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铮铮。
加隆仅用了一个小时,便率领骑兵抵达了老农口中的溪流旁。
约有五六十人的铁种正嬉笑着驱赶一些农夫砍伐附近的树木,准备造船用来沿河而下逃跑。
他们听到马蹄声,下意识的扭头回看,一面熟悉的旗帜赫然映入眼帘。
“该死,是葛洛佛!”
“跑啊,快跑!”
这群铁种一见到葛洛佛的旗帜,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他们有的钻入旁边的树林,有的慌不择路地跳进湍急的河流,不顾河水的冰寒刺骨,强行渡河向对岸逃亡。
“杀—”
加隆双眸冰寒,手一挥,魔下的骑兵纷纷拉弓引箭,射向铁种。
咻—
箭矢如雨,伴随一声声惨叫声,河水瞬间染红。
眨眼间,强行渡河的大半铁种倒在在河流之中,身体被河水卷走。
只有寥寥数个铁种凭借娴熟的水性向下游游去。
加隆又将目光看向没入到林中的铁种,命令道:“去,一个不留!”
身后的骑兵立即策马而动,将整个树林包围起来。
三队骑兵深入林中,厮杀声响起,又旋即结束。
短短片刻。
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彻底宣告结束。
“大人!”
香克斯带人押着三个身穿脏乱锁甲的人走了过来,“恩?”
加隆先是疑惑地看了压着的三人一眼,然后才询问香克斯:“他们是?”
香克斯解释道:“这三人不是铁种,而是先民荒冢的士兵,据铁种指认,他们为了活下来,帮助铁种劫掠”
“将他们给我吊起来!”,加隆声音冰寒刺骨,不容置疑,“然后再将所有的人集合起来!”
香克斯领命将三人吊在河流旁的大树上,然后又将麻木的农夫驱赶在大树前。
“诸位!”
加隆站在大树前的石头上,看着自己的骑兵和获救的农夫。
“北境遭受铁种的侵袭,我奉临冬城史塔克之命清剿铁种,保护我们的家园!”
“可他们一”
他扭身指着吊起来的三人,震声道:“本该保护我们的家园,却居然帮着铁种来烧毁自己家乡的村庄,淫虐自己家乡的女人”
“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杀!”
轰一不光是加隆的骑兵,就算是被救的农夫都满目仇恨地望着吊起来的三人,破口咒骂。
“该杀!该杀!”
“吊死他们!”
“对,吊死他们!”
听到群情激愤的怒吼,吊起来的三人脸色惨白,其中瘦小的一人身体一颤,竟小便失禁。
加隆噢到空气中的尿味,也懒得再说什么。
“将他们和附近的铁种尸体全都吊在附近的树上”
“我要让所有经过这里的人,无论是溃逃的铁种还是不安分的匪徒,都看清楚一一这就是在北境土地上施暴的下场!”
命令被迅速执行。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映照下,一具具挣狞的尸体被悬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如同某种恐怖而庄严的宣言,宣告着这片土地迎来了新的主人,并以铁血手段恢复秩序。
“大人!”
琼恩脸色凝重,他只看了一眼吊在树上的尸体,就低声对加隆说道。
“不太妙?”,加隆眉头一皱,“鸦眼真去了托伦方城?”
琼恩摇摇头,对着身后风尘仆仆的信使招了招手。
信使立即快步走上,从怀中掏出一封略显脏污的信件。
“葛洛佛大人,求求你,快救救托伦方城.兰巴德大人快被气疯了,可他没办法啊”
信使语无伦次的话让加隆摸不着头脑。
他眼晴一闪,一边接过信件,一边安抚道:“别着急,慢慢说,托伦方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完,他就拆开信封,借助一旁的火把,阅读信纸上的内容。
这下子,不用信使回答,加隆便清楚知道托伦方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句,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脸上的神情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越来越盛的怒火所取代。
“好啊,好啊!”
加隆气急,猛地将信纸拍在旁边的树干上,震的树上的尸体都晃动起来,让周围的军官和土兵心中一颤。
“葛洛佛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卡史塔克的侍卫队长走了过来,满心疑惑地询问。
加隆将信纸扔给他,“你自己看,一群混帐!”
卡史塔克队长迅速一目三行,阅读完信纸上的内容,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呆滞。
“这怎么可能托伦方城如此懦弱?”
他现在终于知道加隆为何生气,即使是他,也同样难以置信和震惊。
家人的户体被悬挂城头,城堡化为废墟。
但更让他绝望的是,那些幸存下来的、附近封地的骑士和小贵族们,带着他们的残兵缩在摇摇欲坠的城堡里,被铁种的凶残吓破了胆。
他们眼睁睁看看小股小股的铁种溃兵从城下经过,逃向海岸,却无人敢出城追击。
而兰巴德居然指挥不动他们,只能徒劳地愤怒,写下这封信,通知加隆主持大局。
“背誓之人!”
卡史塔克反应过来,语气中充斥着对托伦方城的鄙夷。
“这群背誓之人,居然要挟自己的领主,放任肆虐家族的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葛洛佛大人,我建议我们立即前往托伦方城主持大局!”
琼恩也气的脸色涨红,“没错,我们必须尽快去,北境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加隆心中虽然同样震怒,但还是保持了冷静,并且从中看到了插手托伦方城的机会。
他微微一叹,“北境的荣誉,都被这些蛀虫啃食殆尽了!”
他顿了顿,迎着卡史塔克和琼恩的目光说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荒冢屯的残敌就交给荒家屯自己清理,我们明日前往托伦方城!”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传令全军!”
“明日拂晓拔营一一目标,托伦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