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会议后,“未来星图”与“人才储备库”的战略构想,在“本味”核心层内部激起持续涟漪。但王龙飞深知,再宏大的蓝图,也需要从最微小、最踏实的脚步开始。
就在众人思考如何启动“走出去”第一步,如何寻找那些潜在的、适合播撒“本味”种子的土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以一种格外温暖而有力量的方式,悄然浮现。
契机源于“本味”日益壮大的粉丝社群。
经过沙棘系列产品的热销、“本味乡居”的口碑传播、“寻光者计划”的破圈效应,以及“本泰”开业前持续不断的造势,“本味”早已不再仅仅是庞庄的一个企业品牌。
在社交媒体和特定圈层中,它已经积累了一批数量可观、粘性极高的忠实拥趸。他们自称“本味菌”(取“本味”的“本”,寓意回归本真、根基扎实),活跃在各大平台,分享购买体验、传播乡村美学、探讨可持续生活,甚至自发为“本味”的新品、新活动策划创意。
负责品牌与用户关系的林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群体中蕴含的深层能量。在一次向王龙飞的例行汇报中,她展示了一份精心整理的社群数据分析报告,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王总,我们的‘本味菌’,不仅仅是消费者,更是‘本味’理念的认同者和传播者。我注意到,社群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本身就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乡村,或者对乡土有着深厚情感。
他们中,有返乡创业的青年,有坚守祖业的农人后代,有从事设计、艺术、教育的‘新村民’,也有单纯热爱田园生活的都市人。”林薇的眼中闪着光,“他们不仅购买我们的产品,更深度认同我们‘产业赋能乡村、商业重塑社区、教育点亮未来’的价值观。
很多人甚至在社群里详细分享过自己家乡的特色物产、面临的困境、以及他们自己的尝试和梦想。”
她调出几份特别的社群帖子,投影在屏幕上:
一份来自id为“山间守林人”的用户,在西南某省山区,家里世代种植一种古老而珍贵的原生茶树,但囿于交通、品牌和销路,好茶卖不出好价,年轻人不断出走,茶园荒芜加剧。
他大学毕业后返乡,试图用电商和短视频推广,但势单力薄,收效甚微。他在帖子结尾写道:“在庞庄,我看到了乡村的另一种可能。真希望我们这里的茶山,也能遇见‘本味’这样的光。”
另一份来自id“江南渔歌”,家乡在长三角水乡,有传承百年的生态藕田和菱角塘,但随着工业化养殖冲击和传统种植效益下降,这种极具水乡特色的生态农业模式难以为继,水域环境也面临压力。
她是一名景观设计师,一直想为家乡的藕田菱塘设计更美的景观、开发更深度的体验产品,但缺乏系统的产业支持和商业运作思路。她留言:“‘本味乡居’让我看到了设计与乡土结合的魅力。我们的水乡,不该只剩下旅游纪念品和千篇一律的古镇。”
还有一份来自“黑土拾穗者”,家在东北松嫩平原,家里承包着大片优质黑土地,主要种植玉米、大豆。但受制于大宗农产品价格波动和传统销售渠道,利润微薄,且种植模式单一,对黑土地的保护和可持续利用关注不足。
他是一名农业专业的硕士,一直想引入高附加值的特色杂粮、药用作物种植,发展订单农业和农产品初加工,却苦于缺乏启动资金、可靠技术和稳定市场。
他在社群里详细记录了自己的试验田数据,并“本味”官方账号:“庞庄能把沙棘做成一个大产业,我们黑土地上的宝贝,能不能也找到自己的‘本味’?”
这些帖子下面,往往有大量“本味菌”的跟帖、鼓励和出谋划策,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温暖的讨论场。
“王总,”林薇声音有些激动,“您提出的‘走出去’,寻找下一个‘庞庄’。我觉得,我们的‘本味菌’里,或许就藏着线索,甚至藏着未来的‘伙伴’。他们了解家乡,有乡土情怀,也有改变现状的意愿和能力,只是缺乏系统的支持、成熟的模式和平台的赋能。我们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考察,不如就从这些最了解、最热爱自己家乡的‘粉丝’中,寻找志同道合者,以他们为支点,尝试小规模的、深度参与的试点合作!”
