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打退堂鼓的时候,被身后的新知青推了一下。
江慧猝不及防,一下子就站到了领导面前。
这下她不说都得说了。
“庄妍,我是新来的知青,我叫江慧,我不找你,我找领导。”
接着拿出写好的举报信递给领导。
“领导,这是我写的举报信,我要举报庄妍,把集体的东西据为己有。”
客厅瞬间安静,镇里领导表情怪异。
尤其是江慧面前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镇长秘书。
别人的举报信他还敢接庄严的举报信他可不敢接。
秘书看了眼镇长把才敢把信接过来。
不过并没有看而是递给了镇长。
镇长接过来也没有看,而是看向江慧。
“江知青,我是镇长,虽然我不知道你想举报的是什么,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随意污蔑他人也是违法的。”
江慧有一瞬间的迟疑。
难道镇长也要包庇庄妍。
那这举报信还要不要让镇长看,还是现在就回去。
她正犹豫着,后面的知情却等不及了。
“镇长,我们不是瞎举报的,我们有证据。整个慕家村的村民都是证人。”
“对,就是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事。”
镇长来了兴趣,他们也知道的事。
那这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如果他们阻止,就是包庇庄妍,和庄妍沆瀣一气。
“什么事,我们也知道,说来听听。”
举报信始终没打开,镇长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举报人都在眼前了,还看信干嘛,直接问更快。
事情走到这一步,江慧也不再纠结。
“就是服装厂的事,她打着慕家村的名义,把服装厂变成自己的,他这不是侵占集体财产吗?”
江慧说完,镇里来的这些人全懵了。
啥,举报这个,这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来找茬的。
庄妍更是确定了这人有病。
报纸都登了,全国都知道的事,她居然还跑过来说,还找镇长举报,说她没病,庄妍一点都不信。
这么想的庄妍也是这么说的。
“有病就去医院看病,跑我这发什么疯。”
“领导,你们还管不管,这个事全村都知道,打着村子的名义,赚钱了不分给村里自己买车,难道…”
江慧还没说完,就被庄妍扔过来的报纸砸了个正着。
“认字不,看看这报纸上写的是什么。”
庄严懒得和精神病废话。
江慧拿起报纸,不用特意看,因为整个一面都是报道庄严妍服装厂的事。
硕大的标题,只有两个字,刺的她眼睛疼。
在看日期,居然是十多天前发布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全国都是集体经济,怎么到庄妍这,她的服装厂就是私有的。
庄严不屑的一笑,“报纸你没看吗?怎么不可能,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服装厂一直以来都是私有的,村里人知道,老知青也知道。我不信他们没告诉你,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罢了。”
说到底,是看他们赚钱了,想来分一杯羹。
和这些新知情对比,老知青和村民简直不要太好。
他们这次回来很是高调,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村民嫉妒,想搞破坏,结果村民都没让她失望,倒是新来的知青,挺让人意外的。
好像没带脑子出门,或者说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
江慧接受不了,“不对,要是十多天前就发报纸了,为什么村民不知道。你这报纸是假的。”
她就说哪里不对,如果真像报纸说的那样,服装厂是私有的,那为什么村民们不知道,老知青也不知道。
他们都说是借着村里的名义办的证件。
“这是京市的报纸,怎么作假怎么骗人。”
镇长指了指出版社的位置。
至于村民们知不知道,那得问大队长了。
正好慕大伯也在,“服装厂转变私有实验场厂,我们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通知村里。”
江慧有些接受不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了。
怪不得庄妍说她有病,她是真有病。
政策都允许她把服装厂变成私有,她还在揪着这件事不放,就因为时间差,闹了这么大个乌龙。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有什么用,举报信交上去了,话也说了。不知道现在道歉还有没有用。
想到做到。
江慧直接深鞠一躬,“对不起,庄妍,是我没搞清楚情况,错怪你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庄严讥笑,“你可真有意思,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要举报我,还说有证据,现在道歉道的这么快,是怕告你诬陷吗。”
江慧心底一颤,怎么办,如果道歉庄妍不接受,自己会不会被抓,她不想。
转身把身后的人往前推,“是他们,是他们让我举报的,今天来找领导也是他们出的主意。”
这时候可不管什么情谊了,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即使被抓,她也不怕自己被抓。
后面的知青可不会承认,纷纷表示是江慧自己写的举报信,他们都是被拉过来凑数的。
江慧彻底傻眼,大吵着互相攀咬。
庄妍被吵的头疼。
啪的拍了下桌子。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
“都给我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什么玩意,一点担当没有。
如果他们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她还可能高看他们一眼。
就这推卸责任的样子,以后有啥事都不会找他们。
刚到家的慕雨和刘芳,正好看到了后半段。
刘芳暗地里掐了一下慕雨的腰,都怪他昨晚非要喝酒,要不今天的热闹就能全看到了。
找事的人走了,客厅又重新恢复热闹。
聊了会,镇长才开口。
“妍妍啊,你帮镇长伯伯想想,怎么才能把镇里的经济发展上去,也让咱们这跟着赚赚外快汇。”
“行啊镇长伯伯,想赚外汇首先要有咱们的特色,咱们这有啥是可以拿的出手的,特色产品工艺品都可以,外商最喜欢这个。”
镇长还真不太清楚,看向旁边的秘书。
秘书也不太清楚,但他不能说不知道,想了想才开口。
“庄同志,不知道什么才算是特色,还有工艺品什么样才算是可以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