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川这人,越是身处逆境,他骨子里的斗志就越被激发!越是危险,越能证明这条路走得对!
“你们不必忧心,大秦与黎北接壤,离境之前,沿途都是我们的主场!”秦川收起笑意,神色从容地解释。
“我早已谋划周全,白日正常行军,夜晚则入驻沿途城池休整。而且各地守军接到消息后,必会加强戒备,加上赵子龙率领的三百精锐随行,又有五菱宏光和加特林这些新式武器傍身,纵有宵小之辈来袭,也不过是自投罗网,送上门来受死!”
“可这还是太危险了!一亿两的赏金,会引来多少高手啊!”两女眼中的担忧丝毫未减。
秦川大笑,笑的那叫一个自信:“我秦川何时打过无把握之仗?你们且放宽心,安心在东宫等我回来便是!”
见他颇为笃定,眼中没有半分慌乱,文烟与苏水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不再多劝。
安抚好两女后,秦川即刻前往墨阳明的工坊,找到正在调试武器的墨阳明。
“墨先生,麻烦你率人连夜赶制弹药,越多越好!明日出发前,我要看到足够支撑一场恶战的储备。”
墨阳明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半分耽搁:“殿下放心!我这就召集百名工匠,通宵达旦赶工,绝不会误了行程!”
夜色深沉,秦川站在东宫的高台上,遥望黎北的方向,夜风吹得他的衣袍无风自动。
“既然风雨欲来,那便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秦川,何曾惧过!”
“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深夜的梁国皇宫,烛火通明。
梁皇捏着密报,得知无常悬赏一亿两取秦川首级的消息后,笑的很是阴森。
他至今还记得,秦川上次出使梁国时,如何让梁国颜面尽失。
“传朕旨意!”梁皇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下令:“即刻派遣三十名武道圣人,乔装成江湖人士潜入大秦,在秦川抵达黎北前,朕要接到他身死的消息!”
“老奴遵旨!”身旁的老太监领命,匆匆退下。
作为梁国的盟友,大韩与南宁的君主也很快收到消息。
二人知道秦川天赋异禀,手段狠辣,若今日不除,他日必成七国心腹大患!
虽不如梁皇那般大手笔,却也各自抽调二十名武道圣人,秘密潜入大秦,伺机截杀。
一时间,整个江湖风起云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大秦太子北上的路线上。
“我的妈呀!大秦第一佣兵团‘血月’里可是藏了不少武道圣人,听说他们这次出动了不少人,摆明了要抢那亿两赏金!”
“不止血月!云隐山庄的人也全体出动了,庄主放话,这次非要取下秦川首级不可!”
“还有神魔教!听说教主亲自带着核心高手,去秦川北上的必经之路埋伏了,就等他自投罗网!”
“一亿两啊!这可是顶得上一个国家十年国库收入的天价!六国的江湖势力现在都在往大秦赶,这热闹可大了!”
短短时间内,各国集结的势力已足够惊人。
梁国三十名武道圣人,大韩二十名,南宁二十名,林家十名,东厂十名
仅这些势力,便已集结了近九十名武道圣人!
再加上血月佣兵团、云隐山庄等江湖势力中的隐藏高手,围剿秦川的武道圣人轻松破百。
无形的杀机,悄然笼罩在北上的路线上
次日拂晓,天刚蒙蒙亮,秦川为免文烟、苏水瑶等人担忧,悄悄起身,避开内院,独自前往宫门外集合。
宫门外,叶飞鸿、武松、苗阿瑾早已等候在那里。
赵子龙率领三百死士身着劲装,手持武器,肃立一旁。
三十辆五菱宏光整齐排列,车斗里满载着弹药和物资,严阵以待。
秦川手握升级版的轩辕神剑,目光炯炯地扫过众人。
“诸位可都准备妥当?若没问题,我们即刻出发!”
“殿下且慢!”叶飞鸿急忙上前一步,“刚收到叶家的紧急情报,此次沿途埋伏的武道圣人,恐怕已超过百人!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您真有把握应对?”
秦川闻言,反而自信一笑:“若是从前,面对百余名武道圣人,自然凶多吉少。但如今我们有五菱宏光,有加特林,装备精良得很!就算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秦川又不傻,明知有危险还硬要上去刚?
武道圣人虽强,终究要靠马匹人力行进,速度有限,而五菱宏光油门一踩,时速轻松破百,对方根本追不上!
更别说每辆车都配备了加特林,每分钟能倾泻成千上万发子弹,就算真遇上百名圣人,也能让他们当场毙命!
“但愿殿下的准备,真能应对这场危机。”
苗阿瑾抱着手臂冷声道:“丑话说在前头,若途中遭遇险情,我绝不会出手相救。”
见苗阿瑾这般不看好自己,秦川没好气的向她翻了个白眼:“阿瑾前辈放心,此行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绝不敢劳烦您出手!”
“但愿如此。”苗阿瑾的语气依旧冰冷,自顾自的上了车。
“德行!”
秦川面对她这多次不给好脸的态度,心里真想把这冰山美人按在榻上,好好“教训”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
每次见面都像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真是让人窝火。
一旁的武松倒是兴致勃勃,自从突破到武道圣人后,他正愁没机会与顶尖高手交锋,这场截杀对他而言,反倒成了难得的历练机会。
没有了其他意见,秦川当即转身,对着众人下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且慢!”
就在秦川抬脚要登上头车时,一道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又怎么了?”秦川有些不耐烦地转头,却见墨阳琪红着俏脸,提着裙摆一路小跑。
“原来是小琪姑娘啊!”秦川瞬间收起不耐,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
“小琪姑娘还有什么事?要跟我一起去黎北?还是说你打算嫁给我了?不如今日就别去了,咱们先回东宫入洞房如何?”
“你你这登徒子!”墨阳琪被他说得脸颊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