王龙飞仔细阅读着屏幕上的文字,沉默良久。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朴素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具体而微的困境、挣扎和希望。它们如此真实,如此接地气,正是“本味”一直关注和试图回应的中国乡村的缩影。
“粉丝…故乡…”王龙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渐有光华凝聚,“这不正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我们的理念,已经在遥远的地方找到了共鸣;改变的力量,已经在乡土中萌发,只是需要被看见、被连接、被赋能。以他们为起点,我们的‘走出去’,就不再是外来者的‘闯入’,而是同道者的‘呼应’与‘共建’。好,这个思路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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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拍板:“林薇,立刻牵头,成立一个临时项目组,名字就叫…‘星火计划’!就从我们的深度互动粉丝中,筛选一批像‘山间守林人’、‘江南渔歌’、‘黑土拾穗者’这样,有具体产业基础、有清晰个人诉求、有可行初步想法、并且其家乡资源与‘本味’未来拓展方向有潜在契合点的伙伴。我们主动联系,进行更深入的线上沟通和初步评估。”
“然后,”王龙飞看向刚刚被请来参会的李静、陆明宇、赵大虎,“我们需要组建一支精干的、跨部门的先遣小队。静静,你负责整体协调和商业模型设计;明宇,你从战略和资源整合角度把关;大虎,你有新疆开拓的一线经验,对跨区域农业合作最熟悉,你担任这个小队的领队。 再从‘寻光者’和‘基石工程’里,挑选对农业、产品、设计、运营有热情、有潜力的年轻人加入。你们的任务,是在初步筛选后,实地探访其中最有潜力的3个地点。不是走马观花,而是要深入田间地头,与提议者及其家人、乡亲同吃同住,了解最真实的情况,评估合作的可行性,并形成具体的、个性化的初步合作方案。”
“记住,”王龙飞强调,“这次‘星火计划’的三个试点,目标不是立刻大规模投资盈利。我们的核心目标是:1 验证‘本味’模式在外地乡土的可适配性;2 探索与不同地域、不同产业的‘在地伙伴’深度合作机制;3 锤炼我们团队跨区域工作和资源整合的能力;4 为‘未来星图’积累真实的、一线的坐标点。 要小步快跑,控制初期投入,重在模式探索和关系建立。”
“星火计划”就此启动。经过紧锣密鼓的线上沟通、资料审核和初步背调,三组候选人从众多申请者中脱颖而出。先遣小队也迅速组建完毕,由赵大虎领队,成员包括对农产品开发有敏锐嗅觉的产品经理徐航、擅长空间和体验设计的设计师吴芳、精通供应链和成本控制的运营骨干周强,以及两名充满干劲的“寻光者”新人。
深秋时节,当庞庄的沙棘进入最后的采收季,“本味”的“星火”先遣队,兵分三路,悄无声息地奔赴中国三个迥异的角落。
第一站:西南云深处,千年古茶树的呼唤(赵大虎、徐航小组)
飞机转汽车,再换乘当地老乡的摩托车,在颠簸了几乎一整天后,赵大虎和徐航终于抵达了“山间守林人”——本名阿木——所在的云南高山彝族村寨。这里云雾缭绕,空气清冽,古老的茶树散落在山坡上,与森林共生,树龄动辄数百年。
阿木是个黝黑精悍的彝族汉子,眼神清澈而坚定。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带着两人爬上山坡,触摸那些树皮斑驳、苔痕遍布的古茶树。“我们这里的茶,不打药,不施肥,天生天养,产量极低,但味道是别的茶比不了的。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不能断在我这代人手里。” 阿木的父亲,一位沉默的老茶农,用粗糙的手掌抚过茶树叶,眼神里是同样的执拗与忧虑。
实地查看后,赵大虎和徐航既兴奋又感到压力。优势明显:生态环境绝佳,茶树品种珍稀,茶质底蕴深厚,有独特的故事和文化价值。 但挑战也同样严峻:交通极度不便,采摘全靠人力,成本高昂;加工停留在家庭作坊水平,工艺不稳定,卫生条件有待提高;没有品牌,销售全靠熟人介绍和零散游客,价格与价值严重不符;村中青壮年几乎全部外出,劳动力严重匮乏。
晚上,围坐在阿木家火塘边,赵大虎没有空谈情怀。他结合“本味”在沙棘产业上的经验,提出了一个分步走的务实方案:“第一步,标准与品控先行。 ‘本味’可以派技术专家,与阿木和老师傅们一起,制定一套从采摘时间、鲜叶分级到初制、精制的标准化工艺规范,并帮助改造一个符合食品生产许可要求的小型清洁化加工坊。确保每一片从这里出去的茶叶,品质稳定、安全可靠。这是溢价的基础。”
徐航补充:“第二步,产品与品牌赋能。 我们需要挖掘这片古茶园、这个彝族村寨的独特故事,设计有辨识度的品牌和包装。茶叶产品线可以细分:顶级古树单株作为镇店之宝;不同山场、树龄的茶形成系列;还可以开发一些符合年轻人需求的便捷茶品。‘本味’的线上渠道和线下体验空间(包括未来的‘本泰’),都可以为这款茶提供展示和销售窗口。”
