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427 ?薛宝琴：宝姐姐何必呢？？
“这不就对了？”林锐笑着轻吻安慰，“就好比咱们现在的生意，来钱非常快，自然会有人想伸手，那还能怎么办？我手下有的是人，派几个过去打断便好，来来回回多少次了？”
“之前隔三差五就有，自从锐哥哥直接派出大兵动手后，到如今已经很少再出现不长眼的东西。”薛宝琴立刻答道，“生意也好做，我们始终秉承你的理念，有钱大家一起挣，自然更顺利。”
“你看，商战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林锐忍不住笑出来，“对于绝大多数的世家大族来说，生意总是要做的，和谁都一样，若是我们能带来更多好处，人家自然不会放着银子不挣。
可要是光有银子，那也不太行，正所谓‘上杆子的不是买卖’，付出过多只会让人家看轻，这时候就需要刀把子来保证尊严乃至平等，银子如果不用来养兵，那就只能送去做岁币。”
薛家姐妹齐齐美目一亮，俏脸含羞与他对视。
林锐自然不会放过，低头分别享受一番甜蜜，良久才分开。
“所以，锐哥哥才会弄出这么多兵马？”薛宝琴忍不住问道。
“以前我只给了你们总数，这次也让你们知道一下具体的。”林锐笑着伸手拥住两个妹子，三人一起倚在靠背上，“兵马扩充，并不只是增加人数那么简单，也不是说发下去步枪就算完。
现如今，我把原本的百户打散，混编扩充的新兵一起训练，但总体上集成为三个编制相同的镇抚，每个都是马军，也就是骑马手，辖下五个兵卒百户和一个炮百户，火力上冠绝天下。
百户辖下两个总旗、共十个小旗，另有两个原本装备抬枪的总旗，现在改回相同的步枪，他们算是‘冗馀名额”，留着给将来的新式火炮武器的，暂时没配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炮百户辖下六个炮小旗，每个小旗配一门飞雷炮，共六门，另外四个小旗和普通步卒没什么差别，但主要是作为掩护单位，防止炮兵被人抄后路，同时也协助运输和护送弹药及补给。
以上单位全部配备快马，平时骑乘赶路、到战场后下马步战，其实只是为了提高他们的机动能力，老实说，这很坏规矩，因为按照原本的编制，五威营和四勇营只能配一个精骑千户。”
“其馀都是步卒？”薛宝琴急忙问道。
“五个步卒千户。”林锐点点头，“牛阁老费了点儿力气才解决的。”
“朝廷不会追究吧？”薛宝钗依旧不放心。
“陛下金口玉言，允许我试装，兵部也答应了按照马军补给两个千户，另外一个千户依旧只给步卒标准，钱粮不够我自己贴，外人还能说什么？”林锐笑着摇摇头，“反正不用他们花钱。”
“这三个镇抚配齐，怕是人数过两千了。”薛宝琴美目一亮。
“不止。”林锐笑着补充，“我还以‘亲卫骑兵”的名义，扩编了三个直辖的精骑百户，这也是大周军中的惯例，三个镇抚是战兵，这三个百户是我的亲兵家丁，但总人数也要算上。”
“所以，这就是锐大哥让小妹准备两千五百馀马军补给的原因？”薛宝钗终于明白过来，稍一考虑面露震撼之色，“是不是太多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姐妹也了解过不少军中之事，怕是一”
“其他的一个团营，都拿不出这么多马军。”薛宝琴却很兴奋。
“锐大哥这般自己花钱养兵，不合适吧？”薛宝钗很不放心。
“我肯定不会暴露花了多少钱，由你们俩管着，我很放心。”林锐笑着安慰，“对外的话，只说是为了养好亲兵家丁便可，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大周惯例，各级将领都有此类手段。”
“养家丁花自己的钱，天经地义。”薛宝琴忍不住笑出来。
“琴儿，不许胡说！”薛宝钗却严肃起来，“锐大哥，真的没事吗？”
