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明笑着补充道:“不过,焚天剑既已脱胎换骨,再叫旧名未免可惜,殿下何不重新赐个名字?”
秦川指尖摩挲着剑身,只见剑身上龙纹隐隐浮现,凌厉的杀气却尽数内敛。
“此剑专为平定天下而铸,轩辕黄帝曾一统部落、安定天下,借其名喻示剑之使命,从今日起——便叫它‘轩辕’!”
“轩辕?好!好名字!”墨阳明反复品味着这两个字,“承载始祖荣光之名,能配其开天辟地的锋芒。殿下这名字取得实在绝妙!”
秦川眼中满是喜爱,几乎舍不得移开。
他现在甚至把握面对武道圣人,只要对方露出一丝破绽,自己一剑就能封喉!
连金丝软甲都挡不住的锋芒,血肉之躯又怎能抗衡?
更让人惊叹的是墨阳明的锻造术。
不过短短几日,他竟真的把碎成几段的金丝软甲重新熔炼,还掺入剩余的天外玄铁,打造出一件升级版的“玄金软甲”。
秦川试穿时,只觉软甲轻了许多,防御力却更为坚硬,忍不住连连惊叹墨阳明的手艺。
此刻的他,手上握着轩辕神剑,内里穿着玄金软甲,腰间别着格洛克17,胸前挎着ak47,后背还背着一杆巴雷特。
冷兵器的锋利与热武器的火力兼备,只要自己不主动作死,就算在京城横着走,也没人敢拦。
“殿下!殿下!”阿琴提着裙摆一路小跑。
秦川正沉浸在“全副武装”的满足感里,闻声回头:“何事这么慌张?”
“黎北的使者到了!”阿琴喘了口气,“已经到宫门口了!”
“黎北大人?”秦川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来的可是大公主武雅安?”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位御姐表姐曼妙的身段,还有她那勾人的风情,他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
自从上次梁国一别,两人已经许久没见了,若论“傲人资本”,武雅安和李玲珑可谓不相上下。
阿琴却摇了摇头:“回殿下,这次领兵而来的,是骠骑大将军白誉,不是大公主。”
“大表姐没来啊……”秦川失望地撇了撇嘴,还有点遗憾,“罢了,那就请白将军进来吧。”
片刻后,十余骑黎北精锐跟着阿琴走进东宫庭院。
为首的将领身高八尺,身披厚重铁甲,浑身透着股肃杀之气,正是黎北骠骑大将军白誉。
二人一见面,他单膝跪地:“末将白誉,拜见秦川殿下!”
秦川笑着上前搀扶:“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起。”
黎北与大秦毕竟是战略盟友,该有的面子礼节必须做足。
白誉借着搀扶的力道起身,拱手说道:“末将奉我皇之命,特意来邀请殿下前往黎北。”
“黎皇请我过去?”秦川眉梢一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那位舅舅可是老狐狸里的“佼佼者”,上次在前线初见,自己就被他坑走了“三个条件”,现在又要搞什么?
白誉恭敬道:“陛下心意十分恳切,长公主更是日夜思念殿下。若殿下眼下方便,可愿随末将即刻启程?”
“我父皇那边,可曾点头同意?”秦川问出了关键。
“末将先去宫中面见了晟渊帝,得到陛下首肯后,才来东宫向殿下相请。”白誉在礼节上挑不出错处。
秦川了然。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黎皇这次如此“盛情”,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让他和母亲团聚那么简单,背后肯定藏着政治算计。
至于晟渊帝那边,一来能让儿子去黎北尽孝,圆了武云岚的思子之愿,二来也能借这次省亲,进一步加固秦黎两国的同盟关系,可谓一举两得。
但秦川并不打算即刻动身。
银行、快递、彩票这三项事务刚步入正轨,正是需要稳住局面的时候,他得坐镇东宫,把收尾工作做好,等临近年关再北上也不迟。
沉吟片刻,他转向白誉:“辛苦将军千里奔波,只是我手边还有些事务要收尾,待忙完这些便启程。若无意外,年前必定抵达黎北,具体动身日子定下来后,我再让人告知你。”
白誉当即抱拳:“末将明白,这就回禀陛下。”
出发前黎皇早有交代,只要秦川松口愿意去黎北,早几天晚几天都无妨,不必过分催促。
因此白誉也不多劝,干脆利落地领命准备返程。
送走黎北使者,秦川摩挲着下巴思索。
他那位舅舅向来深谋远虑,这次如此“盛情”相邀,背后肯定憋着后手,绝不会只有“母子团聚”这么简单。
可转念一想,既能见到多年未见的母亲,又能再会那位风情万种的表姐武雅安,单论这两点,此行就不亏。
阿琴在一旁小声试探:“殿下,您真要去黎北呀?”
“该走一趟了。”秦川怅然点头。
如今他手握实权、羽翼已丰,再不必像从前那般畏首畏尾,就算去了黎北,也不怕有人能拿捏了他。
秦川回头吩咐:“你出宫去找赵子龙,告诉那帮小子,年后随我北上,正好让我验收验收他们的训练成果!”
那支死士队伍成立至今,只参与过铲平聚英楼、围剿几股山匪的任务,还缺一场真正的实战来“磨刀”,这次北上黎北,或许正是个好机会。
阿琴刚领命离开,王猛就一路狂奔而来,神色慌张:“殿下!大事不好了!”
秦川心头一紧,第一反应便是快递出了岔子:“难道是顺风的快递被劫了?”
“不是快递的事!”王猛扶着门框大口喘气,“养老院已经落成了,书院也快竣工了,可就在刚才,书院的地基下突然涌出黑油,油面上还漂着白骨,负责施工的兄弟们都吓傻了!”
“黑油?白骨?”秦川瞳孔骤缩,连忙起身,“走,带我去看看!”
古人最忌讳风水凶地,若是这书院地基真被坐实是“煞穴”,不仅会引来百姓非议,这眼看要竣工的书院,恐怕还得易地重建,之前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很快,二人策马赶到东郊的书院工地。
只见书院的主体框架已颇具气魄,硕大的立柱、飞翘的屋檐透着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