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满意,秦川又指着桌上的食材介绍:“您看这手切羊肉,入锅涮两分钟即可,口感最是鲜嫩,还有这毛肚,讲究‘七上八下’,在辣锅里涮上一会,又脆又入味”
在秦川的指导下,羊肉、毛肚、虾滑相继下锅,时辰一到,他便及时提醒二人品尝。
“这便是火锅的滋味?”晟渊帝尝了一口裹满蘸料的毛肚,不禁拍案叫绝。
他贵为一国之君,尝遍天下珍馐,却从未吃过如此鲜香过瘾的食物。
“妙极!妙极!这吃法新奇,味道更是绝了!”李崇和也被征服,连平日里的沉稳都少了几分。
秦川适时提议:“父皇,火锅最妙的就是随心搭配。不少食客说,不吃辣锅,就少了火锅的灵魂,您与丞相不妨也试试这麻辣锅底,配上茅台,更是痛快!”
“好!朕这就试试!”
闻言,晟渊帝与李崇和不约而同地将筷子伸向麻辣锅底,夹起肉片涮煮片刻,送入口中。
“妙哉!实在是妙不可言!”
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辣味与食材的鲜嫩完美融合,二人同时睁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惊艳。
这滋味,比想象中更过瘾!
秦川笑着招呼:“既然合口味,父皇与丞相今日定要放开享用,尽兴而归。”
“自然要尽兴!”晟渊帝食欲大开,手中的筷子几乎没停过。
李崇和先前的几分拘谨也消散了,各式特色菜接连下锅,秦川又示意文烟呈上茅台与五粮液。
这两款酒二人并不陌生,此刻配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一口肉一口酒,畅饮畅食,不知不觉便享用了一个多时辰。
酒足饭饱后,微醺的晟渊帝正要起身摆驾回宫,李崇和忽然上前一步,躬身进言:“陛下,今日这火锅滋味,您觉得如何?”
“甚好!远超朕的预期,堪称一绝!”晟渊帝真心称赞。
李崇和顺势提议:“既然陛下如此认可,何不为‘烩百川’题字留念?也好让天下人知晓这等美味。”
“正合朕意!”晟渊帝兴致不减,当即应下。
李崇和转头看向秦川,故作严肃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备文房四宝!”
“这就去取!”文烟心领神会,立刻亲自去取来笔墨纸砚,在桌案上摆放整齐。
晟渊帝接过毛笔,略一凝神,挥毫泼墨。
雪白的宣纸上,很快显现出“天下第一锅”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天下第一锅!”
秦川与文烟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喜。
有了这御笔题字,“烩百川”算是有站稳脚跟的底气了!
题字完毕,晟渊帝摸着微胀的腹部,笑着:“朕有些倦了,摆驾回宫吧。”
“起驾——”大太监方同拉长声音。
目送皇家仪仗远去,李崇和拍了拍秦川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小子,老夫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
“多谢老李了!”秦川由衷感激。
今日圣驾亲临已是天大的宣传,再加上御笔题字,更是为店铺镀了层金,添了无上荣光!
若不是老李提出这一招,他还真没有想到。
文烟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我这就找人把御笔题字装裱起来,挂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从今往后,‘烩百川’就是名正言顺的天下第一锅!”
正如他们所料,晟渊帝为火锅题字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你知道吗?陛下今天不仅去了‘烩百川’吃火锅,还御笔亲题了‘天下第一锅’!”
“真的假的?陛下竟给一家火锅店这么大的殊荣?”
“看来这‘烩百川’是真的好吃,不然陛下怎会如此认可!”
消息甚至传到了周边城镇,百姓们都知道,能得天子认可的火锅店,定然与众不同。
很快,“烩百川”上百家分店再度门庭若市,生意比往日还要火爆,而秦氏、林氏两家的火锅店,则渐渐冷清了下来。
当秦川心满意足地回到东宫时,南宫蕊早已在殿内等候,神情严肃。
“蕊儿何时来的?怎么不提前让人通传一声?”秦川惊讶。
南宫蕊抬头看向他:“刚刚得到确切消息,袭击江南苏家的幕后主使,已经查明了。”
“是谁?”秦川脸上的笑意消失,目光骤冷。
江南苏家深夜遇袭,可以说触及了秦川的底线。
他早暗下决心,无论幕后黑手是谁,都必须让其付出惨痛代价!
“是后宫的林妃,林疏月!”南宫蕊直接道出答案。
“竟然是她!”秦川瞳孔骤缩。
得知苏家遇袭后,他最先怀疑的是刚被贬为庶民的秦凌岳,却没料到,出手之人竟是深居后宫的林疏月。
“从行事手法看,林疏月没下死手。依我判断,她的目的更像是震慑,而非灭口。”南宫蕊冷静客观的分析。
秦川点头,眼中寒意更甚:“秦凌岳被贬,迎春晚宴上她又屡屡吃瘪,想找机会报复,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打算如何应对?”南宫蕊关切地询问,生怕他因愤怒失了分寸。
“如何应对?”
秦川眼底寒光不减:“自然是以牙还牙!不仅要还她颜色,更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林疏月既已暗中出手,他岂会坐视不理?
纵使她是晟渊帝青梅竹马的恋人,纵使她仗着后宫地位作威作福,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也该尝尝得罪他的后果!
“我懂你的心情,但林疏月深居宫中,即便出行也有重兵护卫,想动她,难如登天。”南宫蕊理性提醒,不想他做无谓的冒险。
秦川压着怒火,低声反问:“难道在宫中就真的没法动手?”
“林疏月身份特殊,既是陛下故人,又是林家千金,身边必然高手如云。在宫中对她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风险太大。”南宫蕊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秦川面色愈发阴沉:“照你这么说,我竟拿她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宫中为所欲为?”
“殿下不妨换个思路!”南宫蕊眸光一转,给出建议。
“常言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林家是林疏月的根基,既然暂时动不了她,何不从林家高层入手?断了她的靠山,她自然无法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