“第三步,”赵大虎接着说,“社区与价值共享。 如果前两步走通,有了稳定收入和更好前景,我们可以探讨如何用部分收益反哺村寨,比如改善基础设施,或者支持阿木带动更多留守老人、妇女参与茶园管护和初加工,让他们在家门口就能获得体面收入。甚至未来,如果条件成熟,未尝不可借鉴‘本味乡居’的微缩版,在这里打造几处极致的‘茶山隐舍’,吸引真正懂茶、爱静的高端客群。但这都需要慢慢来,前提是茶产业本身能健康持续发展。”
阿木和他父亲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越来越亮。这不是空头支票,而是有步骤、可操作的路径。尤其“标准”和“品牌”,正是他们最缺乏也最渴望的。“我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好东西被埋没。”阿木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你们说的,在理。我们愿意试试。”
离开时,赵大虎带走了一份详细的合作意向备忘录和阿木家今年最好的秋茶样品。他知道,这里的“星火”,需要精心呵护,但一旦点燃,或许能照亮整片古老的茶山。
第二站:江南水云间,藕田菱塘的新生(李静、吴芳小组)
小桥流水,乌篷船摇,李静和吴芳踏入“江南渔歌”——本名苏婉儿——的故乡,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村落。这里河网密布,藕塘连片,但如苏婉儿所言,许多塘口因为效益问题被改成了精养鱼塘,传统的藕-鱼-菱共生生态模式正在萎缩,水乡的原始风貌也在消退。
苏婉儿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秀气,但谈及家乡的藕塘,语气却透着坚定。她带李静和吴芳去看她家保留的、依然采用传统生态方式种植的藕田。初冬时节,荷叶残败,但水下淤泥中,正孕育着肥美的莲藕。“我们家的藕,口感特别粉糯清甜,就是因为不用化肥农药,靠的是水底的淤泥肥力。旁边的菱角也一样。”苏婉儿说,“但光卖鲜藕鲜菱,利润太薄了。而且,这么美的荷塘景色,半年繁荣,半年萧瑟,价值没有被充分挖掘。”
吴芳作为设计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激发了灵感。她指着广阔的藕田和纵横的河汊:“这里的空间潜力太大了!我们可以规划一条水上观荷栈道,在夏季形成‘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壮观景观;在秋冬,可以设计挖藕、采菱的深度体验项目,让游客亲身参与。那边废弃的旧仓库,可以改造成一个兼具藕粉、菱角加工展示、手工体验和水乡餐饮的复合空间。甚至,可以开发以藕、菱为主题的系列文创产品、特色糕点、饮品。”
李静则从商业角度进行补充:“单纯的农产品销售和季节性观光,确实天花板低。我们需要打造一个以‘水乡生态农业’为核心,融合‘特色农产品+深度体验+在地餐饮+文化创意’的微型综合体。 第一步,我们和苏婉儿家合作,先小范围提升藕、菱的种植标准,并开发出几款有特色的加工食品,比如精品藕粉、即食菱角、藕汁饮料等,在‘本味’的渠道试水。同时,吴芳可以着手设计一套轻量化的景观改造和体验活动方案,明年开春实施。如果市场反馈好,我们可以进一步扩大合作范围,带动村里其他农户,形成小规模的产业集群,并引入更专业的运营团队,打造一个独具特色的‘水乡田园生活体验地’。”
苏婉儿越听越激动,这完全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我一直觉得我们家乡的美被低估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系统地去呈现、去运营。你们带来的,不仅是想法,更是把想法落地的能力和资源!”她立刻表示,愿意全力配合,家里人也支持。
李静和吴芳带走了水样、土壤样本、藕和菱角的样品,以及苏婉儿手绘的村落地图和大量照片。她们知道,这里的挑战在于如何平衡生态保护、农业生产与旅游开发,以及如何做出区别于周边千篇一律古镇的独特调性。但江南水乡的底蕴和市场需求,让这里的“星火”,充满了浪漫与务实的想象空间。
第三站:东北黑土地,金色麦浪外的多彩可能(陆明宇、周强小组)
一望无际的黑土地被初雪覆盖,呈现出辽阔而沉静的灰褐色。陆明宇和周强来到了“黑土拾穗者”——本名陈实——位于黑龙江的家乡。这里是中国的大粮仓,但正如陈实所忧虑的,种植结构单一(以玉米、大豆为主),产业链短,农民抗风险能力弱,黑土地的保护也面临压力。
陈实是个带着书卷气又晒得黝黑的年轻人,他将陆明宇和周强带到了自己承包的试验田边。在一片玉米茬的旁边,是几块整理得格外精细的土地,上面覆盖着积雪。“这是我这两年试种的高蛋白黑小麦、赤小豆、还有两种药食同源的中草药。”陈实如数家珍,“黑土地肥力足,种这些特色杂粮和药材,品质非常好。但难点在于,规模化种植的技术管理、收获后的晾晒仓储、特别是稳定的销售渠道。 农民很现实,看不到确定的收益,不愿意冒风险改种。”
