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表面的光泽微微亮了一瞬,那些符号也仿佛活过来般轻轻颤动了一下,但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并未有更强烈的反应。
封辰并不气馁,这等宝物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彻底参透,
只是沉下心来,默默感知着罗盘内部那似有若无的能量流动,
仔细记忆着每一个符号的细微形态差异,试图从中找出某些规律或关联……
就在封辰全身心沉浸在对天书罗盘的琢磨与感悟中时……
另一边,英子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岗子营村村口那棵标志性的大槐树下。
树荫浓密,投下一片清凉,树下已经站了十七八个人。
村支书正背着手,有些焦急地踱步,见到英子跑来,连忙迎上两步:“英子,可算等你了,就差你了!咋这么慢?”
“不好意思,支书,家里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
英子抹了把额上的细汗,语气歉意,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旁边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已大半花白的老者,
躬敬地微微躬身:“教授,抱歉,我来迟了。”
这位被称作教授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温和而瑞智,正是科考队的负责人。
他闻言,脸上露出和蔼宽容的笑容,摆了摆手:“不碍事,我们也刚准备好。英子同志,这次又要辛苦你带路了。”
“应该的,教授。”
英子连忙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自己左手边站着的一人,神色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拘谨与郑重:“沉小姐,我们的人都到齐了,您看……可以出发了吗?”
“恩!”
被称为沉小姐的女子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是一位穿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亮眼女子。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皮肤是那种不见日晒的、近乎透明的白淅,五官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却透着疏离。
她留着齐耳的利落短发,发尾打理得整整齐齐,
一边耳垂上戴着一枚造型简约却质地非凡的钻石耳钉,在树荫斑驳的光影下,偶尔折射出一点冷冽的光芒。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风衣气质清冷,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自然形成了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
封辰这边!
仍然盘膝坐在土炕上,膝头平放着那面观山罗盘。
屋内寂静,唯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鸡鸣犬吠!
他闭目凝神,将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导向罗盘中央那深邃的八卦图案。
起初,罗盘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古朴沉静的模样。
封辰并不急躁,耐心地维持着精神力的输送,并尝试着将意念附着其上,去感知、去触碰罗盘内部那些玄奥的符文结构。
渐渐地,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内视般的精神感知!
罗盘内部并非实体,而是一片朦胧的、由无数细密金色光丝交织成的奇异空间。
那些在表面镌刻的古老符号,在这片空间里化作了更加复杂、不断变幻的光影图腾,每一个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韵律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