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下无地自容!”
余下五名武道圣人羞愧难当,根本不敢直视欧阳鸣的目光。
他们不得不承认,动手前,谁也没料到秦川竟藏有“加特林”这般杀招。
那武器一旦启动,纵使他们身负绝世武功,也根本无法抵挡其锋芒。
若非方才逃得及时,恐怕今日早已葬身于此,全军覆没。
“唉”欧阳鸣重重叹了口气,满是无奈,“事已至此,再多苛责也无济于事。”
“欧阳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般放弃了吗?”一名武道圣人不甘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欧阳鸣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眼下不宜再与太子硬碰硬,暂且撤离此地,日后再寻良机。撤!立刻撤退!”
太吓人了!
见识到加特林那似能撕碎天地的恐怖火力,欧阳鸣是真的怕了。
若非方才察觉风向不对,果断带人撤离,他怕是也已化作忘忧山上的一具尸体。
另一边,林家的残兵败将踉跄着逃到一处隐蔽山涧,为首者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大长老我们、我们折了三位供奉”
“折损三人?!”
林家大长老林劲松气的一拍身旁的岩石,碎石飞溅,“畜生!真是畜生啊!!!”
愤怒像岩浆在胸腔里翻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乃林家百年难遇的武道强者,执掌家族权柄数十载,何时受过这般当众折辱?
今日忘忧山之仇,若不能亲手讨回,他林劲松枉为人!
“大消息!大消息!大秦太子秦川,只带三百亲兵,在忘忧山把数十万杀手全灭了!”
消息疯狂席卷七国。
茶馆里,有人刚开口说起这事,就被茶客打断:“三百人杀数十万?你莫不是编故事逗我们玩?”
“千真万确!”那人急得拍桌,“江宁守军就站在旁边策应,连手都没怎么动!真正杀人的,全是太子那三百亲兵!”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起初,各国百姓、甚至官员都只当是荒谬谣言。
可随着各国皇室派去的探马接连传回战报,桩桩件件都印证了消息的真实性,七国上下顿时陷入一片骇然。
“加特林机关枪?那是何物怎么能有那么恐怖的威力?”
当“加特林机关枪”这个陌生名字,与“横扫数十万人”的战绩绑在一起,无数人惊得倒抽冷气。
有人忍不住推算,一百挺加特林就能踏平十万大军,若秦川有一千挺、一万挺那他岂不是能凭着这杀器,横扫七国、睥睨天下?
梁国皇宫内,梁皇又惊又怒的捏碎了手中的玉杯:“杀!必须杀了他!!”
短短数月,秦川竟从一个有点名气的太子,长成了能威胁梁国存亡的妖孽!
他当即下令,再加派二十名武道圣人潜入大秦,不惜一切代价取秦川性命。
大韩、南宁的皇室也坐不住了,朝堂上争论半晌,最终达成一致:“此子绝不能留!若让他继续壮大,我等皆无宁日!”
唯有大雍、大晏两国选择了沉默。
两国君主看着战报,指尖冰凉,心也有点凉了。
秦川如今的势头,早已不是人力能轻易遏制的,这时候跳出来招惹,无异于引火烧身。
黎北皇宫里,黎皇捧着急报反复看了三遍,才喃喃自语:“好家伙秦川这小子,真是个好家伙!”
而大秦御书房内
“你说什么?川儿他们在忘忧山把数十万杀手全灭了?!”
晟渊帝惊地从龙椅上站起身,碰倒了好几摞奏折都没理会。
方同带着难掩的敬畏:“陛下,消息千真万确!太子殿下能创下这般战绩,全靠一种名为‘加特林机关枪’的绝世杀器,火力之猛,世间罕有!”
“哈哈哈哈好!好!好!”晟渊帝难得如此的纵声长笑。
他指着殿外的方向,对方同道:“有川儿在,是朕之幸,更是我大秦千万百姓之幸!”
“不过陛下,老奴方才收到密报,梁国、大韩、南宁三国皇室近来动作频频,恐怕已暗中派遣不少顶尖高手,意图在北上途中暗害太子殿下。”
方同垂首,有些忧虑的请示晟渊帝:“是否要即刻加派宫中高手,前去接应护卫?”
“不必!”晟渊帝抬手,目光深邃的望向窗外的宫墙。
“这一次,必须让川儿亲自闯过这道关!唯有经历真正的血火磨砺,他才能真正站稳脚跟!只要他能平安抵达黎北,从今往后,这天下再无人能挡他的路!”
“陛下英明。”方同恭敬行礼。
方同并不知道,早在秦川离京那日,晟渊帝便已将自己隐藏三十余年的贴身暗卫“影子”,秘密派往了秦川身边,如影随形,护其周全。
秦川在忘忧山以三百人横扫数十万杀手的战绩,不仅震得七国皇室彻夜难眠,就连常年超然物外、不问世事的元武城,也被这股风暴掀动了波澜。
云梦书院深处,暖阁内白雾缭绕,一锅红油火锅正咕嘟咕嘟翻滚着。
二先生井灏身着青衫,对着那位正夹着肉片涮煮的白须老者躬身:“老师,有秦川的消息了。”
“哦?那小子此番忘忧山一行,是死是活?”老者慢悠悠搅动着锅里的辣油,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家常。
“据前方传回的确切消息,秦川在江宁城外忘忧山设伏,凭一种名为‘加特林机关枪’的神兵,仅以三百亲兵之力,便歼灭了数十万杀手。”
井灏语气凝重:“而且,杀手中,至少有二十名武道圣人当场陨落!”
“哦?”
老者夹着肉片的手顿了顿,很快又将肉片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片刻才道:“以三百人敌数十万,这般战绩,堪称古今未有之奇战!”
“便是为师亲自出手,要荡平如此多的人马,恐怕也要耗费一些功夫。这秦川,倒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既如此,不如再给他添一道考验!井灏,传我命令,即日起,元武城解除‘武道宗师不得插手江湖纷争’的禁令,天下武者,可自由参与各方势力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