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这些事情要你去办。”
“亲自把借条送回到所有商户的手中,其他人,我不放心。”
而此时,还有一个人没有处理。
艾顿。
办公室角落传来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艾顿正拼命把三百磅的身躯塞进文件柜缝隙,肥肉从铁皮柜门的透气孔挤出来,生怕被陈大龙给发现。
但是陈大龙已经慢慢的移动到了他的身边。
莫名的,艾顿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但是因为距离更近,让艾顿感受到了陈大龙更加浓烈的压迫感。
此时真的是害怕到了极致。
虽然天气不冷,但莫名的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停都停不下来。
陈大龙揪住他浸满汗渍的花衬衫,单手就把他肥胖的身体给提了起来:"墨菲给了你多少棺材本?"
“他们什么目的?”陈大龙问。
这会儿的艾顿不敢有任何忤逆,赶紧回答:"罗斯家族要断洛克的资金链,让我们扮黑帮搞臭他们商誉.……"
他突然噤声——会议室投影屏正循环播放他殴打汤姆的监控画面,右上角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零七分。
镶钻打火机咔嗒点燃借据,火苗映得瞳孔猩红:"记得告诉墨菲斯——"
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这当然只是给墨菲的一点小小的敲打。
或许菲尔普斯在这边的时候,他还有能耐可以骑在菲尔普斯的头上。
但是现在,他来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此时,被收拾服帖的艾顿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一个对整个洛城都有影响力的华夏人。
他想不到另外一个了。
他连滚带爬抱住陈大龙的小腿,紧张询问道:"您就是让亚伯拉罕跪着签协议的……陈先生?"
陈大龙没有回答他。
只是一路离开了他们的公司……
午夜十二点的贫民窟,老约翰五金店卷帘门正在剧烈晃动。
三天前那群混混用棒球棍砸碎了他孙女的水晶发卡——那是她父母车祸留下的最后礼物。
铁门轰然洞开。
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战术手电刺得人睁不开眼。
老约翰刚要扣动扳机,却看见领头人将军用平板拍在收银台上。
泛黄的借据照片正在数据流中化为灰烬。
便利店的玛丽大婶正抱着霰弹枪打盹,突然被卷帘门的撞击声惊醒。
她赤脚冲下楼,却见三十万现金整整齐齐码在过期牛奶箱上,借据碎片拼成的汉字"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样的场景在七十二个街区同时上演。
菲尔普斯庄园的主卧,薇薇安正在给陈大龙系温莎结。
少女指尖擦过他喉结处的咬痕——昨夜这头凶兽把她按在落地镜前时,这里还渗着血珠。
琥珀色液体顺着非洲黑檀木桌蜿蜒,漫过连夜整理的银行密账。
匆匆赶来的菲尔普斯差点被波斯地毯绊倒:"二十三家断贷银行里,八家挂着西非诺的羊头!"
陈大龙把玩着翡翠扳指,忽然低笑出声。
这笑声让菲尔普斯膀胱发紧。
“不要用这些借口来当做条件。”
陈大龙说道。
接着他就搂着薇薇安一起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来了云雨声音。
一直到第二天,薇薇安才起床,开始穿她的蕾丝内衣。
这一晚上,是如此的美好。
第二天,陈大龙起床,又把菲尔普斯叫到了书房来。
他要搞清楚这个西非诺家族到底是个什么背景。
菲尔普斯站在陈大龙的面前。
低声询问道:“陈先生,您想了解多少?”
陈大龙道:“有关这个西非诺的背景,你知道多少,告诉我多少。”
“你昨天晚上说他们是墙头草,怎么个说法?”
陈大龙如此询问。
菲尔普斯想了想,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接着才开口说道。
“当年咱们在他们二十五家银行都有贷款,光是去年就给他们赚了八十亿美金的利息!"
陈大龙听着,逐渐明白了这个西非诺家族的戏份到底是什么样的。
完全就是谁强大就跟谁。