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这个当生母的没用,”童姨娘赶紧用帕子压压眼角,“就因为老夫人不喜欢我,导致我生的一双儿女也遭到老夫人的厌恶。”
“呜呜!早知如此的话,我就不应该把你们姐弟俩生下来,也省得你们姐弟俩遭老夫人不待见。”
“娘确实是太过分了,”蒋母生气道,“这做祖母的怎么偏心到没边了呢?同样是孙女,就算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也不能偏心得太厉害。”
“纯蕴,你快别难受了,母亲这就去找你祖母理论,说什么也要让你祖母给你嫁妆,纯惜有的,你这个做妹妹的也必须有。”
话毕,蒋母就匆匆的往外面走出去。
“呵!还真是个蠢货,”蒋纯蕴讥讽道,“人蠢就算了,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是的,蒋纯蕴根本不指望蒋母能从蒋老夫人手里为她要到什么嫁妆,她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利用蒋母去给蒋老夫人找不痛快而已。
“这不是很好吗?”童姨娘嗤笑道,“她蠢货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那咱们也就没办法利用她给那个老太婆添堵了,要知道这些年来,那个老太婆可没少被颜氏给气得半死。”
“怎么就不干脆气死她那个老太婆算了,”蒋纯蕴咬牙切齿道,“要是那个老太婆能早点被颜氏气死,那她老太婆就不会活着给咱们娘俩添堵了。”
蒋母来到蒋老夫人这里时,直接就开口替蒋纯蕴要嫁妆:“母亲,同样是孙女,你这个做祖母的可不能太偏心了,纯惜婚事还没有着落,你就已经开始给她准备嫁妆,而纯蕴这婚事都订下来了,你却一点给纯蕴嫁妆的意思都没有。”
“你老人家该不会想把自己所有的嫁妆都给纯惜,半点都不给纯蕴吧!”
“母亲,你要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儿媳劝你最好打住,你是知道的,夫君最疼爱纯蕴这个小女儿,要是知道你要把所有的嫁妆都给纯惜,半点不留给纯蕴,那夫君心里能不埋怨你吗?”
“呵!”蒋老夫人直接被气笑了,“我的嫁妆要给谁,还轮不到你这个蠢货来指手画脚的,更轮不到蒋耀阳那个孽障来埋怨什么。”
“颜氏,我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看看你那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的孩子不在乎,反而把童姨娘生的两孩子当成宝。”
“怎么着,难道你以为还指望童姨娘的孩子给你养老不成。”
“哼!真是痴人做梦,也不想想这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再加上人家可是有童姨娘那个生母在,这就算要孝顺那也是孝顺自己的生母,你颜氏算哪根葱哪根蒜啊!”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真是越看你就越糟心,去告诉童姨娘母女俩,我的嫁妆她们母女俩就别惦记了,因为我的嫁妆只会留给纯惜姐弟俩,她们母女俩就算教唆蒋耀阳那个孽障来跟我闹也没用。”
“所以让她们母女俩还是别白费功了,别教唆了你这个蠢货来给我添堵还不算,还要教唆蒋耀阳那个孽障来给我添堵。”
“母亲,你”蒋母气得直跺脚,“你怎么能这样,骂儿媳也就算了,怎么能把夫君也给骂了,没你这样的,你就算再怎么偏心孙子孙女,那也不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骂啊!”
“人家别人都是偏心自己的儿子,可你倒好,只知道偏心孙女和孙子不说,还可劲的糟践自己的亲儿子,这要是让夫君知道你骂他孽障,那夫君该得有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