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荣:“妹妹,你要不要见一见她?”
虞晚晚:“见倒是可以,但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大哥,我再问一句,人家是做什么的?”
虞荣:“砂糖厂的,她在工会工作。”
虞晚晚知道砂糖厂,效益还挺好的。
加之又是工会,活儿应该比较轻松。
“我先问问闵秋的意见,如果她想见你,我再安排行吗?”虞荣问。
“当然可以。”
虞晚晚还挺期待这次见面的。
时间紧迫,虞晚晚简单炒了两个菜,做了个汤。
饭做好了,虞荣去喊豆豆
小孩儿趁着他们两个长辈做饭的时候,在房间里写作业。
刚刚好,作业写完了。
因为是小姑做的饭菜,豆豆一口气吃了三大碗。
菜也被父子两个吃了个精光。
身为掌勺人的虞晚晚很满意。
不过,她也得回去了。
洗碗收拾的活儿,留给了大哥。
豆豆送她下楼。
“拜拜小姑,有时间常来。”豆豆冲虞晚晚挥手。
虞晚晚冲小孩儿笑了笑,开车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三小只已经睡下了。
玩具虞晚晚只好先帮着收好。
倒是她价值二十万的金器,虞晚晚迫不及待的往卧室搬。
不用猜,她都知道,战铭城没回来。
他要是回来了,早就来迎接她了。
虞晚晚打开房门,果然如此。
她将金器一个个的摆在床上。
两斤多的金器,还挺沉的。
虞晚晚挨个摸摸。
虽说这些和自己的家产比起来,不算多少。
可在90年,20万真是一笔巨款。
能买套房,将来最少能翻十倍。
虞晚晚正看的起劲儿的时候,战铭城推门进来了。
正好看到她一脸财迷的,在掂金器重量的样子。
战铭城直接就笑了。
“怎么在家数这个?”
虞晚晚故作认真,“你不应该先问问我,从哪里来的?”
“是该问问。”战铭城配合着点头。
虞晚晚笑意盈盈,“姜太太送的!”
战铭城:“是嘛,看样子有不少。”
“两斤多,算是我的陪嫁!我二姐也有,大哥那儿是等额的钱。”
战铭城:“看来,你们见面没闹不愉快。”
战铭城今天还担心,她一个人会情绪失控。
“那不可能,我都这么大了。再说了,我现在被爱包围着,不缺爱,不用从她身上索取爱。”
虞晚晚清醒的可怕。
战铭城上前抱住她,说了一句,“真好。”
“什么真好?”
“有你真好。”战铭城开口。
“肉麻!”虞晚晚一边笑,一边说。
“对了,除了金器,我的东西又回来了。”
虞晚晚迫不及待的将装帝王绿的盒子给拿了出来,献宝似的打开盒子。
战铭城知道她有三个一样的镯子。
“这镯子你知道估值多少钱吗?”
战铭城摇头。
“六百万港元,加之我手上那个,那就是九百万港元。谁能想到,这东西这么值钱呢!”
虞晚晚想起当初战名称在南部打仗受伤。
她去照顾他。
才有了这么个机遇。
饶是自诩见过世面的战铭城也忍不住拿起那镯子看了看。
他分不清镯子价值高低,但他媳妇儿这三个镯子,确实好看。
除了这三个,虞晚晚当初还买了不少其他的翡翠镯子。
估计也值一笔钱。
她现在不缺钱,所以东西她打算继续收藏着,看看以后会不会有更高的价值。
被金钱包围的感觉,虞晚晚算是体会到了。
这感觉很好。
她把金器放进一个不常用的书柜里锁好。
舒舒服服的抱着战铭城睡着了。
……
虞晚晚和郑东向天盛派来的人,做了最后的交接。
销售人员,天盛的人,都打算继续养着。
平时基本工资,售楼的时候,就按提成。
虞晚晚和郑东拿走了他们自己的东西。
因为已经快过年了,虞晚晚和郑东年前就不打算折腾了。
算是给自己放了假。
虞晚晚天天就在家,陪着三小只。
大宝和小宝每天都要跟着战铭城训练一个小时。
圆圆还是在学习画画,学习写毛笔字。
这两者,前期都是虞晚晚在教。
但虞晚晚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和那些大师可能还是有差距。
所以她打算联系书法好的老师,再教教圆圆。
她和战铭城说了这事儿。
战铭城找战友问了一圈,最后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大学的书法老师。
虞晚晚带着圆圆去拜访了那位老师。
敲定一节课五块钱,一天两节课。
上到过年前两天。
虞晚晚没什么事,加之圆圆年纪还小,她全程陪同。
到课程结束,虞晚晚马不停蹄的去接战铭城的父母来过年。
他们过来,战铭城都提前给部队报备过了。
战父和战母准备了很多东西,鸡蛋,腊肉,腊肠,还有两只鹅,六只鸡。
来的时候,车里满满当当的,都塞不下了。
但东西带的多好处等到了家属院,就显现出来了。
不用再花钱买了。
鸡和鹅暂时都放养在院子里,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
战父和战母都是勤快人,一来就帮着干活儿。
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有他们在,虞晚晚也不用干什么活儿。
很是轻松自在。
虞志森那儿,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来虞晚晚这儿过年了。
他去国营理发店理了发,又麻烦邱胜带他去买新衣服。
除了将自己收拾好,他还给几个外孙都准备了过年礼物和过年红包。
娟娟和她妹妹那份,他也准备了。
过年前一天,虞晚晚去接虞志森。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虞志森年轻了不少。
“你染头发了?”虞晚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虞志森。
“很久之前染了,后面没染了。”
虞晚晚感觉他白头发都少了。
“教程生怎么样?”
“挺好的。晚晚,你要不要……再考一次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