,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下课时间。
在千手绳树宣布解散之后,佐藤秀一便拉着他前往酒馆happy了。
。。。。。。
“好久不见啊老师,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夕日红脸上带着十分璨烂的笑容,不请自来的来到了佐藤秀一的家里面。
佐藤秀一从嘴里吐出一块葡萄皮,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原本挺快乐的,但是某人来了之后,就不好说了。”
夕日红脸上的表情轻微的变了一下,然后她便走到了佐藤秀一的后面,伸手开始为其按摩肩膀。
佐藤秀一深深叹了一口气。
“说吧,你又犯了什么事,需要我出手解决?”
“难道我是那种只有遇到困难才会来找你的人吗?”
“你不是那种人吗?”
夕日红从后面拍打了一下佐藤秀一的胸口。
与此同时,她那一双已经初具规模的山峰也是压在了佐藤秀一的后脑勺上面。
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夕日红的行为一下子就放开了。
没有了任何的边界感,就好象不把佐藤秀一当作异性一样。
“我最近收了一个幻术天赋不错的学生,不过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夕日红走到了佐藤秀一的面前,一把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摆出了一个韩国男人见到会震怒的手势。
“什么问题?”
“你知道木叶的鞍马一族吗?我那个学生是鞍马一族有史以来天赋最强的人,不过”
接着,夕日红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讲了一遍。
简而言之,鞍马一族是一个以幻术出名的家族。
这个家族的成员在幻术上有着十分出众的天赋。
而且,鞍马一族还有一种特殊的血继限界,名为“五感支配”。
可以操控视觉、听觉这些五感。
不过,觉醒难度却是相当的大。
在鞍马一族之中,觉醒了血继限界的人也可以说是百里挑一了。
而夕日红的学生,鞍马八云就在小小年纪觉醒了“五感支配”。
而且,鞍马八云的天赋更加出众。
她不但能够通过幻术随意操控五感,甚至还能通过绘画将幻象现实化。
不过,鞍马八云的身体却是十分的虚弱。
因为这个缘故,她的双亲曾经禁止她进行忍者修炼。
因此,鞍马八云的潜意识之中生成了一个心魔“伊度”,导致她的双亲葬身于火海之中。
从某种程度来说,鞍马八云算是自己将自己的父母给炼化掉了。
这何尝不是一个地狱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