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耶伦责令梅杰耶夫去逼秦晋出兵太平洋。
毕竟当初大家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好了大家还你赔款,补你文物,你华夏就得直接出兵和大家一起在正面战场上硬刚法西斯的。
结果你特么整了半天,给我等同盟国来了个雷声大,雨点小。
真以为我们的钱那么好还,我们到手的文物,那么好退的吗。
耶伦根据国内指示,直接给梅杰耶夫下达最后通谍。
你不是和秦晋穿一条裤子吗,那现在你就去给我告诉他,太平洋上要是他们的联合舰队里没有华夏的军队,退款退赔全部暂停,真特么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是吧。
梅杰耶夫也没有想到秦晋这么滑头,特么的装也麻烦你们装得象一点啊。
欧洲方面,我们姑且相信你,由于地理原因,你们动作慢点也就慢点吧。
可太平洋就在你家门口,你跟我说你不敢出门,这特么不是把盎撒财团和犹太财团当傻子忽悠嘛!
在看到秦晋的那一刻,梅杰耶夫连连苦笑摇头道:
“秦,你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啊,现在整个美利坚都知道我和你利益私相授受,和你穿一条裤子。
现在他们把路给我和你堵死了,反正你不出兵太平洋,他们就不再履行诺言。
这回好了吧,该怎么办,你看着办吧!”
秦晋自顾着手里的文档,好半拉才回了一句道:
“论打仗,我秦某自认为还是在行的。
回去告诉他们,一群外行就别指挥内行了。
东西夹击之策,是太平洋战争最优的打法!”
梅杰耶夫见秦晋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顿时也有些气急道:
“秦,你可不能把我卖了,我这个重庆领事馆领事安全的前提,是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左右你做一些对美利坚有利的决定。
而不是除了和你一起坑自己人,其他的就一无是处。
这次你要是不出兵,你可以无视条约和承诺,我不行啊!
我现在可是他们名正言顺管着的官员,要是办不成这件事儿,秦,你说我还有活路可走吗?
别忘了,你们五十多亿银元的退赔,可是有我这个外人一份功劳啊!
秦,我这张以夷制夷的牌你要是还想打的话,你就真的得替我考虑考虑了!”
秦晋这才放下手中的文档,给他递了一支烟后正色道:
“阁下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华夏的友好国际友人,我们当然不可能放任国际友人被逼上绝路的。
你知道的,我秦晋对于朋友,特别是和我贴心的朋友,我不可能让我的朋友难做。
不就是出兵嘛!
你容我琢磨琢磨,出就是了!”
梅杰耶夫愣了愣,他也没有想到,以往最不好说话的秦晋,这次居然为了自己,连推托一下都没有就答应了。
秦晋的一句话,直接让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良久才感动道:
“秦,其实我也知道,华夏冒然进入太平洋混战,这是完全不符合华夏的利益的。
但是如果一定要添加的话,我倒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将军可否采纳?”
秦晋抬眉意外道:
“你?一个美国人,给我华夏出谋划策?”
梅杰耶夫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不可以?
自从罗半瘫上位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撤了我的总领事官职,接着就是对我等旧美利坚资本进行疯狂强制征罚。
秦,作为朋友,你告诉我,我拿什么感谢他?
这几年来,我等这些旧资本家和政客,有家不等回,有地却不归我们,要不是有你秦将军的闽中愿意为我等提供一个资本避风港和政治避难所,我等恐怕早就被迫害在某些人的淫威之下了。
这次要不是他们知道,美国人除了我,其他的人压根就没有和你说和的可能,这才不得不启用我作为外交沟通桥梁。
秦,你们华夏待我等如何,自然不用说,我们在华夏这么多年,和华夏公民一样纳税,一样生活,华夏人民有的公平,你们从来都没有少我们一分!
我们也是人,我们的心也是肉长的,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社会,我等又如何不去维护,又如何不希望它好?
美利坚我们是回不去了,可华夏嘛,我们反而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秦,我在闽中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到了什么山,就唱什么歌!
我觉得这里恩待我,我也是有义务为这里肝脑涂地的!”
秦晋愣神道:
“我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既然你已有计,不妨说说,如果能行,我必不会因为计出其外,而不采之!”
梅杰耶夫见秦晋广纳贤策,一想到自己一个美国人的计策,很有可能会成功拿给华夏去对付美当局,一股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顿时便兴奋起来道:
“将军,既然是被迫出兵,而出兵又不利华夏,那我认为,我们给他们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首先,欧美人最重身份,将军派出去的军队级别越高,那欧美人就认为将军越重视他们。
而欧美人同样有个惯例,不管是打仗还是外交场合,只要有人来,那就算联军,就可以代表一个国家全程参与。
所以我建议将军直接以华夏国民革命海军的名头出兵。
但是出兵规模上我们可以做文章。
比如直接让你们的海军联合舰队总司令官陈伯达将军作为带队长官,同时也派出你们最强的本部潜艇舰队司令长官同时作为海军参谋长一起出战。
但舰队规模上我们严格控制在一万人的规模以下,各艘军舰上的军官级别可以高出常规半级到一级。
这样一来,别人只会认为华夏是把最精锐的军舰和部队都派了出来,即便联合作战,考虑到你们的军舰长官普遍比他们高了那么一级半级。
那么他们在具体执行的时候,正常的军令便不好给比自己还高的军官直接下达。
从而可以从事实上保证你们华夏海军舰队的指挥权,一直绕不开你们自己的指挥体系。
毕竟上层白人思维里,从来都是仰望身份比自己高的,践踏身份比自己低的。
如此一来,不管是联军总司令还是舰队指挥官,他们一想到要给你们的海军总司令下令,他们就不得不考虑外交问题,身份问题,级别问题,以及复杂的体系传达问题。
哪怕真要你们去当炮灰,你们的军队指挥权,就永远在你们自己的体系之内,去与不去,打与不打,还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到时,华夏海军要态度有态度,要规模,规模也不小,可至于打不打,怎么打,主动权便落不到他们手里。
反正我们兵是出了,仗也打了,至于打得怎么样,你们又不在乎!
可欧美的嘴,它还真没有资格在嚷嚷说你们不反法西斯!
毕竟我们只是能力不行,态度还是端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