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恒不再解释,他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至于怎么做,让沉若白自己决定。
都说了是孤品,怎么可能重新找出来?
那死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和沉若白。
之所以让沉若白杀了“从凡间带来机关魔方”的女人,就是为了确定这是一次,真正的孤品。
对方能不能想通就不是他的事了。
“哟,稀客啊。”
女队的娱乐帐目和男队的很多重合,尤其是打牌这件事,两人还没有靠近就看到三桌麻将还在继续。
随着罗燕开口另外三个人也将目光看过来。
“哟哟哟——”
“摸牌摸牌。”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有五个女人,还是五个不简单的女人。
直接就是世界末日。
许凌恒看着罗燕“罗监工,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见得他开口,另外三个女人的目光才从沉若白的身上移开。
原本她们以为沉若白是来找事情的,只是许凌恒一开口,她们敏锐的捕捉到站位不对劲。
“好。”
罗燕眼中闪铄过一丝惊疑不定,稍纵即逝,三个月前见到这两人,可不是这种光景。
所以她一丝尤豫都没有就起身。
许凌恒转头看向沉若白,对方撇撇嘴朝着牌桌走过去“我能玩两把不?”
“新鲜了,谁啊?”
“刘大人摸的牌,二万。”
沉若白一开口,三个女人眼中莫名“许凌恒吗?”
“你们认识啊?”
“找我什么事?”
“富春谷的地太大了,罗监工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许凌恒对宋石坚说的方法很想试试,另外先谈这个,若是对方拒绝,自己提出买种子的事情对方就不能拒绝。
“我拒绝。”
罗燕一丝尤豫都没有就拒绝了,
“那罗监工方便卖我点种植吗?”
许凌恒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把自己剩下的所有灵票拿出来。
“这是哪一出啊?”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吗?”
罗燕一愣,没想到许凌恒的口气如此干脆,
“上一个问题是帮宋监工问的,后面这句话是今天我来的目的。”
“想要换个身份吗?”罗燕年年都种剑蓄草,许凌恒到底需要多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顶破天500枚。
“我不问,也希望罗监工不问。”
许凌恒表情平静,看着对方,夜光似乎遮住了罗燕的黑,眼晴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美。
“沉若白对你的态度让我害怕,她对刘洪都不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在自己的地盘居然压得住自己的本性,我不敢掺和你们的事情。”
“我和她斗了五年,她什么人我很清楚,若是今天还是药农司门口的样子,我还可能真参与一下。”
听到这句话,许凌恒表情不变,内心却出现涟漪。
他原本以为沉若白和自己在一起是麻烦,可罗燕的话让他明白就不是这个道理。
身边如果有一个朋友经常换伴侣,以许凌恒的脾气肯定不会关心换的那个人,只会关心自己的朋友。
但若是这个朋友做了一些事,那么他会去了解一下朋友的伴侣。
“刘大人玩的很大,我也干了几年监工,钱赚了一些,今年我也是大队长,也求稳,毕竟天知道明年是什么光景?”
“农民嘛,靠天吃饭,你说是不是?”
罗燕呵呵一笑,说话间已经有几个女孩带着大包麻袋过来。
为首一人模样和侯庆飞有七八分相似,练气三层的修为,许凌恒可以确定这人就是侯庆飞的妹妹。
“许凌恒,朋友不做,敌人也不做,我只和你做生意。”
“多谢罗监工,许凌恒所求也并非是您一定要入伙。”
“你们的事,不小。”
面对对方的话,许凌恒并不回答。
“这里有1600枚剑蓄草的种子,是给你最大的诚意,能不赚到,到底能赚多少钱,最后能不能卖出去,与我无关。”
“自己的牌,自己打比较爽,没事的话我就回去打牌了。”
罗燕离开了,直到沉若白回来许凌恒都没有移动。
当沉若白来到身边的时候,许凌恒一把搂过对方的腰肢“沉姐,送我回去吧。”
说话间许凌恒目光带着火热眼神中好象要把对方吃了一样。
沉若白“刷”的一下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许凌恒的手仿佛是催命的镰刀一般,身体忍不住的颤斗。
“我们是统一战线的,姓罗的和你说了什么?”
许凌恒呵呵一笑并未解释,他越是这样,沉若白越是害怕。
“没说什么,沉姐和我情意绵绵,罗监工羡慕不来。”
“许凌恒!”
“我在呢。”
许凌恒一点不惯着对方,右手化作咸猪手。
虽然眼中玩味,但是内心平静到了极点。
罗燕的说法没有错,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真的不会引起怀疑,这里是女队的局域,一些人麻木了,一些人脸上出现厌恶,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眼神中带着羡慕。
许凌恒看在眼里,一直回到了四大队,静悄悄的带着沉若白来到伙房后面。
天快亮的时候将他制作了一夜的东西递过去。
“你不用解释什么,就说那个女人不愿意把东西拿出来,在你威逼利诱下才交出这个东西—”
“这行吗?”
沉若白脸色惨白的看着许凌恒递过来的东西,分成两份,杂乱不堪。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许凌恒两手一摊,沉若白花容失色,刚要开口,他就抢先道“但是你没得选!从你骗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今天!”
说完之后许凌恒就从伙房返回洞府,他的手里提着两个麻袋。
加之今天得到的,现在的他有4000枚剑蓄草的种子,抛开1000是郭柔的,自己还剩下3000枚。
按照50灵石一株的价格,这3000枚剑蓄草只要种植成熟,能给自己带来十五万的收益,扣除他给邹照几人的报酬,最少他都有十万收益。
这笔钱就是他改变身份,脱离刘洪掌控的底气!
天微亮,偶尔有几个新人出现干活,许凌恒在上楼的时候敲响了钟泽洋的洞府“许哥。”
见到是许凌恒,钟泽洋眼中的瞌睡一瞬间就消失了。
“我要见见你之前给我找的人,方便吗?”
钟泽洋看到许凌恒手中的东西马上就明白了“半个月后是最后一次过去,我会带过来,但是他们只能在一天,第二天就得跟着我离开。”
“一天的时间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