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香克斯还在亡命逃回牛角山北口的时候,追击他的铁种也已经返回到攸伦身旁。
“攸伦大人,跑了一个”
“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愣是追不上!”
五人中为首的一人解释道:“我们害怕再追下去会有危险,所以就回来了”
攸伦的心情瞬间恶劣起来。
他握着剑,眼神阴地盯着回来的五人,脸上甚至浮现起一抹杀意。
五人注意到攸伦的神色,身体不由颤斗了一下。
显然,他们低估了攸伦的残暴。
“攸伦大人,我”
为首一人还想解释什么,却见眼前一阵寒光闪过,自己被攸伦一剑割喉。
膨——
户体倒地。
其馀四人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跑,耳边却传来攸伦的冷漠的声音。
“再有下一次,你们全得死!
“现在,给我,滚!”
四人如释重负,连忙拉着马走向别处。
攸伦的心情十分恶劣,恨恨地踢了踢脚下的尸体。
“喷,跑了一只”
“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追不上”
他的语气中带有不满,那只正常的眼晴在火把光下闪铄着冰冷的光泽。
“不能继续前进了”
“既然葛洛佛的骑兵能到这里,那就说明他也已经抵达牛角山!”
“有了斥候的禀报,他一定会加强戒备!”
“呵呵,不愧是我命中的对手,居然这么快!”
他低沉的笑声回荡在夜风中,目光却看向北方,内心升起一股惋惜。
夜袭的内核在于隐秘和突然。
如今行踪彻底暴露,那个逃脱的斥候一定会象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警报带回巢穴。
攸伦深知北境的军队此刻必然已被惊动,正严阵以待。
自己再强行夜袭,等于自投罗网,“可惜了一场好戏。”
他甩了甩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玩味的、令人不安的笑容。
“不过也好,让猎物在恐惧中多煎熬一晚,味道也许会更鲜美。”
他不再尤豫,下令道:“清理干净,我们回去。”
临走时。
攸伦又看了一眼牛角山北口的方向,内心莫名升起一股炽热的冲动和欲望。
“再等等,再等等!”
“我迟早会将你的所有掠取,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自己一败涂地,丧失所有!”
“巨熊屠者!”
攸伦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然后便率领自己的队伍返回了在牛角山南口扎营的主营地。
回去时,不用隐藏痕迹,攸伦一行人的速度很快。
短短两三个小时,他们就抵达了维克塔利昂的大本营。
牛角山南口,靠近东角山的地方,被建设成一片凌乱的营地。
俘虏的北境农夫麻木地在营地中修建工事、处理食物。
一些面容姣好的妇女端着酒瓶送进营地最中央的巨大帐篷内。
里面时不时爆发出粗豪的喧哗声和酒杯碰撞声。
攸伦眉头皱了皱,径直穿过俘虏,直接掀帐而入,打断了里面的喧嚣。
他一进帐篷,冷冰冰的右眼扫视全场。
原本还在喝酒欢乐的声音一点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攸伦抬头看向首座上的维克塔利昂,沉声道:“计划有变,维克塔利昂!”
原本说要去侦查和夜袭的攸伦再度出现在帐篷内,让在场的所有的铁种船长有些措手不及,维克塔利昂放下酒碗,粗声询问:“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话刚出口,他就反应过来,继续追问道。
“狼崽子们已经到了?”
攸伦点点头,走到帐篷中的木桌前,拿起一个酒瓶饮了一口。
“哈一”
他吐出一口寒气,低沉道。
“碰上几只嗅觉伶敏的狼狗,虽然掐死了大部分,但还是跑掉了一只报信的。”
“现在他们的人恐怕已经抵达北口,等缩成一团等着我们呢”
帐篷内众人安静下来。
维克塔利昂立即起身,走到攸伦的身旁,摊开桌子上的地图,仔细看了看牛角山北口的位置。
他在心中估算一番敌人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片刻后。
“来的正好!”,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我的斧头已经饥渴难耐!”
“明天大军直扑北口,我要一举击溃这群狼崽子!”
话音刚落,维克塔利昂手下的船长们顿时兴奋地高呼起来。
攸伦神情却有些轻篾,冷眼旁观着群情激动的铁种。
等到声音浪潮稍微低落后,他才伸出手指点了点地图,质问道。
“这就是你的作战计划?”
攸伦没等维克塔利昂反应,就笑一声,说道。
“我们的对手一一葛洛佛他可不是一般人!”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一字一句警告道。
“阿莎的大军被他击溃,可他的军队居然没有损失多少”
“紧接着又以惊人的速度驰援临冬城,让我的行动功亏一簧!”
“如果你们轻视他,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攸伦的话尤如一盆凉水泼在众人头顶,让军帐内又重新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身材高大的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凝视着自己的哥哥,冷声道:“攸伦,你是说我连那个什么巨熊屠戮者都打不过?”
攸伦眼珠转动,微微摇头道。
“我只是提醒你,葛洛佛不是只凭血勇冲阵的莽夫!”
“对付他,一定要加倍小心!”
维克塔利昂也冷静下来,心知攸伦的智谋是自己兄弟四人中最出众的,于是便询问道。
“那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对此,攸伦早有腹案。
他的指甲划过西角山,低沉的声音尤如暴风雪吹过军帐。
“明日,你率领主力和我的船员一起行动,大张旗鼓地沿着国王大道向北口进发,将北境所有的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
接着,他的手指狡猾地移向西角山侧翼的山坡。
“而我,会带领一部分人骑着北境的马,从西角山南麓的这里摸上去”
“等你们两军在正面杀得难分难解,所有人的眼晴都盯着国王大道时,我会从侧翼象一把冰冷的匕首,捅进他们的心脏!”
他看向维克塔利昂,眼中闪铄着疯狂与自信的光芒。
“怎么样,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思考片刻,虽然觉得攸伦的计划有些冒险,但听起来确实比单纯进攻更有效。
“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在正面碾碎他们,你在侧面给他们送终!”
伴随着维克塔利昂做出决定,军帐内的气氛再度热烈。
与此同时,牛角山北口的加隆也收到了香克斯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