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符齐发,火浪滔天!
许凌恒急退,同时祭出护盾,碧光流转,勉强挡住爆炸,但护盾已现裂痕。
对方境界低,但手中的符咒一点也不低,已经是他能够发动的级别中最高级的一种。
“还没完呢!”
陈玉聪越说越来劲,眼中的兴奋越发的抑制不住,这种好玩的事情他遇到的机会太少了。
要不是脱离了老家伙们的跟随,他可能还真的遇不到。
再拍储物袋,一张紫色符篆飞出紫光如电,瞬间击穿小盾,馀威不减,就在这关键时候,一声嘶吼“吼!”
许凌恒第一时间放弃小盾,铁甲鳄挡在了他的身前。
但紫色光芒爆发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练气七层的铁甲鳄就象是纸糊的一样被贯穿。
狼狠轰在许凌恒胸口!
噗!
许凌恒喷出一口鲜血,跟跑后退,衣衫破碎,胸前血肉模糊。
赵明趴在地上狂吠,眼中尽是扭曲的快意。
四大队的任何人都是他的仇人,每一个都是!
许凌恒也不例外,说起来,若是没有许凌恒,他爹也不会死!
陈玉聪高兴的手舞足蹈“好玩好玩,快跑,快跑!不跑不好玩!“
许凌恒擦去嘴角血迹,表情不变,但一股戾气已经出现。
“还不跑?要本少亲自动手?”
陈玉聪皱眉,正要再祭符篆,却见许凌恒踏空而起,手中抓着一株赤参,灵植独特的灵能量在疯狂的燃烧,赤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散雾时间,那些被践踏的灵植残叶竟凌空飞起,周围的所有树木开始枯菱,草叶如剑,化作漫天青芒,将陈玉聪团团围住。
“这是啥?”
陈玉聪一愣,眼中倒是没有多少慌乱,毕竟筑基修士都是他的跟班,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再拍储物袋但许凌恒的杀招还未结束,断风剑如梅枝轻颤,剑尖一点寒芒骤现,剑碎,寒芒炸,竟穿透金光护罩,直刺陈玉聪咽喉。
“不可能!”
陈玉聪仓皇侧头,此时脸色大变,剑锋划过脸颊,带出一线血痕,瞬间暴怒!
掏出一枚玉印,厉喝“镇山印!”
玉印迎风便涨,如山岳压顶,许凌恒避无可避,
眼中出现两道猩红,体内两道剑煞同时爆发,如双龙交缠,硬撼镇山印!
轰!
气浪炸开,烟尘四起。
待尘埃落定,陈玉聪跟跪跪地,玉印碎裂,金光符耗尽。剑锋一送,贯穿头颅。
“哈哈哈!哈哈哈!”
陈玉聪倒下的瞬间,赵明疯狂的笑声传遍整个山谷,他浑身泥泞,狂笑间双手地,骨头发出“咔”的响声,他仿佛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但是他眼中的笑容无论如何都藏不住。
“许哥,真的真的想不到,你居然敢杀陈家人。”
“哈哈哈,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知道你做了多疯狂的一件事吗?”
说话间,练气八层的气息不断的朝着周围肆虐,赵明直到完全站起来才朝着许凌恒开口。
在他的心里,在陈家人面前可以趴着,可以跪着,但是在四大队的人面前。
他必须站着!
还要站直了!
许凌恒表情不变,此时他将储物袋里面的丹药一股脑的塞进嘴里,无论有用没有的符咒全部贴在身上。
快速计算着周围的情况和距离自己藏东西的地方。
另一个令牌藏在距离这里一天一夜的地方,陈玉聪的储物袋收好,下一站就是离开这里去汤县。
所以现在需要做的是跑“放弃吧,你跑不了的,陈玉聪死的同时,他们家里就收到信号了,你以为是我俩这种无根浮萍?死了不会有人问一句?这种大少爷少了一根头发都有人管。”
赵明不紧不慢,嘴角上带着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要不我们合作一把?”
许凌恒不说话,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体内的灵力。
“你帮我杀了刘洪,杀了四大队的全部人,我们一起死怎么样?”
“都是死,只是选择了一种舒服的死法。”
“你有这种能力的。”
“怎么样?”
“你不亏的,我们两个都一样,贱命一条,换一个陈玉聪已经非常划算了。”
“你可能不知道陈家人折磨人的手段,我给你说道说道———”
赵明说话间,灵力不断的肆虐,他意识到许凌恒并没有听他说话,所以他不打算说了。
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似乎在嘲笑自己,也在嘲笑许凌恒“你知道我这半年经历了什么吗?学会了什么吗?就让你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欣赏一下,我最大的仇人是刘洪,提前让你感受一下当主角的感觉吧。”
说话间,赵明脖颈上的项圈开始爆发出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
带着暴虐的灵气与他自身灵力相互融合,浑身散发出一种下意识让人畏惧的气势。
许凌恒的呼吸沉重,胸腔翻涌,他的手指微微颤斗,眼中血丝蔓延,
眼中出现一抹决然刹那间,他体内的灵力开始逆流!
原本温顺流淌的灵力,此刻如野火般在经脉中肆虐,疯狂燃烧。他的皮肤泛起诡异的赤红色,
仿佛体内有岩浆在沸腾。
一缕缕血雾从他毛孔渗出,化作猩红的灵焰,缠绕在指尖。
周围的土壤骤然干裂,无数细小的火苗从裂缝中窜出,如千万条赤蛇游走。那些被斩断的灵植残骸,竟在这一刻燃烧起来!
化作滚滚灵焰,汇聚于许凌恒的掌心白灼剑此刻被血焰包裹,剑身寸裂,却又在烈焰中重组,化作一柄赤红如烙铁的凶兵。
许凌恒挥剑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烧穿,一道赤红剑芒横贯而出,所过之处,草木成灰。
整片土地彻底燃烧,火浪冲天,映红了半边夜幕。
剑芒斩过,赵明的护体灵光如薄纸般撕裂,胸口被灼烧出一道焦黑的剑痕,血肉翻卷,甚至能闻到焦糊的味道。
灵农剑第六式:焚荒式!
这是他所有的底牌,来到这个世界快两年的时间,今天这一战,把他手里的底牌全部用掉。
经脉好象被架在火上烤,仿佛无数的小虫子在身上撕扯,许凌恒的眼神开始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