周强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仔细捻了捻,又询问了陈实详细的种植数据、投入成本和预估产量。作为运营专家,他立刻开始心算成本收益。“从种植环节看,特色作物的亩收益确实可以远超普通玉米,但管理更精细,风险也更高。关键在后端的商品化处理和销售。 如果不能解决分级、加工、包装、品牌和销路问题,高收益就是空中楼阁。”
陆明宇则从更高维度思考:“陈实,你的试验很有价值。东北黑土地需要从‘大粮仓’向‘大厨房’、‘大药房’转型升级,种植结构的多元化是必然趋势。可以在这里扮演一个‘订单农业+技术标准+品牌营销’的整合者角色。 我们可以这样尝试:第一年,我们和你,以及少数几户愿意尝试的信任你的乡亲,签订一个保底收购协议,明确品种、种植规范、品质标准和收购价格,解除农民最大的后顾之忧。‘本味’提供或推荐适合的技术指导。收获后,由我们统一进行筛选、加工、包装,打上‘本味’监制或联合品牌的标识,利用我们的渠道进行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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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第一年试点成功,证明了模式和收益,”陆明宇继续道,“第二年就可以扩大合作范围。我们甚至可以探讨,在这里投资建设一个小型的、符合标准的产地初加工中心,处理更多样的特色农产品。长远看,这不仅能提高农民收入,保护黑土地(多样化种植有利于土壤健康),也能为‘本味’的全国产品矩阵,增加来自黑土地的、高品质的特色农产品线。比如,你的黑小麦,可以做成高端挂面、麦片;赤小豆可以做品质红豆沙;中草药可以进入我们的健康产品研发序列。”
陈实听得心潮澎湃,这正是一直以来他想做而无力独自完成的事情。“陆总,周哥,你们这个思路太好了!有保底收购,乡亲们就敢种;有你们的标准和品牌,好东西就能卖出好价钱!我马上就去跟我爸和几户关系好的叔叔商量!”
离开时,陆明宇的行李箱里装满了陈实试验田产出的各种样品,以及厚厚一沓当地的气候、土壤、农业政策资料。东北的“星火”,关乎中国最宝贵耕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和产业升级,意义重大,也需要格外严谨和耐心的培育。
一个月后,三路先遣小队陆续返回庞庄。每个人都风尘仆仆,但眼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和沉甸甸的收获。他们带回来的,不仅是合作意向、样品和数据,更是三个活生生的、充满希望的“点”,以及附着在这些点上的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具体的困境与可能。
在王龙飞的主持下,一场关于“星火计划”试点评估的专题会议召开了。三组代表详细汇报了考察情况、初步方案和风险评估。
“各位,”听完汇报,王龙飞环视会议室,声音沉稳而有力,“这三颗‘星火’,分别来自西南深山、江南水乡和东北平原,资源禀赋不同,产业基础各异,合作诉求也各有侧重。但这恰恰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多样性。 这能最大程度地检验我们模式的适应性和团队的应变能力。”
“我同意你们提出的谨慎起步、分步推进的原则。”他做出决策,“西南古茶项目,由大虎和徐航负责跟进,重点协助阿木建立初步标准和加工能力,先做出小批量的标杆产品,在‘本味’高端渠道试销,并开始品牌故事挖掘。江南水乡项目,由静静和吴芳牵头,与苏婉儿家合作,先完成特色农产品小规模开发,并完成体验项目的详细设计方案,为明年开春实施做准备。东北黑土地项目,由明宇和周强主导,与陈实落实保底收购协议细节,选定试点农户和地块,制定具体的种植规范,确保明年春播能顺利进行。”
“记住,”王龙飞最后强调,“‘星火计划’不求快,不求大,但求稳、准、深。我们要像培育最珍贵的幼苗一样,对待这三个试点。投入资源要精,合作模式要活,与当地伙伴的沟通要诚。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一两个成功的产品,更是要跑通一套在不同乡土、与不同‘人’合作、赋能不同‘产业’的可行方法论。这三颗星火能否点燃,能燃多亮,将直接决定我们‘未来星图’的绘制方式和推进速度。”
会议室里,众人神色凝重而振奋。他们知道,“走出去”的第一步,已经以这样一种充满温度、连接人心的方式,真实地迈出了。未来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手中这三份来自远方乡土的期盼与信任,以及彼此眼中那团被点燃的火焰,让他们坚信,这条从“粉丝”故乡开始的远行,无论多么漫长曲折,都值得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