“怎么了？”林锐没明白她的担忧。
“匹夫搞天子之军，乱民也，宜诛！”薛宝钗认真的看着他。
这话据说是朱元璋评价沉万三的，真假已不可考。
“对也不对。”林锐却没当回事儿，“如果所有兵马足粮足饷，要是谁敢花自己的钱养兵，肯定会被举报弹劾，扣上个‘图谋不轨”的帽子，问题是，现在就算是京营之中，能拿多少粮饷？”
“按照锐哥哥的帐目，六成都没有。”薛宝琴明白过来。
“户部惯例‘出门要两成”，到兵部后再扒一次，发到各团营还得被扣，最后到我手里的时候，哪怕我一文不动，剩下的钱都只能保证下面的人吃饱，训练想都别想。”林锐面露不屑之色。
“这时候，要是谁还敢多嘴一—”薛宝钗无奈苦笑。
“他会得罪户部和兵部的两位阁老，以及两条线加起来几百分润的官员。”林锐冷笑着看看紫禁城方向，“这样的弹劾公文就算递上去，除非他有资格专折奏事，否则只会卡在通政司。
真以为皇帝陛下全知全能啊？他在皇宫里住着，能听到多少消息？朝堂或者衙门里乌七八糟的事情多了，锦衣军都没胆量全管，就这还得小心翼翼，要不然，你看看历代的堂官有几个善终的？”
薛家姐妹同时僵住。
“如此一来，谁还敢多话？”半响，薛宝钗讷讷开口。
“不止如此。”林锐将她楼到身前，低头轻吻安慰，“显威营一共五个步卒千户和一个精骑千户的编制，按惯例怎么着也得拿出五成的可用战兵才够，但郑总兵和郑家显然不准备花钱了。”
“锐哥哥是说，战兵全要你出？”薛宝琴急忙问道。
“一个骑兵千户算是我们平分，我手里三个千户，郑总兵的大公子郑建只是名义上挂个‘分管”，方便将来往上爬，实际上只养出了五个缺额骑兵百户。”林锐点点头，“步卒没养。
也就是说，哪怕我把三个千户全都补齐，算上那个不满编精骑镇抚，一共也就是整个显威营满员编制的六成多、不到七成，完全符合军中惯例不说，还不会要朝廷多花银子，能有什么事？”
“如此一来，锐哥哥就是京畿有数的强军了！”薛宝琴非常惊喜。
“暂时用处不大，但总有用上的时候。”林锐点点头，他一个现代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理念是烙印在骨髓里的常识，“到时候，三个混编马步千户和三个精骑百户，四千馀可战精兵。”
也就是陈瑞文南下河间府时，能带出的最大数量。
“锐哥哥刚才还提到新炮？”薛宝钗轻声问道。
“对！”林锐点点头，“其实我早就发发现，正在使用的飞雷炮问题很多，最大的缺点是定位太尴尬，作为千户、镇抚一级的火炮，它的射程太近了，却又没办法下放到百户一级，因为太重。
我的想法，是弄一个小号的出来，炮弹尽量不减，不行先用两斤，保证射程不比现在的小，重量降到一百斤左右，配备于百户一级；镇抚和千户暂时先用飞雷炮顶着，今后换成更好的。”
薛家姐妹全都茫然，因为她们不懂军器。
“锐哥哥有心便好。”幸好，妹子们的情商都不低，薛宝琴很快转换话题，“小妹听说这段日子，你还把匠作营的工匠带走不少，在显威营哥哥不要误会，小妹是在帐册中看到的。”
“因为我经常让丰字号调运一些物料，只是没有专门说过，不是想要瞒着你们，而是没必要。”林锐稍一考虑，明白这是她俩误会了，“武库清吏司下属的匠作营有些混乱，太多人想插手。
河间府平乱的事情带来一个很大的麻烦，就是让军中稍有脑子的人都明白，将来的战争少不了火器，特别是抬枪这玩意儿很‘折中”，干什么都行，以至于有点儿门路的都想弄去用。”
“如此一来，锐哥哥就麻烦了。”薛宝琴恍然大悟。
“反正我现在已经不管抬枪，产出后直接进库，具体怎么分配让兵部去搞，我自己只把着飞雷炮。”林锐笑了笑，并未太当回事，“但这样一来，就会有人拼了命的想要增加产量。”
“影响到锐大哥的步枪打制。”薛宝钗表情凝重。
“所以，我就把原属于我自己的十个大匠、还有他们培养的几十号学徒全部从匠作营带出来，又通过各种手段收用了几十号匠作营的大匠，全加起来大概五十、学徒数量两百有馀。
