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丧钟,每一次敲击都让洞壁簌簌发抖,细碎的岩屑如同冰冷的雨点,不断落在幸存者们僵硬的肩头。入口方向,那被纯白猎杀者强行轰开、又被崩塌巨石重新堵塞的通道,正在新一波冲击下痛苦。碎石摩擦的刺耳声响越来越密集,缝隙中透出的不再是象征死亡的纯白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浑浊、更加不祥的暗红色光晕,带着生物质腐败的腥臭和机械运作的嗡鸣。
“是…是那些怪物!它们闻到味道了!”一个年轻男人瘫坐在地,牙齿格格打颤,绝望地看着不断震颤的洞口方向。畸变体的嘶鸣隐约可闻,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呼唤。
洞窟内,短暂的死寂被更深的恐惧取代。水洼边,妇人紧紧抱着昏迷的小宝,孩子滚烫的身体如同一个小火炉,左臂皮肤下冰蓝的电路蚀刻纹路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右肩胛附近的赤金鳞状印记则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仿佛有熔岩在皮肤下流淌。每一次无意识的细微抽搐,都让妇人心脏揪紧。
“老k叔!”一个伤势较轻的幸存者扑到瘫在岩壁旁的老k身边。老k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如同死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沫气泡声,仅存的右手无力地垂落在染血的外套上——那上面,狰狞的血绘方舟符号和歪扭的坐标序列,是此刻唯一散发着温度的东西。
老k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瞳孔几乎没有焦距。“…走…”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那只染血的右手微微抬起,颤抖着指向洞窟深处,指向那面刻着方舟地图的岩壁后方那片深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