所有人全部带到显威营，这里原本就有随营修械所，也有十来个大匠，我只是给郑总兵那边送了些‘规矩”便轻松拿下来，现在手里大概有六十来个大匠、过三百学徒和杂役，够用了。”
“这不合规矩吧？”薛宝钗有些不安，“据小妹所知，朝廷对火器的管制非常严格，决不允许外人私造，否则严厉处置，锐大哥刚还提到过要铸造新炮一”
“对也不对。”林锐听的笑了出来，“规矩确实如此，但我钻了个空子，刚才说的人手虽然都是我管着，名义上却都挂在兵部的匠作营，再加之我的本职依旧是武库清吏司郎中，明白了？”
“不论锐哥哥造什么火器，都是职责所在。”薛宝琴笑着调侃。
“你呀！”林锐低头吻住，良久才放开，“放心了？”
薛宝琴嬉笑着捶他两下。
“锐大哥有事反而吩附？”薛宝钗看出他的意思。
“本来想麻烦你们的，看现在忙碌的样子，我还是找别人吧！”林锐点点头松开她俩起身，“正好曦儿丫头回来，我去让她和林妹妹做好！”
“锐大哥慢走！”薛宝钗起身相送。
林锐却笑了笑，搂住她低头长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皇商突然用力推开，捂看衣衫跑进里间。
薛宝琴急忙将他推了出去。
“宝姐姐何必呢？”目送他走远，小船娘笑着回到里间。
“你要是愿意，跟去也无妨。”薛宝钗白她一眼。
“林姐姐三年孝期呢，难不成姐姐也等着？”薛宝琴轻轻坐在她身边，扬起首认真的与她对望，“如今名分早定，将来肯定是公主在上，我们自家姐妹都无妨，何须再纠结如此？”
“你呀！”薛宝钗轻轻一叹，“公主不是尚未入门么？”
薛宝琴表情一顿，猜到了她的意思，无非还是不想居于人下一一现在她要是入门，等于先林黛玉一步“沦陷”，虽说家里没谁在乎，她却过不去自己的心结，给陈曦敬茶却是另一回事。
毕竟，小公主的身份摆着呢，谁也越不过去。
“到时和家中姐妹一起？”但小船娘还是想确认一下。
薛宝钗红着脸没说话，只是轻轻楼住她。
这边，林锐离开两姐妹的院子便直奔后花园。
“锐哥哥！”刚进绣楼，他的怀中就多了个香喷喷的“抱枕”，小公主陈曦一看就他就扑过来，毫不尤豫的钻到他怀里依偎，“真是狠心，人家来了这么些日子，一共才见几回啊？”
“曦儿？”身后传来林黛玉“阴冷”的声音。
“呀，我忘了！”陈曦表情一顿，急忙想要挣脱出去。
“来都来了，还往哪儿跑？”林锐怎么可能会放开？“既然到了我的怀里，那就乖乖留下做个压寨夫人吧，哈哈哈哈！”
“哼！”林黛玉看一眼耍花腔的两人，气的直接转身甩出背影，“这不是林将军么？
怎么有心回来啊？听说军务繁忙呢，何不以营为家、再不往返？”
“你呀！”虽然明知道妹子只是耍耍小脾气，其实什么都明白，林锐还是拥着小公主坐在她身边，一左一右抱住两个妹子，“这些天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军中不都是为了省事儿？”
林黛玉表情一僵，急忙转头给了陈曦一个歉意的表情。
“好了，我还能不知道？”小公主瞬间低落，默默依偎在他的怀中落下泪来，“明明都是一家人，非要这般：我不是不明白里面的东西，却想不通为何走到这种地步？
这才几天？族中十几位爷爷虽说传出去的不是暴病而死，就是无疾而终，难道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吗？更何况，百姓还知道‘家和万事兴”呢，父皇难道不懂吗？”
“事情有些复杂。”林锐轻轻一叹，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锐哥哥是不是还要回军中？”陈曦在他怀里蹭蹭。
“恩，正好确实有事要忙。”林锐点点头。
“那—”陈曦眼珠一转，“带我去看看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